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而她?

  向來最不怕的,自然就是這些陰險手段!

  少女眼神堅定,語氣堅韌,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像是一杆長竹,直沖雲霄,傲然挺立。

  那老喬頭本來還頹廢的眼神。

  眼見阮竹這般。

  似乎一刹那想到了半個多月前救助村長的瞬間。

  當時也是這般。

  被少女的眼神和語氣所打動。

  老喬頭沉默着臉。

  半響後。

  如同破釜沉舟一般吼道:“好!”

  “好好好!”

  “我老喬頭這一生,有你阮竹這樣的徒弟,是我老喬頭的驕傲!”

  同心齊力,可斷金。

  師徒一起,更可抵禦萬難。

  老喬頭心中陰霾一掃而光。

  下一秒開心的露出笑容。

  然後沖着阮竹的背篼走去。

  阮竹見此,眼皮突然沒由來的抽抽兩下:“師父,您這是準備幹嘛吖?”

  背篼裡的珍貴草藥被老喬頭取出。

  聽見阮竹的問話。

  深怕走慢一點就要被阮竹追上一般。

  一邊抱着草藥健步如飛猛往屋内走去。

  一邊嘴上嘟囔道:“既然都不斷絕師徒關系了,我感覺這些草藥還能再陪我這個老頭子多待兩年。”

  “喔,對了,那鬼碧草是你拿來孝敬我的吧?”

  “來來來,都拿來都拿來。”

  阮竹瞬間沉默無言:“......”

  現在再斷絕一下師徒關系,還來得及?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阮竹在家裡給陸彥哲試過幾次藥浴,又紮過一次針後。

  能明顯感覺到陸彥哲的狀态,整個都有所好轉。

  如今陸父陸母也知道陸彥哲有再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那臉上每天都是喜氣洋洋。

  不過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以及其他意外。

  阮竹都要求陸父陸母在陸彥哲徹底站起來之前,守口如瓶。

  連同陸子迪也是。

  陸父陸母聽聞,當下也是同意。

  隻是在聽阮竹說要去縣裡給人看病後。

  臉上各個皆是擔心。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唠叨。

  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們大人的,有時候沒必要管的太寬太多。

  二十幾歲的人了,自己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因此陸母隻是默默地給阮竹準備好了幹糧。

  然後叮囑她早一點回來。

  阮竹見此,笑着安撫道:“媽,放心吧,很快的。”

  陸母撅着嘴:“我這不是尋思你一個人嘛。”

  要是陸彥哲腿好着。

  能陪阮竹一起去。

  陸母哪裡還用得着擔心這個?

  想到這裡,她就盯着她那不成器的兒子看了一眼。

  成婚都這麼久了。

  别以為她老婆子不知道,這兩個人還什麼都沒發生呢!

  哎呀!不争氣啊!不争氣!

  可雖說想是這麼想着。

  但其實這個想法也就是在知道陸彥哲腿能好之後,才有的這想法。

  之前陸彥哲腿不行。

  陸父陸母表面上不說,其實背地裡卻是早就做好了阮竹突然離開的打算。

  他們陸家,不會捆綁一個女孩子的一生。

  ......

  因為這次回來的時間不确定。

  阮竹沒有去村長家借牛車。

  大早上,道路兩邊的雜草上還滴着露水,霧蒙蒙的一片,天還未完全亮。

  阮竹帶好自己的小藥箱和陸母準備好的幹糧,就已經準備出發了。

  她呼出一口氣,搓了搓手。

  眼瞅着身邊的男人緊緊跟着她。

  她眼神閃過一抹笑意:“你進院子裡去吧,早上也挺涼的。”

  男人沉默“嗯”了一聲,随後一言不發的盯着她。

  阮竹皺眉想了想:“要麼今天半夜回來,要麼頂多明天就回來了。”

  男人又沉默“嗯”一聲。

  繼續一言不發。

  前幾天晚上。

  阮竹還答應了男人要早點回家。

  誰知道這一個轉眼,别說早點回家了,今晚能不能回來都還不确定。

  阮竹心中有些虛。

  面對男人的沉默神色,眼神越發閃爍。

  像極了偷偷摸摸背着丈夫幹了壞事的。

  她嘟嘟囔囔,小手拽拽衣角,然後道:“那我走啦。”

  男人這次沒有沉默。

  轉動輪椅,朝着阮竹移來。

  手中不知道捏着從哪裡拿來的兩張大團結。

  “我問媽要的,你拿去吧。”

  阮竹呆愣“啊?”了一聲。

  陸彥哲把兩張大團結默默塞給阮竹,這才道:“出門在外,身上沒錢,就沒底氣。”

  “外面也不比家裡。”

  “如果回不來,住宿吃飯都要花錢。”

  “我不知道你之前的錢還剩下多少,幹脆朝媽要了二十塊錢,你拿着。”

  “裝好,别弄掉,坐車上注意安全。”

  這大概是兩人成婚以來。

  男人第一次單獨一次性的說出這麼多話來。

  字字句句,皆是對阮竹的關心和擔憂。

  阮竹聽聞,内心更是有些顫抖。

  陸家其實......并不算很有錢的。

  陸父陸母種地,每一份收入那都是一點一點攢下來的。

  以前陸彥哲有津貼,但陸玲花錢大手大腳,陸家也提供着好夥食。

  雜七雜八算下來。

  雖說看起來整天吃的好。

  但實際上存款卻并不是很多。

  阮竹來了陸家這才半個多月。

  先是陸母給的五十,接着陸彥哲給的三十,這一下子又拿出來二十。

  算下來,竟然是一百!

  一百啊!

  廠裡工人半年的工資呢!

  而陸家,陸彥哲,陸父陸母,就這麼放心無異議的交給她。

  縱使她是個冷心腸的,也得被這份恩情,這份信任感動。

  更何況,她并不是冷心腸的。

  她有血有肉。

  阮竹内心五味雜陳,任由身旁的男人把錢塞進她最裡邊的口袋裡。

  等到男人弄完,轉動輪椅準備退回。

  阮竹還是沒忍住一下子彎腰抱了上去。

  這幾天一直在泡藥浴,男人的身上是淡淡的草藥香味,清新淡雅,并不難聞。

  溫熱的氣息與荷爾蒙結合,讓阮竹心頭一顫。

  寬闊厚實的肩背,像是溫暖的港灣,讓阮竹心裡暖成一片。

  陸彥哲被抱的有些突然。

  和睡覺時候的感覺不一樣。

  這一次。

  是阮竹第一次清醒着抱他。

  男人的身體瞬間有些僵硬無措。

  待到漸漸感受到女人的氣息後。

  陸彥哲身體緩緩放松,雙手情不自禁的回抱上去,輕輕的在阮竹額頭間留下一吻,嗓音低沉道:“早點回來。”

  阮竹點點頭:“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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