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423章 兩條人命

  時櫻:「出什麼事了?」

  鐵簡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他不告訴你,應該是不想讓你知道,你……」

  時櫻急道:「鐵奶奶,有什麼事你說吧,再遲就來不及了。」

  鐵簡文嘆息一聲:「姚津年的父母在牢裡和他斷絕了關係,她們堅持支持左擎霄,沒有絲毫悔改的意味。」

  時櫻越發覺得不妙:「然後呢,之後怎麼了?」

  鐵簡文:「姚津年去探望他們,結果被一刀捅進了腹部,差一點就要死了,然後,他們罵了他一頓,自殺了。」

  時櫻沉默。

  她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趙蘭花聽完,立刻意識到不對:「有那麼多人看著,怎麼還能讓他們自殺了?」

  鐵簡文:「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人想死,又有誰能攔得住?」

  身上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壓著時櫻喘不過來氣。

  地是何等的聰明,立馬就意識到,這和姚母上次在醫院的說辭有關。

  是因為姚津年沒有妥協,所以姚父姚母才自殺的嗎?

  時櫻平白生出些後悔。

  如果當時什麼也沒管,姚津年他們是死是活都和她無關。

  現在,就像是她引導著姚津年逼死了他父母一樣,她很不喜歡承擔這樣的角色。

  或許是因為她的臉色實在不好看,趙蘭花問:「你和那個姚同志關係怎麼樣?」

  時櫻隨口答道:「算是……朋友吧。」

  趙蘭花:「我記得你們剛認識,可討厭他了,這就叫不打不相識?」

  時櫻一怔。

  隨後豁然開朗,別人的看法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姚津年的想法。

  穿來這麼久,她的朋友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不管姚津年是什麼樣的處境,都從來沒打算真正的傷害她。

  拋去姚津年對她的心思,時櫻是真的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她起身,焦躁的踱了踱步。

  姚津年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她,為什麼要裝作無事發生的和她告別,或者,乾脆是想就此斷了聯繫。

  時櫻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是好是壞,都要說個清楚。

  時櫻猛地擡頭:「媽,我出去一下。」

  時櫻衝出家門,直奔姚家。

  姚家門口狼藉一片,污水潑濺的痕迹刺眼。

  大門緊閉,門口冷清得可怕,不見一點白。

  她打聽了一路,姚父姚母的屍身被匆匆送回來,草草掩埋,也沒有入祖墳。

  她擡手敲門,等了很久都無人應答。

  但從門縫能看到院內影影綽綽的人影。

  又敲了半天,才聽到腳步聲靠近,伴隨著明顯壓抑著情緒的聲音:「別催了,說了我們很快就搬!」

  聽聲音,應該是姚津年的妹妹。

  門被猛地拉開,小姑娘一見是她,眼睛瞬間紅了,聲音尖厲:

  「是你?你還敢來!」

  「我們現在東躲西藏都是你害的!」

  時櫻面色平靜:「你爸媽和左擎霄合謀對我做的事,你知情多少?」

  小姑娘眼神躲閃,顯然知道些什麼。

  時櫻冷聲道:「那你該慶幸有個好哥哥。這些天進去的人不少,他們的家人什麼下場,你該清楚。」

  「你怎麼這麼冷血?」

  小姑娘哭喊道:「我爸媽都死了,多少的罪過——」

  時櫻打斷她:「死了就一筆勾銷?你既然這麼寬宏大量,被潑髒水、貼大字報也該忍得下。」

  「那些人年紀比你大,大多都會死在你前面,你不如也原諒了?」

  小姑娘臉色頓時青白交替。

  時櫻不想和他糾纏:「姚津年呢?我要見他。」

  小姑娘突然笑了,狠狠一抹淚:「遲了,他火車怕是都開了!」

  時櫻瞥她一眼:「看你這麼有骨氣,恐怕是死不了了,真是可惜。」

  小姑娘氣得眼睛都紅了,大聲喊:「我一定活得比你長,你死了我都不見得會死。」

  時櫻頭也不回,直奔最近的火車站。

  站台人潮洶湧。

  她焦急搜尋,目光觸到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她遲疑片刻,迅速掏出一個鼓囊的大粗布口袋,飛快往口袋裡塞東西。

  有用靈泉水腌漬的果脯果乾、自己做的肉醬、釀的果酒。

  偵察兵身上都是傷病,壽命也短。

  這些東西沒有說多有多貴,但或多或少都含一些靈泉水。

  希望姚津年的病情能好轉些,最起碼多活幾年。

  姚津年傷沒有好全,旁邊跟著兩個護送的軍人,一人幫忙攙扶著他,一人提著行李。

  她擡腳快步向他走去。

  嗚——

  沉悶的汽笛聲由遠及近,一列綠皮火車噴吐著濃煙,緩緩駛入站台。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像開了閘的洪水,推擠著湧向車門。

  姚津年和那兩個軍人也向前移動,看樣子,他們應該也要上這趟車。

  時櫻踮著腳,張口便喊:「姚津年——」

  隻可惜,聲音瞬間被淹沒在鼎沸的人聲中。

  站台上,送別的呼喊、孩子的哭鬧、還有小販的吆喝,吵的時櫻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

  「讓讓,麻煩讓讓。」

  沒辦法,她隻能抱著袋子,努力在人潮中向前擠,不時撞到人,一邊挨罵,一邊連聲道歉。

  眼看距離姚津年隻有五六個人的距離了,列車在此時停穩了,車門打開。

  人群徹底動了,爭先恐後地向車廂門擠去。

  姚津年也被推搡著,眼看就要踏上踏闆。

  「姚津年——」

  時櫻用儘力氣大喊,嗓子都快劈叉了。

  姚津年腳步一頓,嘴角牽起一絲苦澀的弧度。

  他的病都重的幻聽了麼?

  時櫻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臨上車前,他還是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