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4章交換生劉砂背叛,兩道天文物理題
四人之中領頭的叫劉砂。
劉錫的弟弟。
也是曾經港大出去的交換生,作為交換生這次卻代表馬德學院而來,完全就是一個背叛者的角色。
但他卻絲毫不覺得有愧,心虛。
剛剛他下車與門衛交流時,身上不自覺流露出的拽和高高在上,都是他骨子裡的優越感。
現在是交流賽的前一天。
照理說,即便馬德學院要提前派人過來偵查,或者想要将交流賽提前,也該正式向港大通知改時間啊。
更何況,交流賽賽制也是10人一組的比拼。
現在他們居然隻來四個人。
實在是讓人摸不清頭腦。
不過這一畫面被人拍到發到了港大論壇上後。
論壇上的猜疑也此起彼伏。
“這就是馬德學院派來的學員嗎?我怎麼覺得領頭的這人這麼眼熟啊?”
“啧啧,這你們都不認識。這可是港城劉家的劉少,劉砂啊!
咱們物理系在天文與物理兩大方向上頗有造詣的天才就是他呀。
也正是因為她這麼優秀,才會被派去做交換生。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現在居然代表馬德學院回港大對自己的母校發起挑戰?
簡直是沒良心。”
“嘶,他就是劉砂呀,港城劉家可是港城土皇帝的存在啊,難道他不應該為港城而戰嗎?”
“呵呵,誰知道這些富二代是怎麼想的,人家或許就喜歡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去對面做卧底的?”
“噗哈哈哈哈,那你的想法可太天真了……那港城劉家向來不是吃素的,背地裡多少生意是通東南亞的,你要知道商人是以利而聚,這次的交流賽恐怕不隻是交流這麼簡單。”
而另一邊,劉砂帶頭三人,三人皆是東南亞馬德學院天文物理學院的高材生,馬德學院是東南亞N國的貴族學院,其水平更是堪比咱們華國的清北。
而港大的教學水平目前處于上升期。
并且天文物理方面的研究和論文皆處于一個新開發階段,目前在行業上還沒有得到認可。
但馬德學院就不同了,人家最頂尖的專業就是天文物理系,并且在這兩年内挖走了不少國内外頂尖的天賦型學子,以及能力突出的外籍教授。
一時間更是讓馬德學院的天文物理系在同級學院的水平之中讓人鞭長莫及。
可他們現在單出他們最擅長的領域作為交流賽的題目。
分明就是以強踏弱。
想要整個港大難堪。
劉砂這次特地帶了三個人提前過來,硬的就是自家大哥劉錫對自己的吩咐,在劉家長幼尊卑還是很嚴厲的。
更何況自家大哥現在掌握劉家的實權,而他還并沒有走出校園,隻是暫時以東南亞N國交換生的位置被派去N國閑暇之餘,幫忙暫管那邊的業務。
他在天文物理方面的天賦他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現在能被大哥看上,并且作為大哥的一把刀而回港城。
這事他當然得好好替大哥辦。
并且還得辦的如魚得水,辦的漂漂亮亮。
當然這件事情落到他身上之後他并沒有覺得有什麼難度。
畢竟馬德學院的名聲在外。
對上的也隻是一個小小的港大。
不是他吹。
他們現在整個系的水平,即便是對上華國的清北,也是綽綽有餘的。
更何況他們是貴族學院。
不管是教學設施還是校園環境、學生的素質和成績可都比港大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到了論壇上的消息。
大家也猜到這些人會往會場的方向去。
而這時,許衡也跟陸科聯系上,準備一起趕往交流賽的大會場。
陸科是物理學霸,同時也很喜歡打遊戲跟許衡倒是早就認識,并且關系挺鐵的。
隻要不是在研究室的時候,基本就是在跟許衡打遊戲或者打球。
這次交流賽有他的兄弟在。
許衡自然不會缺席。
更何況這也關乎着港大的顔面和實力。
可惜,他也隻能幹着急。
這邊,劉砂已經帶人來到了交流賽會場,會場是一個公用的集體大教室,很寬敞,但因為幾乎沒怎麼用,在用之前才會安排大掃除。
此刻走進去不少地方還蒙有灰塵。
甚至整個會場的大小看起來也隻是普通大小。
這是當年港大用做會議室的舊會場,并不大,一直以來為了保存古迹也沒有翻修。
而此刻劉砂帶着人走進去,表情裡多了幾分嫌棄與嘲弄。
他去做交換生兩年了,港大怎麼還是這德性。
就不知道花點錢把會場給升級升級嗎?
到了這種時候淨給港城丢人。
其餘三人看着會場也紛紛露出挑剔嫌棄的模樣。
“啧啧,這就是港大的交流會賽場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垃圾場呢。
又小又破,怎麼容納得了上萬人觀看咱們比賽呢。
真是窮不漏搜。”
“就是,這會館哪裡比得上咱們可容納的5萬人的頂級會場啊。
那可是劉家投資幾個億打造出來的,我看這裡,比咱們會場的廁所還破爛,就這破地方咱們還有什麼好比的?”
有人捂着鼻子做作地揮揮眼前,一副受不了這裡塵土的樣子。
誰都清楚這裡隻是幾天沒打掃而已。
倒也不至于成了他們口中垃圾場一般的地方。
更何況港大也不是沒錢翻修。
隻是這樣帶有古韻和曆史痕迹的地方比起翻修的更大,更體面。
保存它原有的樣子,更符合我們華國人的審美和情結。
劉砂雖是一副嫌棄樣兒,但還是直接往會議桌上一坐,雙腿随意耷拉在凳子上,坐沒坐相的樣子不帶一分尊重。
他從背包裡拿出自家大哥給他的一個小本子,上面記載着兩道物理題。
很快,不少港大的學生都收到了消息,并且趕來了會場。
一時間周遭也熱鬧起來。
沒多久,何主任就帶着陸科還有剛從醫院回來的冷茉莉兩人來到交流賽會場。
何主任看着熟悉的面孔,以及劉砂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驕縱姿态看在眼裡。
他不禁蹙眉。
這個劉砂還曾是自己的學生,隻是去做了東南亞N國的交換生,現在回來就一整個不把港大放在眼中了?
實在讓他寒心又氣憤。
但他作為主任,還是沒有立即流露自己的情緒。
反倒是走上前瞥了劉砂身邊其他三人之後淡淡開口。
“你們是馬德學院的學生吧。”
“明天才是正式的交流賽,你們今天過來做什麼?”
還有劉砂那一副坐沒坐相的樣兒,跟外頭的痞子一個樣。
真不想承認他是從港大出去的學生。
他一時間對整個馬德學院的學生觀感都不好了。
“明天,倒也沒必要了,我們馬德學院的師資和學生都很忙,來港大不過是走個流程增加你們港大的專業能力,幫忙提高你們的見聞……不至于閉目塞聽。”
劉砂冷笑一聲,還是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這次他看向何主任,雖也是打過交道的師生,此刻誰都沒有提起曾是彼此師生這種攀關系的話。
而他的話也讓何主任的臉色越來越差。
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可是出于作為港大本校的包容性,劉砂暫且還不是港大的學生,他還是忍了那份怒氣。
且看他接下來又會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隻見劉砂自己走到了會場中心。
開始他的表演。
“各位,這場兩校交流賽無非就是比天文物理這方面的專業知識考核,我們馬德學院在東南亞N國是什麼樣的教育地位想來大家也都清楚。
自然是不必要向華國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市級大學學習什麼我們早已登峰造極的專業知識。”
“這次我們提前過來,也是要先看看……你們港大自诩人才濟濟,又有幾個人配跟我們比賽交流的!”
“我這裡恰好就有兩道天文物理題,你們可以傾全校之力來解答這兩道題。
隻要你們之中有人可以解出這兩道物理題,就說明你們的水平稍微能讓我們馬德學院認可,這交流賽就可以繼續。
但你們要是解不出,那就好辦了……是你們港大學子能力不足,連最基礎的物理實力都沒有,便也沒什麼可比的了!”
劉砂算是把一副背叛者的惡心嘴臉演繹到了極緻。
而且他現在完完全全就是隻把自己當做馬德學院的人,根本不顧港大也是他曾學習過的學府。
等他這話一說完,現場的港大學生們直接炸開了鍋。
“劉砂,你狂妄什麼呢你。
什麼叫我們港大隻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市級大學?怎麼就上不了台面了?
我們港大多少學子為國參賽,可都是拿了獎杯回來的。
可不像某些學校,看似是貴族學校。
實則全是東拼西湊,挖别人家邊角料過活的‘拼爛飯’學校。”
有人直接大膽開麥。
沒辦法,現在人家都已經把腳踩到你臉上來了,他們要是再不反擊,豈不是更被瞧不上。
何主任站在原地,冷靜地觀察着馬德學院這四人的舉動。
激怒對方沒什麼意思,他想要看清楚這些人的來意。
劉砂也不繼續廢話了。
他直接找到一旁的黑筆,然後洋洋灑灑的在白闆上寫出兩道天文物理題。
不得不說,劉砂雖然狂妄,但他在天文物理上的造詣卻是确确實實的厲害。
也确實是有天賦的。
等他寫完這兩道天文物理題後,他又找來一個麥,朝底下所有的港大學生開口:
“我隻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如果在明天之前,你們整個港大都沒有一個學生或教師可以把這兩道天文物理試題給解答出來,那麼明天的交流會也不必開始了。”
“這兩道天文物理題隻是我們馬德學院的内部基礎物理題,難度大不了算個中等,也算是我曾在港大待過,給你們這些學弟學妹開個後門了。”
他嘴上雖說着是什麼開後門,但是在場所有看到這兩道題難度的人都知道,根本就是他在胡說八道。
劉砂恨不得把他們港大的物理學子一個個全都按在地上摩擦。
何主任雖氣憤,但也是在仔細看題。
但他是教文科類的老師,基礎一些的物理化學題,他當然也解的出來。
但是這種深奧的,他暫時隻能愛莫能助。
此刻他不禁轉頭看向物理系兩大天才,陸科和冷茉莉,隻見他們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難看,越來越蒼白。
最後冷漠力的眉頭皺起,這才緩緩開口:“這題。”
“不在大學甚至研究生範圍内,是專業的科研項目的研究題型。”
“這已經超綱了。”
陸科也是臉色難看,朝何主任艱澀開口:“我粗略看了一下,這兩道題是雙子題,環環相扣也環環相克,一旦解錯一題,另外一題的答案也會作廢,也會偏離正确的軌道。
更何況這其中專業性知識太多,特别是天文物理方面的晦澀名詞,如果在天文物理領域的知識拓展度不夠寬的話,也極容易掉入習題陷阱。
而且這題目中還有誘餌型陷阱,哪裡是一般交流賽的難度,簡直可以進博士教授論文研究的程度了……”
連物理系的天賦怪陸科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這次馬德學院本就是找茬而來,甚至就是為了出這兩道題來侮辱他們的。
何主任壓住怒氣,看向信誓旦旦的劉砂打着商量。
“劉砂,這兩道天文物理題已經遠超交流賽制的難度,你以此要挾我的學生們去解,實在不妥吧。”
劉砂大抵是早就知道對方會這麼說,于是揚唇一笑。
“何主任此話差矣。”
“這兩道天文物理題分明就是我們馬德學院的基礎試題罷了。
怎麼到了你們港大,就成了遠超賽制的難度了?
原來你們的教學水平這麼差呀。”
劉砂說着,給了身後兩個随行的馬德學院的學生一個眼神。
兩人立即附和,帶着輕慢的笑掃過人群,“這種級别的試題難度對我們這種物理系前十的學生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我想你們港大的學子裡,即便是前十解不出,前三總能試試吧?
要是這題都解不出來,又有什麼資格跟我們繼續交流賽呢?
這不是在自己不要臉,侮辱你們自己嗎?”
“就是就是,我們馬德學院的人親自千裡迢迢來港城一趟,難不成是專程來為難你們的嗎?
咱都是在用事實說話呢。”
一時間,整個交流賽的會場學生們皆噤聲了。
他們分明就是在說謊。
可是他們卻沒有證據來指證他們說的是謊話。
這實實在在就是一個啞巴虧。
可是偏偏他們此刻隻能苦澀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