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歸來,真千金團滅戶口本

正文 第717章獸醫變臉爐火純青,秦音私自洩憤

  秦音這話屬實隻是調侃,但是卻好像是一下子戳中了趙光恐懼的要害一般,他臉色直接吓得煞白,本已經褪去血色的臉更是比鬼還像鬼。

  秦音這話一出,那位獸醫可就不答應了。

  什麼叫他這第三針下去,這好端端的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就得去見閻王啊。

  這不妥妥是對他這一年的獸醫生涯的侮辱啊。

  “你這小女娃說的什麼話啊?憑借我這一年來的獸醫經驗,我連幾百斤的大黑熊都敢治,難不成還治不好這麼一個100多斤的大漢不成?

  他現在瞳孔渙散,臉色蒼白很明顯半條命都已去了。

  這種情況我在這地下賭場可見得多了,上次那隻大黑熊還是我親自救治的呢,一針管藥劑下去,他就昏過去,然後任由我嘿嘿嘿……翻來覆去地救治~”

  這獸醫穿着白大褂,年歲30上下,不放淩亂帶着一架銀框眼鏡看起來斯文,實則眼神瘋癫,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理智且救死扶傷的醫生。

  再加上他這一字一句讓人誤會的話。

  趙光隻覺得這獸醫要是按着自己紮上那麼一針,他是真得去見閻王了。

  他又不是什麼幾百斤的大黑熊,他這小身闆,哪裡經得起這麼大的針管折騰。

  “救……救命啊……救救我啊!”

  趙光十分命苦的求救着,可是環伺四周似乎沒一個人是可以救他的,反倒是害他的湊了一桌麻将。

  賭場負責人眼見再這麼折騰下去肯定會再出事,好不容易這賭場這場格鬥賽沒有出人命,這下了台反而出事便要被歸咎為賭場的過失了。

  于是他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姜獸醫!”

  “你眼鏡度數該換了吧,這可不是什麼大黑熊,也不是什麼野生動物,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我讓你把他弄醒,可沒讓你把他弄死啊!”

  賭場負責人欲哭無淚。

  他倒是忘了,這姜獸醫來了這港城地下賭場一年了,也确實救治了不少場内淘汰出來的野生動物,他們有的已經殘疾退役,卻被這個将獸醫給帶走養了起來。

  這麼想着他也算是一個内心十分正義的人吧。

  隻是這樣的人在地下賭場畢竟是異類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的很多行為看起來有些異常,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任何影響。

  在這裡工作的人,隻要嘴夠嚴就行了。

  姜獸醫一臉無辜的扶了扶自己的鏡框,他又看了一眼在擔架上垂死掙紮不動的趙光,他來這裡一年幾乎沒有見過商城這樣的人,要麼就是已經死了,活着的也沒有傷成這樣還能喘氣的。

  怎麼着看着也是個稀有品種啊。

  他焉能不救?

  更何況他雖然是獸醫,但這也是送到他手上的第一個人類。

  “你懂個嘚兒啊,所謂救死扶傷、衆生平等,雖然他是一個人,不是我要救的野生動物們,但這是我一年來手裡接到的第一個人類,就讓我按照獸類的治療方法将他救治又如何呢?”

  姜獸醫此刻看向賭場負責人眼神有一股不屈的倔強感。

  他倒也不是真想在這地下賭場就死扶傷。

  他能夠管的不過是将這些鬥獸場内被逼着無辜的參與這場人類狂歡的野生動物們能夠盡可能的活下去。

  但在這裡待的越久,他也看慣了很多人情冷暖。

  有的人類也是被拐賣而來。

  卻不得不被推上擂台與野獸搏擊,這擂台上的不管是野獸還是人類他們都不是憑借自己的意願參與這場資本的狂歡。

  而此刻的姜獸醫便直接将趙光給代入一個無辜的被推上擂台的人類的角色裡。

  見他現在是生死垂危,當然也會出于對于同類的同情。

  于是他義憤填膺,是要用自己的綿薄之力與資本做抗衡:

  “更何況你們簡直太殘忍了,眼見這第一局終于不用再将狼群給推出去厮殺搏鬥了,隻需要人與人之間格鬥搏擊,這看似公平的戲碼,實則又是一種吃人運動!

  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咱們都是人類,更是同胞,為什麼還要這樣為了名,為了利自相殘殺——

  你們簡直太過分了。

  這個人的命我就偏救不可。”

  姜獸醫一派正氣凜然,與他這副頹然的外表截然不同。

  賭場負責人内心已經麻了。

  心想,我嘞個爹啊。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

  他趕緊使出吃奶的勁給姜獸醫遞眼色,試圖從他的正義凜然中喚醒那麼一丁點的打工人理智。

  可是現在的姜獸醫已經被刺激的渾身是刺,就是想要一個公道。

  想在這地下賭場裡要一個公道。

  “負責人,你眼睛不舒服嗎?對着我死眨什麼眼?”

  “我告訴你們,我就是看不慣,看不慣你們地下賭場以權勢壓人、吃人!

  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被虐打成這樣,對方該是下什麼樣的死手啊?這也就是我沒有親眼看見他們的搏擊,我要是看見那個将人置之死地的對手,我定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殘暴毒辣的人!

  我可得好好跟他講講什麼叫禮儀之邦,人活着還是要有仁愛之心,總之我既然敢來這裡做獸醫,我就沒想過要活着走出這裡,他要是不服氣就來找我啊,大不了就殺了我。

  老子還能一命換一命呢。”

  姜獸醫越說越激動。

  賭場負責人一見他竟然越說越将槍口靠近這整個地下賭場最恐怖的秦王。

  還是忍不住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就……挺巧的。”

  “這不,你要找的這個人,她就在你面前。”

  姜獸醫的目光理所當然的對準了身形高大寬肩窄腰的傅森然,而他身旁倩影小巧的秦音已經接上了面具,容貌绮麗,氣質又是截然不同的清冷如冰霜。

  這小姑娘看上去漂亮極了,怎麼也不會像是兇神惡煞之輩,将人置之死地的兇惡面相。

  “我就說一個能将自己的同胞置之死地的人一定是人模狗樣的。

  我看你這個斯斯文文的樣子分明就是斯文敗類,長得就像是個殺人犯——”

  姜獸醫正義感爆棚,擡首就是罵。

  并且還滿身那種視死如歸的壯烈感,對上傅森然分明就是因為對方的身高壓制,心裡有些怵。

  但面上還是保持着緊繃警惕。

  不僅如此,甚至他還在看了一眼站在傅森然身邊的秦音嬌小的身影後,朝她招了招手,警惕提醒:

  “小姑娘,你快過來我身邊,可不要跟這種殺人兇手站在一起。

  誰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要了你的命啊。”

  “你看着,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畜生不可。”

  姜獸醫咆哮。

  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朝秦音招手的動作已經透支了他的勇氣,此刻他雙腿顫抖,卻還是努力保持着自己堅定不移的身形。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傅森然突然笑出了聲。

  “不會吧,不會吧?我長得這麼斯文,怎麼就成斯文敗類了呢?

  我這麼帥,怎麼還就人模狗樣了呢?”

  傅森然表示自己十分冤枉。

  他一副委屈的樣子看着姜獸醫,倒是讓姜獸醫一時間摸不着頭腦了。

  秦音這才在走向姜獸醫的同時直視他的瞳孔,語氣淡漠冷滞:

  “把他打成這副樣子的不是傅森然,是我。”

  “試問,你想怎麼教訓我?”

  秦音勾唇,笑容卻帶着瘆人的恐怖感。

  “教……教訓你怎麼了,勞資有上千種辦……嘶,不對!”

  姜獸醫直接表演現場懵逼,他原本也是鼓足了勇氣接着這話往下說,可是說到一半他就愣住了,完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我靠!你是說你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竟然将他這個滿身肌肉的壯漢給打趴下,而且還快成植物人了?”

  秦音挑眉,倒是笑納了這個獸醫對自己的溢美之詞。

  倒也不必誇得這麼驚世駭俗。

  她不過是略微出手罷了。

  思及此,秦音還是朝他點點頭,直截了當地承認:“是,他身上的傷都是我打出來的。

  怎麼,你有異議嗎?”

  秦音輕輕擡手,指節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剛剛他才與趙光格鬥結束,身上的肌肉還沒有放松,趁此機會她不過一個松松筋骨的舉動,就讓整個審訊室蓦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這話确實讓姜獸醫那堅定的站在正義之上的心在一瞬間動搖了一刹,怕是肯定的,但是他不會因此退縮。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賭場負責人,他分明什麼都知道竟然也不提醒自己,平白讓自己瞎耍了那麼長時間的功夫。

  反倒是在這個兇煞少女面前失了氣勢。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并不會因此而退縮,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是他們想要擊潰自己的心理防線。

  可是他滿腔的怨恨是對整個地下賭場不公平對待任何生靈的憤慨,這次他再擡眸,重新擡起脊梁直視起秦音,一字一頓的确認道:

  “你确定,真的是你嗎?”

  秦音點點頭:“是。”

  秦音在試探,她覺得這個獸醫有意思,并且還是一個有大慈悲心的人,剛剛賭場負責人甚至對她比了一個指着自己腦袋的動作,示意這個獸醫是腦子有問題,讓他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但秦音看得出來,從他出現之後,原本還因為賭場負責人這些人的出現而暴躁不安的狼群卻因他而情緒平穩下來。

  這不是一個人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但是嘛,現在他因為趙光對自己針鋒相對,确實讓秦音很不爽。

  “你還敢答是?很好很好,你既然冥頑不靈,那就别怪勞資辣手摧花!”

  此刻,所有人都将實現投注在姜獸醫的身上。

  賭場負責人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當然是兩根手指交叉在上眼睑和下眼睑,中間的眼睛悄悄的眯起偷看。

  好家夥,到時候别血濺了他一臉。

  “啪!”

  所有人全神貫注,隻見姜獸醫揚起自己的拳頭,蓦然往下一錘。

  不爾?

  這一錘不偏不倚,剛巧就落在趙光那青紫交錯的臉上,堪比調色盤一般的臉上又落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衆人直接看麻了。

  可這始作俑者竟然偏頭轉向秦音的方向,施施然咧嘴一笑:

  “嘿嘿,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士,剛剛那都是誤會,誤會而已呢。

  你看你身形娉婷婀娜,巧笑倩兮,簡直就是仙女轉世下凡,您對這人頭豬臉的男人下次狠手,一定有你的道理。

  我一介上不得台面的獸醫,怎麼能參透仙女姐姐的大義呢。

  我剛剛完全就是被鬼迷障了,一定是這個醜男人對我做了什麼,這才讓我突然發起了失心瘋。

  現在我瘋病已好,您想做什麼自便。”

  姜獸醫直接演繹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變臉。

  要不咋說他還有個外号叫“蜀都編外人員”呢,這變臉的技術也是爐火純青。

  原本躺在擔架上面隻覺得自己有人撐腰了都差點在擔架上面哭出來的趙光此刻才是最懵逼的存在。

  趙光????

  這幾分鐘的期待與崇拜,終究是錯付了。

  他啥時候蠱惑這獸醫了,他又不是禽獸!

  趙光現在舌頭都被打得捋不直了,看向秦音的目光更是絕望。

  現在唯一還會保護他的人就這麼輕飄飄的消失了。

  他還能靠誰,他真的完了。

  當然,姜獸醫确實戲比較多。

  可是能讓他對秦音改觀以及徹底感情變化的是他從一開始進審訊室他就觀察到了秦音對于狼群的呵護。

  在整個地下賭場,除了自己,他還從沒有見過狼王對其他人類有這樣親密的一面。

  如果是強大的武力壓制,你狼群的野性也并不會屈服。

  除非這狼王真的能感受到這個少女對他毫無威脅,并不會傷他性命的信任,才會放松的任由這小姑娘為他包紮傷口。

  是以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小姑娘是個好人。

  才會先入為主的覺得傅森然才是那個殘害同胞的壞人。

  才知道是這個小姑娘傷了擔架上的男人之後,奇迹般的他直接看着擔架上的男人都不想救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秦音一定是個好姑娘。

  至于這個已經看不出樣子的爛肉,他根本不是什麼好貨色。

  于是他将自己手裡的針管交到了秦音的手上,将自己的這一出戲給收場。

  賭場負責人才是那個滿臉懵逼看着獸醫變臉又變臉的受害人“……”

  他見姜獸醫都那麼識時務地退場了,自己也得趕緊腳底抹油。

  他悄悄看了一眼秦音和擔架上已經被刺激醒來,滿心絕望卻動彈不得的趙光。

  實在想不出他都已經這樣了,還能遭受怎麼樣的折磨?

  可是這都不是他應該去擔心的。

  他還是眼觀鼻,鼻觀心,先顧好自己的命吧。

  賭場負責人帶着自己的人将擔架往地上一放,溜的那叫一個快。

  “咳咳,我啥也沒看見,也從沒出現在這裡過。”

  “您随意,您們随意~”

  說着賭場負責人便直接出了審訊室,還貼心的将門給帶上。

  趙光麻了,趙光眼淚嘩嘩流,堪比在擔架上尿褲子。

  随意啥啊,不就是随意把自己玩死的節奏嗎。

  随着無關人員的退場。

  整個審訊室裡此刻近的可怕,隻剩下擔架上的趙光,以及站在不遠處的秦音和傅森然。

  這個審訊室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地形很空曠。

  不遠處的籠子裡不僅關押着狼群,甚至那劉老闆口中自己千寵萬愛的“惡獅”也在比狼群更遠處的籠子裡休憩着。

  猛獸就是這樣,看起來隻是懶洋洋的趴在那裡。

  殊不知他的精神感知力,實則早就已經默默觀察着這邊的情況。

  隻是秦音毫不在意。

  他直接又走到了趙光的面前,趙光半死不活的躺在擔架上,實在不明白自己已經半死到了這個程度,秦音怎麼還能對自己下得了手。

  這人啊,連一點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沒有的嗎?

  這還是人嗎?

  即便趙光已經半癱的樣子,但是在秦音走來的極大壓迫恐懼之下,還是強撐着自己上半身往後退,直至後背貼到鐵籠子上。

  他又被吓得反射性彈開。

  身後不是别的。

  是一群正在沉睡蟄伏還未被馴化的野生鬣狗!

  這些家夥,可是野獸之中最不講武德,團體協作真的是連虎獅都敢一鬥的狠角色。

  幾乎是一瞬間,趙光就被吓得要尿出來了。

  偏偏他下半身還沒有了感覺,失去了意識。

  要尿都尿不出來了。

  秦音沒理他的恐懼,單手拎着他的前領将他又往鬣狗的籠子邊湊上去,眸色陰冷開口:“該打的都打了。”

  “現在,我們可以靜下心來好好聊一聊了。”

  秦音語氣淡淡,卻聽得趙光心頭一股無名火。

  “聊……聊什麼?”

  他們之間還能聊什麼?

  需要把他弄得這麼不人不鬼才開始聊嗎?

  趙光的身後是聞着血腥味湊到籠子前瘋狂蹭籠子的鬣狗們,身前是看起來芙蓉面美人骨的美豔羅刹。

  他的雙腿抖啊抖,帶着隐忍與不屈以及對秦音的恨意開口,嗓音沙啞:

  “秦王,你到底想要聊什麼?需要将我折磨成這個樣子。

  要是把我給逼死了,你又有什麼好處呢?你這麼年紀輕輕還要背上一條人命。難道就是為了一個宋詞?”

  “宋詞知道你這麼為他拼命嗎?”

  “或者說,你老公知道你竟然為了一個外邊的小白臉幾乎要背上人命嗎?”

  要不怎麼說這趙光是個實打實的賭場混混老油條。

  他察言觀色多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也早就察覺到秦音的右手無名指上有着一枚鑽戒壓過的痕迹,大抵是她知道自己要上擂台博弈這才給摘下來,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戴上。

  但已經被她細緻入微的發現她是有老公的。

  那麼他這樣對宋詞,又是圖什麼呢?還能圖什麼呢?

  “呵,你威脅我?”

  秦音笑了,隻是這笑不達眼底。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逼死你有什麼意思,那也太便宜你了。”

  秦音倒也不是真的多将這宋詞放在太重要的位置上,她對他有的是對有才之人的欣賞,還有對這種窒息家庭氛圍的排斥與厭棄。

  實則,她在京市君家過的日子,本質上跟宋詞的區别不大。

  所以她才會感同身受。

  進而對作為這個家庭悲劇的核心始作俑者帶着極度的恨意。

  此刻,秦音與趙光視線平視,身後籠子裡是躁動不安聞着血腥味已經開始對籠子撞擊的鬣狗群,她卻一點不怕,反倒是笑得更明媚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縱死的,身上遍布的傷痕那麼多,你就這麼一次而已,就覺得怕了嗎?

  可是他啊,可是從小到大熬了多少個恐懼你回家的日夜啊。”

  秦音冷笑。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她在君家的那四年裡,雖沒被君家父母哥哥們明着打罵折磨,背地裡卻被各種理由懲戒。

  三天三夜跪祠堂,滿身替五哥受罰挨的君家家法。

  這些隐形的家庭霸淩,跟宋詞被家暴的底層邏輯是一樣的。

  他們都在遭受一次泯滅他們人性的滅殺!

  好在,他們都還在挺着。

  才終于有了自己新生的一天。

  趙光聽着秦音的譴責,眼見自己對她的第一重刺激沒有作用,又開始另辟蹊徑。

  “夠了,秦王!”

  “你這麼折辱我,我老婆和兒子知道嗎?你分明是在借我……私自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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