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8章你會作為港城病毒案第一個舉證者
趙光這話十分堅定。
他十分确信自己老婆對自己的包容度,就是他家暴這些年她也從來隻是一味的忍着,愛着自己。
就算自己把他的親兒子打的頭破血流,妻子不也隻是在他面前勸說幾句,然後去給自己兒子做思想工作。
這種後勤工作他從來不用管的。
這也得益于他這個老婆對他的容忍,才将他縱得越發猖狂。
從他的角度看,老婆是絕不會背叛自己,而那個所謂的養子宋詞就算是早就看不慣自己,可是礙于自己母親的面上,也得對他這個父親恭恭敬敬。
他思來想去,宋慈也沒有這個膽子,聯合一個外人對自己下此狠手。
由此可見,這個秦王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憤恨舉動,怕就是個多管閑事,自以為是為宋詞出頭的。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秦王根本就不配對自己做這些。
連他的妻兒都沒有任何的反抗,秦王又哪來的立場懲戒自己?
至今為止他還不知道這個秦王的身份。
但是他可以确信這個少女絕對是與宋詞有勾連!
要真是這樣,那他就算是沒法跟秦王反抗,可對付宋詞他可是個好手。
趙光這話語氣義憤填膺,好似在這一瞬間終于揪住了秦王的一個錯處一般。
可是在他還想說話的瞬間。
秦音反手抄起一旁被姜獸醫遺落在擔架床邊的超大針管,她的動作極快,在趙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刹那直接怼上他的面門。
電石火光之間,趙光直接被吓得汗毛直立。
他僵硬着身子,根本就不敢動彈。
回過神來時那獸用的針管與他的面門之間隻相差2mm的距離。
隻要秦音再往下那麼一點點,那粗大的針頭一定會從自己的腦門心插進去直中他的大腦。
屆時就算是神仙來了,怕也是救不了自己。
趙光吓蒙了。
他知道秦王狠毒,可是也沒想到他的命現在在秦王的手裡這麼輕賤。
簡直就是在她的鼓掌之間任由她拿捏。
秦音的手沒有動,針管依舊懸在半空。
這時她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呐,還真讓你猜對了。”
“沒錯,我來這裡确實不是宋詞所托。
但是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置喙。”
“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再有那麼多廢話,這針管就不是懸在你腦門上那麼簡單了。
我會直接我想按将針頭全都刺進你這全是漿糊的大腦裡……”
秦音語氣清冷眼神帶着絕對的冷靜審視,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先破了趙光的心理防線。
在大學課程裡,她輔修過犯罪心理學。
像趙光這樣沒有底線遊走在社會邊緣的混混,他們看起來好搞,好像有利益就能夠出賣一切。
實則他們的心理防線很重,并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撬開的。
面對秦王的威脅,這次趙光老實得很徹底。
不為其他,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隻要他再說出反駁秦王的話,他是真的會死。
“好……好……”
“秦王您吩咐,有任何要求您盡管提。”
現在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啊。
就算是他想到了秦王并不是受宋詞所托來找自己算賬的又如何呢?
人家想要自己的命,那就是分分鐘的事。
更何況他現在前後夾擊。
前有幾乎随時要命的獸用針管,後有已經興奮到開始扒籠子的鬣狗。
此刻他被攻破的防線不僅是生理的,還有心理的。
“我要的其實很簡單。”
“剛剛傅森然給你的斷絕協議上你簽的名字是趙東。
這樣刻意扭曲名字跟我打哈哈,很有趣嗎?”
“要不要我陪你玩玩更有趣的?”
“譬如把你放進這鬣狗籠子裡,看看他們會不會将你當做自然界裡的獵物直接從你的後門掏進去,吃光你的内髒呢。”
秦音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眼中的警告之意,言語間的戲谑逗弄,實則隻要趙光一句拒絕,那這些看似玩笑的話都會成真。
趙光現在直接哭出了聲。
他确實動了小聰明,誰會樂意這麼一棵即将賺錢的搖錢樹眼看着就能下金币了,他怎麼放得了手?
更何況他現在又欠了更多的外債。
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要是自己真的與宋詞斷絕了父子關系那麼他那麼多債,誰給他還啊?
家裡那婆娘又是個隻會做飯,做家務做點小手工賺一點生活費的主,她一個月賺的那點錢還不夠自己出去請兄弟們喝兩桌的。
他的目光當然早就選中了這個即将成長成大樹的青年。
就在他看到斷絕協議上面,明明确确的寫着“宋詞不再對趙光行使養育的義務”這種明确的法律依據時,哪裡還坐得住啊?
這名字要是簽下去他下半輩子才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但是當時他已經被秦王給打服了。
心想着就先糊弄過去。
畢竟他作為賭場混混,最擅長的就是插科打混。
誰知現在才一個小時不到,自己那點小聰明就被識破了。
當時他簽名的時候故意寫的很草。
要是當時秦王問起來,他還能說是自己文化少,寫字醜。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秦王居然會直接讓賭場找了一個草書鑒定師來。
将他胡亂編的草書名字都給鑒定了出來,并不是他的名字。
這一瞬間他是真服了。
雖然他現在腹背受敵,可是真到了又得簽這個斷絕協議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
秦音也是一眼看出了她的猶豫。
于是她直接松開針管,擡手就要将旁邊的籠子打開。
正好裡面的鬣狗正躍躍欲試試圖從籠子的縫隙去撕咬他的皮肉,已經扯了好幾次,将他的衣服都扯壞了。
現在的趙光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實打實的香饽饽。
渾身的血腥味成了獵狗們的興奮劑。
隻要這籠子一打開,秦王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可是他趙光現在根本爬都爬不動,豈不就是要真的被這些獵狗給掏肛了?
這世上死亡慘狀有千千萬萬種。
可是這種死法簡直就是一個男人最屈辱的,最不能面對的死法。
不得不說秦王在威脅人方面還真是技高一籌。
“别……别……秦王,我簽,我這就重新簽字。”
秦音的手這才從籠子的鎖扣前松開。
身後籠子裡的這群鬣狗野性十足,雖然秦音不怕,但是要真放出來這種集體作戰的野獸,再加上有傅森然這麼一個拖油瓶,她的戰力也是會大打折扣的。
當然,隻要他把趙光給丢在那裡。
鬣狗們的視線都在渾身冒着血肉香味的趙光那,整體局勢她還是能控制的。
所以她準備打開籠子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也并不隻是吓一吓趙光而已。
這樣帶着實力的威懾力,與不容置喙的開籠動作,才又将趙光的心理防線給擊潰了一層。
趙光妥協地擡起手,僵硬的捏着筆,這次一筆一劃闆闆正正的将自己的名字給簽下。
誰知秦音又打開了錄像功能。
“既然斷絕協議已經簽了。
那麼你這些年對宋詞的傷害也不能就此抹平。
現在開始忏悔吧。”
“這段錄像我會親自傳達給宋詞的。”
秦音的舉動讓傅森然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他知道秦音看上宋詞是看上了他的才華,但是現在斷絕協議已經拿到了,還有什麼忏悔視頻,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也太人文關懷了吧。
作為一個外人,秦音做的已經夠多了。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們已經拿到了可以讓宋詞死心塌地在ym集團工作賣命的資本。
那麼現在秦音所做的,對于已經有生意人思維的傅森然來說,那就是完全摸不着頭腦。
秦音現在要錄像的舉動完全的傷害了趙光的自尊心。
他就算混的不怎麼樣,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那可是堂堂一家之主的存在。
在外面他現在都已經是當孫子了,回到家裡要是那點微薄的尊嚴都被碾碎的話,那他還剩什麼?
“這是道歉信,照着念。”
趙光看着信上的話,整個人如遭雷劈。
“不,我不錄……”
趙光臉色煞白,除了傷重缺血和驚吓過度,還有此刻胸中憋着一口濃濃的郁氣。
秦音見他還想抗拒,反手一把将他的右臂折斷,骨節瞬間脫臼,脫臼的疼痛瘋狂襲來,超越他渾身的疼痛又讓他嚎叫起來。
“嗷嗷嗷……”
“救……救命啊!”
趙光的豬頭臉上涕泗橫流,此刻還想有人能将他救下,可是這裡是地下賭場的審訊室。
這裡除了這些沒人性的野獸,畜生。
就他們三個活人而已。
還有誰會在乎他的死活?
“啧,還有力氣喊救命呢。”
“看來是還不夠疼,反正右手已經不能用了,做個左撇子多難啊!
不如左手也别要了。
現代審美講究對稱美。
瞧瞧,多應景啊!”
秦音俯下身,語氣那麼淡,折磨人的手法卻愈發地爐火純青。
她就是在一點一點瓦解趙光的心理防線。
她這個人做事就是喜歡将一件事做到極緻。
既然要瓦解,那就要解離個徹底。
“嗚嗚嗚嗚啊——”
年過五旬的中年男人大哭,絲毫沒個男人樣兒了。
“别哭了,我就給你五秒時間,哭也是要算時間的哦。”
秦音擡手,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個秒表。
直接秒表倒計時5秒。
嘀(第1秒)——
嘀(第2秒)——
……
嘀(第4秒)——
趙光徹底失去了反抗意識,眼神渙散,腦子也像是失去了思考一般按照秦英的要求開始照着道歉信念。
秦音手裡的秒表,與其說是秒表,不如說像是一個擺鐘。
它在趙光的眼前晃呀晃,倒數着計時。
趙光屈辱的開口:
“宋詞,我向你鄭重的道歉,作為你的養父,我沒有做到一個做父親應有的責任……我趙光吃喝嫖賭家暴,是個十足的人渣、畜生!
根本就不配為人丈夫、父親……”
“我更不該私自不經你的允許,為了錢簽下賣你去做病毒實驗的協議——”
“這個組織給了我10萬塊,我隻拿到1萬塊定金……”
“不……不,這是誰告訴你們的,我沒有……我沒……”
正在念道歉信的趙光好像終于回魂,但是一切都晚了。
他剛才說的話都被完整的記錄在了整個錄像之内。
趙光看着道歉信上面的一字一句,特别是上面提到的病毒實驗協議。
他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好似被踩中了尾巴一般。
直接炸毛。
可是秦音這才露出了一分意料之中的微笑。
“你确定你真的沒有嗎?
可是我的錄像裡面這個人就是你,貨真價實。”
“港督屬會依法授理此案,你會作為這次港城病毒案的第一個舉證者!”
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