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個弟弟跪求原諒!八零長姐一秒拒絕

第45章 斷絕師徒關系。

  身穿西裝的肥胖男人,語氣之中不無威脅之意。

  老喬頭聽聞當下怒道:“你敢!”

  西裝男人“呵”了一聲,卻是一點也不藏掖自己的陰險兇狠:“師兄,我為什麼不敢?”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地位?”

  “而我,是什麼地位?”

  “師兄,這已經不是你當年叱咤風雲的時候了。”

  西裝男人裝模作樣的用着手中的手帕。

  慢慢悠悠輕輕擦拭着自己的手腕。

  眼睜睜看着老喬頭低着頭沉默。

  “呵”的冷嘲一聲,任由手中的手帕輕輕飄飄的下垂,落在地面,沾上灰塵,一腳踩上。

  如同眼前的老喬頭,不複往昔。

  老喬頭氣紅一張臉。

  任憑心中怒火騰騰。

  那西裝肥胖男人見此頓時笑道:“不過嘛~”

  “獵物一下子就被打死,可還怎麼享受狩獵的快感。”

  “師兄。”

  “當年你我同時拜入師門。”

  “你天賦好,又勤快,深得師父喜愛。”

  “我天賦算不上多好,卻也同樣勤快好學,可始終在師父的眼裡,比不上你。”

  “這些年,我每每想起那時候的日子。”

  “隻覺得心裡的這股恨,這股郁悶,從未消散。”

  “這下好了。”

  “聽說師兄你收了徒。”

  “我可是連夜從京都趕來。”

  “據說那徒弟是七個弟弟一個妹妹的長姐?”

  “真巧啊,當年你可也是我們一衆師弟師妹的大師兄。”

  “師兄,這一次啊。”

  “你的徒弟,和我的徒弟,又會是誰厲害呢?”

  西裝肥胖男人說着說着,似乎已經是想到戰勝老喬頭的場面。

  當下有些喜形于色起來。

  見到老喬頭越發生氣的怒火。

  西裝肥胖男人從地上撿起那瓶最開始之前被老喬頭扔掉的雪花膏。

  慢慢悠悠的放到桌子上。

  “知道師兄向來看不慣這些不入流的東西。”

  “可師弟此番前來,卻沒帶什麼東西。”

  “倒是隻能讓師兄忍耐一番了。”

  說完。

  西裝肥胖男人“呵呵呵”的得意着笑了幾聲。

  轉身就朝着院門外走出。

  阮竹見此。

  迅速沖着旁邊拐角處巷子裡的柴火堆後藏好。

  待到西裝肥胖男人的身影越走越遠後。

  阮竹這才皺着眉尋思着出來。

  雪花膏?

  李老闆?

  醫術協會?

  自家師父的師弟?

  可還真是又湊巧,又迷惑。

  她把嘴裡的貓耳朵草吐出。

  提着手中的背篼。

  尋思着還是進入了師父的院中。

  院内的大樹随着空氣裡的熱浪,有些焉哒哒的。

  院中的木架子上還曬着剛摘下來的草藥。

  一切安靜如平常。

  如果不是桌子上的那瓶雪花膏,以及那個坐在桌椅前,連阮竹來了都沒發覺的身影。

  倒還真是有幾分安靜祥和的樣子。

  阮竹把背篼裡的鬼碧草取出。

  走上前。

  在師父的眼前晃蕩。

  老喬頭愣愣的,這才回過神來:“來了?”

  阮竹點點頭:“好幾分鐘前就來了。”

  老喬頭驚訝了一瞬,半響後,又似釋懷:“你都聽到了?”

  阮竹繼續點點頭:“聽到了。”

  老喬頭”喔“了一聲,好半響沒說話。

  再起身,走到屋内。

  折騰着東翻西翻好一會兒。

  等到阮竹兩眼問号時,卻見老喬頭懷中捧出來一大堆東西。

  細細看去。

  全是上好的名貴草藥,很多甚至有價無市。

  阮竹眼裡閃過疑惑。

  卻見那老喬頭直接把東西放進了阮竹的背篼中。

  “師徒一場,我一個老頭子沒什麼好送你的。”

  “這些草藥我珍藏多年。”

  “也算是跟了我大半輩子,你若是不嫌棄,就都拿去吧。”

  “以後啊,别過來了。”

  老喬頭說着說着,語氣是越發的疲勞無力,斷斷續續,老态龍鐘。

  阮竹聽着聽着,開始不得勁起來。

  咋回事?

  這是要和她斷絕師徒關系啊?

  她皺着眉:“師父,我是做錯了什麼事嗎?”

  老喬頭無力道:“你心性堅韌,又一腔正氣,天賦極佳,更是難得的好苗子。”

  “當然沒有做錯事情。”

  阮竹又繼續道:“那我可是對師父不敬?”

  老喬頭搖搖頭:“你對師父很尊重,從無半點冒犯之意,師父對有你這樣知道尊師的徒弟,很是驕傲。“

  “既然如此。”

  “那徒弟就不解了。”

  阮竹皺着眉:“我既然在師父心中很好,師父為何還要和徒弟斷絕師徒關系?”

  那老喬頭被阮竹這樣一問。

  瞬間哽塞住。

  他嘟嘟囔囔着,欲言又止。

  半響後,終究是道:“有我師弟在。”

  “你的安全.......難保啊!”

  老喬頭痛心疾首,甚至無力,從内心裡升起一股憋屈和不甘的怒火。

  他這個師弟。

  為了達到手段,向來陰險狠辣。

  就連師父都栽在了他的手裡。

  他來七裡村這麼多年。

  看似是因為當年發生的事情。

  可這麼些年,當初的事情早已平反。

  他卻始終不願意再回京都。

  何嘗又不是一種逃避?

  他原以為,這些年師弟沒有來過七裡村,自然不會知道他收徒的事情。

  可今天這一遭。

  才發現,終究......還是不行。

  老喬頭垂下頭,面容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向來挺直筆挺的脊背,這一刻像是突然被西裝肥胖男人壓彎了腰。

  整個人步履闌珊,甚是疲乏,心裡憔悴。

  無力的沖着阮竹揮揮手道:“你走吧。”

  “不!”

  “我不走!”

  阮竹眼神分外堅定。

  “如果您是因為這個想讓我離開,那麼我隻能說,不可能。”

  說她倔強也好,說她認死理也罷。

  前世和這老喬頭待了一年多。

  心裡早就已經把他認作了師父。

  更何況。

  這一世,他本就是她的師父。

  “那西裝肥胖男人說的是狩獵。”

  “可誰是獵物,還真不一定。”

  “他要讓他的徒弟,來和您的徒弟比一比誰厲害,那就讓他來比好了。”

  “難道師父您對我還不放心嗎?”

  “更何況。”

  “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師父。”

  現在已經是新的時代。

  新的社會。

  他就算真的厲害,難不成還真能憑空殺人不成?

  頂多用的也就是像那時髦女人一般那些不入流的陰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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