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6章物理系老師葉桃給秦音換照片!
劉砂回到家,沒想到正好跟剛搬來劉家的赫連淺遇上。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女人。
劉家與赫連家确實有些遠親關系在的,并且要真算起來應當叫赫連淺一聲淺姨,當然他們歲數确實相差不多,特别是劉錫跟赫連淺,兩人之間總有一點暧昧不明。
但是劉錫又是一個即便對赫連淺有好感但也不妨礙他在外面亂搞的人。
是以,像赫連淺這樣眼高于頂的女人,根本就看不上他。
但這并不妨礙赫連淺釣着劉錫,要他們兄弟倆礙于情面為她辦事。
這個女人,聰明着呢。
于是兩人在劉家碰上面,赫連淺雖瞧不上這劉家的人,但現在他不僅要利用劉家,還得暫時住在劉家,自然是要對劉砂客客氣氣。
“小砂,許久不見你長高了,也長帥了,不愧是男大十八變啊!”
帶着長輩一般親近的口吻。
這是赫連淺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呢。
她不過是赫連家的一個養女,而且還是從赫連家的外門晉級來的,實際上跟劉家攀親都算她高攀的。
現在成了赫連家的養女之後,倒是眼高于頂,連劉家都看不上了。
劉砂不是很看得慣赫連淺。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利用大哥劉錫來吩咐自己為她做事。
他們很熟嗎?
憑什麼要他做她手裡的一把刀。
劉砂不爽,對他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是啊,也不知道什麼風能把淺姨你給吹來了。
劉家要不是有對你有利的地方,怕是我臨老了才能見上你一面吧。”
這話,諷刺意味就拉滿了。
赫連淺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她沒想到劉砂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他好歹現在是赫連家的人。
恰好此時,劉錫走了出來,一見這個情況,表情也是一冷:“劉砂!”
喝止的話,讓劉砂更是不爽。
但是他還沒有蠢到在家裡面當着一個外人的面跟自己大哥吵起來。
于是,他隻瞥了赫連淺一眼,便徑直上了樓。
“淺姨,劉砂這小子在外面野慣了,有時候連我這個大哥都不怎麼放在眼裡。
但他的心眼是好的,你别介意。”
心眼好不好嘛,赫連淺自己長了眼睛。
但此刻面上當然要讓對方下得了台面。
就何況還要維持她溫柔優雅的人設,她自然是不能追究什麼。
“沒關系的,小砂應該是正處于叛逆期呢,也不必怎麼管教。”
“等他再大一些,自然就懂事了。”
又是完完全全長輩的口吻。
劉錫倒是沒什麼感覺,他都習慣了。
倒是劉砂,他大概猜得到他為什麼對赫連淺有敵意,并且心情不好了。
“我看她一回家心情就不好。
應該是下午去了港大一趟的緣故。”
赫連淺疑惑。
“?”
他去港大做什麼?
不是明天才是交流會嗎?
這樣提前過去,難不成有什麼部署?
“就是你給我的兩道雙子星物理題,難度确實很大,我找我劉家底下的實驗室研究院教授們核算,都花了一個星期才勉強解出來的那兩道。
我想着劉砂這小子狂得很,一直自诩是物理界天才翹楚,便給了劉砂去解。
不過我到底作為大哥,還是心軟的把你給我的以及實驗室教授們的解析給他寫到了題上。
他這才花了三天時間解了出來。”
“這次要去港大交流賽,我便故意讓劉砂把試題出給港大,就是想試試對方有沒有能耐跟馬德學院比試,這才把題出給了港大。”
“港大那邊自然沒人解得出來,但這法子确實有些勝之不武,他作為物理天才怕是心裡也知道我的法子有些過激了。
對我這個哥哥,倒是生出了一些意見。”
“不過,我們劉家人什麼時候需要良心這種東西了。”
“劉砂這小子,還是定力不夠。”
劉錫一口一個解釋,但也着實暴露了他的眼界太淺的實質。
赫連淺是想給秦音,甚至港大一個打擊。
但港大到底還是港城傅氏投資的,赫連家跟傅氏之間還有些交集,這麼貿貿然得罪了,而且還是耍陰招……傅氏那邊要是知道了,赫連家族那邊要知道這背後是自己在操盤,那才是糟糕。
看來,自己不僅要規劃全局,更要看好劉家這兩條狗。
劉錫說得洋洋得意,縱然赫連淺内心有再多的不滿,也得暫且咽下去。
更何況,現在她已經跟赫連鋒華明牌,赢了秦音才能做他的弟子。
自己要是在這上面使陰招被他發現了。
隻會對自己不利。
她想了想,劉錫也是在為自己辦事,他并不能否認他做的一切。
這事兒,隻能她來善後。
“小錫,這件事并不是你們辦的不妥,你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着想,淺姨承了這個情。
隻是,總不能因為淺姨的事情而讓你們兄弟倆出現隔閡。
更何況,交流賽是早就定好的時間,要是擅自改了反倒是讓人覺得我們遠道而來的馬德學院是在刻意為難他們,港大一班。
不如,我一會兒代表馬德學院的帶隊教師跟他們溝通一下,交流賽繼續。
像他們這樣連兩道物理題都解不出來的,交流賽更是沒有看頭,隻有輸的份。”
這話也成功安撫了劉錫。
劉錫看向赫連淺的目光也越發崇拜。
——
這邊,會場已經散開了,大家都各自把題拍了一份走,要不就到處查物理晦澀的名詞意思,要不就到處請大神。
當然也有堅持手搓回到教室裡跟最強大腦作戰的陸科、冷茉莉這種物理大神。
就在他們還在一籌莫展之時。
已經在外頭兜了一大圈的許衡突然風風火火的沖進物理一班。
“陸科,陸科,别他媽一個人在這兒埋頭苦解了。
你快看校園貼吧,宋詞……宋詞這小子竟然把這兩道天文物理題裡面灰色的天文符号給解析出來了!”
許衡也是萬萬沒想到。
他直接把自己所看到的帖子放在了陸科面前,他到底不是物理系的學生,對于這些專業名詞的敏感度不高。
但是莫名的他就覺得宋詞本就是個學霸,既然他敢發出來,說不定還真有幾分可信性。
“我也不懂這些對不對,但是我看這解析解的頭頭是道的,各種專業名詞都有,要不然你直接帶入解析看看,那個劉砂我可見不慣了,他不是說咱們解不出嗎?咱們就非得把這兩道題給解出來,狠狠打他的臉。”
陸科擡眼看了一眼,确實有了解析好理解的多。
而且這個宋詞雖不是物理系的,但一看就知道物理的功底不差。
他的解析也并不完整,但是對整道題的理解是很有幫助的。
“解析的不錯,隻是這兩道題之中還有很多相生相克的原理,隻有解析也沒辦法将整體的關聯公式給找出來,更何況這些公式甚至也跟九連環一樣複雜,我隻找到其中一環的公式也沒法繼續算出答案。
現在也沒其他法子了,我再解解看吧。”
陸科表情有些複雜,雖說有了一點解析至少看上去這題也有了些許方向。
但是,這兩道題的複雜程度已經遠超大學生甚至研究生的難度水準。
他可以很清楚的意識到,現在分明是東南亞N國的馬德學院在故意搞他們,這麼難的題别說他們港大了,就是馬德學院能夠做得出來的也是少之又少,在不請外援的基礎上,怕是根本沒人解的出。
可是這個啞巴虧他們已經吃了。
今天劉砂那副已經背叛了港大,完全不把港大放在眼裡的樣子,就是激勵他繼續解題的燃料。
他絕不能讓馬德學院看扁港大。
随即他繼續分析着宋詞發在論壇裡的基礎解析,埋頭,繼續核算公式,繼續解這相生相克的物理難題。
——
秦音這段時間很忙,當然他已經在赫連鋒華那裡拿到了第二期病毒的疫苗。
并且第三期病***就是得在第二期病***的基礎上去研究。
當然在研究的途中也需要有染病的實驗體在。
雖然現在港城的病毒傳播已經大範圍的控制住,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期病毒的感染者,在醫院裡被分發第一期病毒的疫苗後,不少人已經在逐漸的康複。
但是恰恰第二期病毒就在第一期病毒之中潛伏。
所以任何已經感染了病毒的人都不能輕易離開醫院。
港督屬依舊配合着秦音的話,把醫院這個地方牢牢把控,并且在有限的時間内快速的建起了隔離區域。
不少病人察覺到自己身體有所好轉,便想要出院。
但,都被港督屬這邊給壓制住了。
秦音那天回家之後也将第二期病毒的疫苗研究透之後,将醫療疫苗的要素都給公式化地解析寫了出來。
然後直接讓傅森然傳回京市的醫藥加工基地。
一切的醫療品控都有ym集團把控。
做完這些,第三期病***的研究也相應開始了,隻是一時之間她還真有些摸不着頭腦。
就在她思緒混亂間,想着第三期病毒傳染人數極少,且潛伏期很長,也是很多人根本摸不準的存在。
但是,會有人無緣無故暴斃,最終屍體一解剖核驗,原來他也是這一場傳染病毒的受害人。
這就是秦音發現第三期病毒的源頭。
而第三期病毒被發現的地方,也是在港大。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是被人刻意妖魔化成重災區的。
秦音順着思緒,秉着現在也找不到什麼重要線索,幹脆先去港大看看。
今天沒有她的課,她隻是在校園裡面轉轉。
結果剛進校門一會。
就被一個物理系的老師給拉住,“嗨,你就是秦音秦老師吧?”
“你果然跟校園貼吧裡放的照片一樣漂亮,真是讓人自愧不如。”
物理系這位老師叫葉桃,倒是一個長相斯文可愛的女老師,年紀看上去也不大,二十五六的樣子,戴着一副眼鏡,笑起來還有一對小酒窩,讓人一見就覺得十分親切,容易親近。
“不好意思,還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葉桃,教物理系一班。”
“我早就聽說過你啦。”
秦音對于這種自來熟的甜妹其實沒有什麼抵抗力。
對她來說,多少人的接近都帶着一點目的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有目的性的接近反而讓人忍不住懷疑。
“你好。”
“我是秦音。”
秦音的回應不鹹不淡。
“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的話,她真的要先走了。
她不太擅長跟這種火熱的小太陽打交道。
倒也不是她有多心冷淡漠,隻是曾經她在君家也曾這麼火熱,不過是被拒絕的多了,傷害的多了,現下會本能地拒絕這樣火熱的親近。
至少,是不太習慣的。
即便她來了港大之後,看起來跟學生們相處的還不錯。
像許衡、宋詞、許鸢,她也有對他們友好,但是始終還是隔着一層的。
“是有一點事。”
葉桃見秦音不是很吃自己親近這一套,也不惱。
開始解釋自己的來意。
“是這樣的秦老師,我在校園貼吧上看到你的優秀教師照片被人給毀了,便想着重新打印一份,把你的照片貼回去。
這不正好在路上,就遇到你了。”
“所以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跟馬德學院的人有什麼過節。
不然劉砂那小子怎麼偏偏在你的照片前駐足,然後用刀片劃掉了你的照片啊。”
葉桃老師作為物理系一班的老師,這次的天文物理比賽她是很重視的。
可無奈她雖然是教物理的,但是那白闆上的兩道物理題她也沒辦法解。
索性想着還不如先給秦老師把照片補上。
誰知在來的路上就遇到了照片上的本人。
“喏,秦老師很漂亮呢。”
“我剛剛去打印照片就被驚豔到了。”
葉桃老師依舊不住地誇誇,沒辦法……她看見美女就這樣,嘴角根本下不來。
秦音沉眸。
劉砂,她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這人結下了梁子?
而且她根本就不認識啊。
不過她轉念一想,“劉砂?姓劉……難不成是港城劉家的誰?”
秦音腦子裡閃過港城傅家與港城劉家的過節,還有她端了港城劉家的地下賭場這一茬。
要這麼算起來的話,她跟劉家還真有點說法。
也算是有仇吧。
“對,劉砂确實是港城劉家的二少。”
“之前可是在咱們港大就讀的,不過兩年前就已經去東南亞國的馬德學院做交換生了。”
“這次他回到港大一點都不顧及城市港大學生這一身份,還刻意出題刁難。”
“唉,反正以後秦老師你要是見了這個劉砂還是能躲着就躲着吧。
我跟你說,這港城劉家可不是什麼好貨色,你初來乍到港城不知道……他們黑白通吃的,總之很危險。”
葉桃說着,一路上帶着秦音來到了會場外的公告欄前。
隻見公告欄上的照片上确實是秦音的照片,隻是此刻她的臉都被刀片給劃完了。
那一刀一刻間的惡趣味。
秦音看得出來劉砂有多變态了。
葉桃關心地上前把照片撕下來,然後又将新的完整的照片給貼了回去。
“好啦,那劉砂也就是故意給港大下馬威,還連累了秦老師你。”
“你放心,你在港城港大任職,港大會保護你安危的。”
葉桃故作輕松的安慰秦音。
被接下來的毀掉臉的照片,她也小心的收好,并沒有扔掉。
“這照片我拿回去修複。”
“秦老師,我還有事還得去解題,就不打擾你了。”
葉桃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她作為物理系一班的老師,現在的重中之重當然是全神貫注,投入解題之中。
隻是他作為老師實在看不慣有學生居然敢劃壞老師照片上的臉,這種惡劣行徑。
這才抽了時間出來貼照片。
秦音看着她遠去的身影,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但此刻的心卻是暖暖的。
她看着公告欄上面自己的照片。
原來,跟一個地方有這麼深的鍊接是這種感覺。
至少,在港大她有了一種莫名的歸屬感和被在乎的感覺。
秦音掃了一眼公告欄,便直接步入了會場内。
明天就是交流賽了,說起來跟她一個水課老師倒是沒什麼關系,但是作為港大的校董之一,那就有關系得多了。
他進了會場就看見白闆上面寫着的那兩道雙子星天文物理題。
題倒是不算難,但并不能單獨拆開作答,并且裡面的公式也是彎彎繞繞牽一發而動全身。
兩道題都不能單獨分開作答。
公式之間串聯分開很繞,并不是解不出的物理題,晦澀的地方太多,這并不屬于大學生或者研究生的難度。
更何況,還涉及更加精密難度的國家航天局内部需要核算的研究。
核算不算難,就是晦澀代号多,大學生不涉及的知識面也多。
秦音瞥了一眼兩道題,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黑筆。
要是她沒有猜錯,從時間線上來看的話,這題應該是葉桃老師所說的劉砂在會場裡留下的。
這是用來羞辱整個港大故意刁難所出的題吧。
她歪了歪腦袋,還是擡了手。
也罷,第三期病毒的疫苗公式難算,但這點物理題,卻是手拿把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