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5章用刀片毀掉秦音照片,赫連淺怨恨
此刻在場的港大學生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确實看不懂這兩道天文物理題到底有多難,但是隻是看一眼就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出來。
更何況連物理系兩位天才都面露難色,怕是他們也真的解不出來。
“他們分明就是在為難我們,這些題恐怕他們自己都做不出來吧。”
“就是,嘴上說着這些題是他們的基礎試題,但是其中真僞誰又能證明得了呢?”
“難道馬德學院的物理系知識已經深奧到這個地步了嗎?”
衆人怨聲載道。
眼睜睜看着明天就是兩校交流賽,偏偏這馬德學院故意在前一天前來砸場子。
意思也很明了。
如果他們解不出試題,那麼兩校交流賽就更沒有比的必要。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憑什麼馬德學院可以肆無忌憚的向他們港大抛出試題來測試他們配不配參加明天的交流賽?
這種強盜邏輯,根本就是在刁難港大。
但現在馬德學院那邊的人已經這麼說了,他們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此刻,對天文物理感興趣的以及物理系的學生,雖然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解不出這兩道題,但還是拿出紙筆開始計算。
有的人紙都已經被他搓的皺巴巴了,也寫不出兩個字。
物理題跟數學題有異曲同工之妙,那就是你解不出的人,哪怕是盯着題目看800遍也不會解得出來。
而此刻,馬德學院的人就是信誓旦旦說這兩道題是他們學校物理系的内部試題基礎版,大家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他們就是在刁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劉砂明顯知道在場所有學生都不可能有人能把這兩道題給解出來了,當即也是狂妄一笑。
随即大喇喇的從台上走下來。
“行了,我已經看過你們港大學生目前的水平了,我就算再給你們5個小時,你們也解不出來。
既然如此,我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明天就是交流賽,如果在這之前你們能夠解出來,可以聯系我。
明天的交流賽就可以繼續。”
“但你們要是解不出來,後果嘛……”
後面的話大家都不言而喻。
那豈不就是讓港大認輸?
劉砂雖然嘴上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卻根本不覺得港大,還真有人可以把這兩道雙子星物理題給解出來。
所謂相生相連,相生相克。
這兩道物理題但凡有一道題的一個環節出錯,那兩道題都會接連出錯,勝算為零。
難度嘛,自然是遠超大學生可以解的水準咯。
更何況,這兩道天文物理題一開始他剛拿到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解不出來,甚至隻是看題目就已經看昏頭了。
畢竟這上面晦澀難懂的符号即便是一些物理學的老師都得望而卻步。
知識面不夠廣,對天文物理的了解不夠深的,都得在第一關被打死。
他掃了一眼剛才做題的那些人,無一不是在題目上就已經被放倒的。
他們隻是看題目,根本就看不出要求解什麼。
當時他也解了這道題,要不是大哥将赫連淺給的題目解析發他一份,連他這個物理學天才都得在這道題上栽跟頭。
隻是這些,他當然不能表現出來。
并且還要依舊表現出自己傲慢瞧不上港大這些學生水平的樣子。
他徑直往外走,走到會場外一個公示欄的地方突然停下來。
直接上面貼着一個優秀教師的框,裡面是一張女生的單人照,照片上的女人清冷卻不寡淡,一張漂亮到秾麗的容顔綻開幾分笑意,明媚大氣,不失優雅。
穿着教師的職業裝,包臀裙恰到好處勾勒身材。
絕對的身條兒盤順。
隻是這個人的名字,他仔細一看眼睛定格在那個名字上。
秦音!!
是他哥親自囑咐過他要小心的女人的名字?呵……女人雖然穿着教師的職業裝,但是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女人的年紀卻并不大,根本就沒有到能做教師的年紀吧。
這個公示欄是才放過來的。
裡面的照片也是秦音剛來港大需要提供的,便随意提供了一張,當天傅森然随手給她拍的,但美人就是美人,随便一拍都是絕美風景。
何主任内心感激秦音幫忙讓海茵對港大的捐贈,這才直接頒發了榮譽。
甚至正準備給秦音發郵件時,又因為下午這件事情耽誤。
但是公告欄和照片都已經貼好放到了會場前。
就是知道明天的交流賽一定會有很多學生,不管是校内還是校外的。
他們就是要讓衆人看到秦音老師雖然隻是一個道德與法治的選修課老師,但卻并不是沒有作為的,是絕對優秀的教師。
但此刻,劉砂一眼看見這公告欄上的照片,以及大哥特地要他小心這個女人。
對于劉砂來說,他骨子裡流着跟劉錫一樣狂妄自大的血液。
你越要我小心什麼我越是不怕。
而且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有什麼厲害的?
就因為他是個優秀教師嗎?
劉砂譏諷一笑,擡手直接往公告欄上一劃,隻見他手裡的刀片直接刺破了照片上秦音的臉。
并且劃過的方向一路向下,把人一分為二。
緊接着他手一轉,又用力的用刀片刺向秦音的臉,使勁地來回摩挲,刀片擦過秦音的臉,将照片上的面目刺的模糊不清。
眼看着這張相片被毀掉,劉砂這才滿意地勾唇。
“啧,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爛貨,也配讓我小心?”
“我看還是大哥太謹慎了,這些年在港城倒是越發被養的束手束腳了。”
不像他在東南亞N國,什麼樣毒辣嗜血的手段沒見過,女人惹了他,但是可以被關進籠子裡,豬狗不如的對待。
一個秦音而已,竟要他去忌憚嗎?
那他還有什麼面子。
今天他隻是用刀片劃破這張照片上秦音的臉。
若哪天他見着這個女人,一定要好好玩死她。
他這邊的舉動雖然已經在會場場館外了,但是依舊有港大學生在周圍,切切實實看到了這一幕,并且有人準備舉起手機拍下來。
可是他們剛舉起手機,劉砂身後的三人便圍了過去。
都是壯漢模樣,也兇神惡煞的樣子。
那學生寡不敵衆也不敢說什麼,隻能看着他們大搖大擺地離開。
等他們離開之後,他才敢逃出手機把剛剛劉砂帶頭做了什麼給拍了下來發到了貼吧裡。
甚至,還有剛才他說了什麼做什麼一并編輯文字發到了校園貼吧。
會場内。
大家還在為這兩道物理試題抓耳撓腮。
何主任也沒辦法,直接把這兩道題給拍了下來,準備去找物理組的組長讨論讨論。
畢竟這次交流賽,教師也可以參與。
大抵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次交流賽的難度必然也會在曆年曆屆之上。
隻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交流賽還沒開始對方便,要這樣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作為東道主,他們又不能不把這兩道題先解開。
看來,馬德學院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才這麼有恃無恐的。
會場裡面的人此刻不減反漲,大家有的是特地來看看題型,發給自己高年級或者認為自己親戚裡面有此專業能力比較強的人一起解題。
也有來看熱鬧的,怕港大輸的。
大家都在盡自己綿薄之力,希望可以彙聚成一股繩的力量。
而此刻有的人拿出手機去查,當然,網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道題和這道題的答案。
但是他們點開貼吧便看到了會場門口發生的事情,以及貼吧上面的照片。
那張被刻意用刀片劃破臉的照片,上面的老師是秦音。
此刻有些解不出題的學生更是義憤填膺,剛根本就看劉砂那副狂妄自大的樣子不爽。
現在他竟然這麼不尊重他們學校的老師。
而且秦音剛幫忙給港大所有學生捐了2000本《維度刃》正版書,此刻正是被所有學生敬佩和喜愛的時候,他在這個時候侮辱秦音,更是在侮辱整個港大。
有人忍不住想要去把人拎回來打一頓。
可是又想起劉家在港城黑白通吃的勢力,更何況……劉砂是交換生已經不是本校學生了,他交換的地方還是素有黑吃黑、詐騙、販賣人口等等這種名聲在外的東南亞N國,要跟他真較勁,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時間大家更加挫敗了。
便寄希望于将題解出來打臉馬德學院。
但這,也是難上加難!
宋詞來會場來的比較晚,因為他做自己的仿生實驗遇到了難關卡,在了那裡,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實驗室。
此刻他走到會場内也看到了白闆上面寫着的兩道物理題。
都說數理化不分家,宋詞的物理學的也還可以,隻是更多的心思用于研究仿生這一方面去了。
但并不代表他在物理方面就實力不足。
他看了一眼白闆上的題,便向旁邊的人借了紙筆,準備開始計算。
旁邊的同學也認識宋詞,知道他的學習很好,但還是勸道:“你就是宋詞吧,你不是數學系的嗎?據說你還在研究什麼仿生科研。
這天文物理方面的題你還能解?”
對方有些驚訝,并且也知道秦音老師于宋詞有恩,現在秦音老師被人這麼欺負侮辱,他們不敢說什麼,都知道惹上這個劉砂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宋詞的家境更不用說,更是惹不起劉家的。
秦老師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大家不僅想要轉移宋詞的注意力。
“數理化不分家。”
“我高考理綜差點滿分,雖然這兩道題确實很難,但我看了這些晦澀的名詞也并不是從未見過,反倒是有些眼熟。”
宋詞皺眉,倒不是他吹。
是這些晦澀難懂的天文物理知識的代号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在《維度刃》的後章裡面是出現過的。
并且當時書裡面還有對于這一現象的具體解釋。
隻是很多人都隻會去看劇情,對于大部分過于專業性的知識會自動的篩掉。
“啊?你在開什麼玩笑啊宋詞!這些灰色的名詞,我發給我在天文館的館長舅舅,他都說沒有見過。
你怎麼可能會見過?”
“是啊,這些彎彎繞繞讓人看不懂的天文秘語連一點具體解釋都沒有,讓我們連公式都找不到,怎麼應用?”
大家已經很煩了,其實更多的還是對自己無能的怨怼。
他們也很想幫助秦老師找回場子,找回尊重。
可是現在他們連解出這兩道題的能力都沒有。
隻能無能狂怒。
宋詞不語,隻是從身後把自己的背包拿出來打開将秦音送給所有人的《維度刃》這本書給翻出來,他直接翻到了這本書的倒數10頁。
然後開始仔細的翻找,一字一句的去對。
終于,他在一行下頁的物理解析上看到了一串熟悉的天文物理符号。
他難以置信又帶着幾分驚喜:“原來,這道題要求證的是這個東西……”
——
港大外的一輛豪車内。
劉砂翹着二郎腿坐在車裡,剛剛他用刀片毀掉秦音的臉的照片被他拍了下來。
此刻直接被他發給了大哥劉錫。
不僅如此,他還打電話過去嘲笑,“我說哥,你還真聽那女人的話啊,她讓你提前給港大出題你就讓我去出,你不會真動心了吧?”
對面的劉錫臉色一黑,他可不喜歡一個小兔崽子竟敢這麼堂而皇之來質疑他的決定。
“又如何?”
“劉砂,你不是物理學天才嗎?這兩道題一開始給你的時候連你都解不開,我看你學那點東西也是學到豬腦子裡去了。”
對方嘲笑道,劉砂面色也冷下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這兩道物理題是雙子星羁絆題,牽一發而動全身,就跟九連環一樣,沒那麼好解的。
港大的那一批學生也不是蠢貨,不可能看不出這些題,根本就不可能是馬德學院的内部試題。
你這樣讓我去試探,風險還挺大的。”
畢竟,港大可不僅僅隻是港大,背後還有港城傅家做堤壩,Ym集團做後盾。
“啧,怎麼着,你劉砂不是最不怕做的就是風險的事情嗎?”
“怎麼隻是讓你去參加個交流賽罷了,你倒是扭捏起來了。
還是說,你現在就怕了嗎?”
劉錫冷笑,他太清楚這個弟弟雖有物理學天才的光環,但本性邪惡,性子早就跟東南亞N國融合得很好了。
你要說他怕,那他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他這突然給他打電話來,一定還有别的事兒。
“怕倒是不怕。”
“就是你們讓我對付的這個秦音,我看了照片倒是個美人胚子。
這樣的貨色要是賣到東南亞N國做成美人瓶,怕是可以大賺一筆呢。”
劉砂笑裡藏刀。
沒錯,他隻是從照片上看了秦音一眼就知道這樣的美色簡直是世間難得。
要折磨,要侮辱是一回事。
但這麼好的賺錢工具,他當然是看上了。
兩人聊到黑産這一方面,劉錫自然是知道劉砂這個弟弟有多狠毒的。
他原本也瞧着秦音的皮相太美,也打了點小心思。
但是,赫連淺,淺姨可是她的女神。
她看不慣的女人,在他這裡就是必死無疑的。
反正給自己玩也是玩,給自家弟弟玩,她遭受的痛苦會更多。
這不正好幫潛移除掉一個心腹大患嗎?
劉錫當即點點頭。
“随你。”
“隻要不鬧大,都随你處置。”
“不過你要知道,現在這個女人背後可是傅家傅森然那小子。
從他手底下奪人,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說這兩人挂斷了電話。
劉錫這邊剛挂完電話,那邊赫連淺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錫,小砂那邊今天進展還順利嗎?”
“還有我讓你給我查的秦音,具體的資料我想看看。”
赫連淺這邊本就因為秦音端了她的病毒實驗窩子對她恨之深,怨之切。
就等着報複呢。
緊接着又在赫連鋒華那裡得知這老頭子竟然想把自己的畢生所學教給秦音,讓她做自己的弟子。
她怎麼容忍得了。
她怎麼甘心?
她赫連淺籌謀多年想要登頂赫連家族前列的決心,也絕不可能因為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就這麼放棄。
既然有人擋道,那就除掉這障礙。
“好。”
劉錫将他這裡能查到的資料都發了一份給赫連淺。
他并沒有怎麼把秦音放在眼裡。
這不過是傅森然待回港城的一個情人罷了。
在他眼中,秦音所謂的可以跟海茵有交情給港大捐書,這種小打小鬧的背後,一定也是傅森然在幫忙罷了。
而于他們這種世家大族的男人而言,女人根本不是什麼稀罕貨。
就算他把秦音給除掉了,整個港城傅家還能将他們劉家滅了不成?
“不對,她不可能這麼普通。”
“這份資料一定是假的。”
“是她想讓我們看到的。”
赫連淺那邊看了資料,面露凝重。
要知道,這可是港城,連港城劉家拿到的資料都是假的,那秦音這個女人背後的水得有多深呢。
她可是單槍匹馬可以闖入她的病毒實驗室讓港督屬把整個窩點都給掀翻了的人啊。
“怎麼會假,淺姨……我看你應該是最近太勞累了,沒有睡好。
一個小小情人,有什麼可忌憚的。”
“要我說,讓淺姨你出手那真是殺雞焉用牛刀?
放心好了,這點小事,我可以幫你辦妥。”
劉錫依舊不以為意。
赫連淺也不能太暴露自己這份因為赫連鋒華要收秦音為徒的焦慮。
于是還是溫柔的點點頭,收斂了渾身鋒利氣焰。
“大……大概真是我最近太忙,精神太緊繃了吧。”
“小錫,最近淺姨能住在劉家嗎?”
“酒店的床我睡得不安穩……”
劉錫眼睛一亮。
他哪能不答應啊,“當然。”
“淺姨你就安安心心住在劉家,我這就讓底下傭人把最好的客房騰出來。”
赫連淺眼底閃過一絲寒意,繼而又溫柔一笑:“那就麻煩小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