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現代番外第2章 心生情愫
if現代番外第2章 心生情愫
覃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E¨Z-曉?說`旺\ -免¨沸_越·獨^
難道……他失憶了?
“小姐,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陸修遠看着覃宛,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和驚豔。
覃宛正要開口,覃師傅卻走了進來,打斷了她。
“醒了?醒了就好!小夥子,你可是吓壞我們了!”
覃師傅一臉慈祥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我們好通知你的家人。”
陸修遠皺了皺眉,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我,我不記得了……”他痛苦地捂住腦袋,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覃宛和覃師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也太狗血了吧!
失憶梗?認真的?
“沒事沒事,想不起來就慢慢想。”覃師傅安慰道:“先養好傷再說。”
“謝謝,謝謝你們……”
陸修遠虛弱地說道,目光再次落在了覃宛身上:“小姐,你……”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又暈了過去。
覃宛:“……”
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覃宛感覺自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陸修遠這三天兩頭暈倒,一次比一次時間長,她真怕他哪天醒不過來,自己落個“謀财害命”的罪名——雖然她啥也沒謀到。
“師傅,他不會真有什麼後遺症吧?我這算不算醫鬧事件的預備役?”
覃宛揪着圍裙邊,一臉焦灼地問正在熬藥的覃師傅。
覃師傅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說:“丫頭,你這成語用的,為師甘拜下風。放心吧,我看他底子好,恢複得也快,就是頭部受了撞擊,需要時間。”
“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啊!我的意思是,萬一他真有個三長兩短……”
覃宛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虛弱的聲音。
“我……我沒事……”
覃宛猛地回頭,看到陸修遠正費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沒有預想中的責難,反而充滿感激。看到陸修遠清醒,覃宛懸着的心總算落地。
她趕緊上前,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修遠的目光落在覃宛身上,片刻後,緩緩開口道:“謝謝你。”
覃宛正想說不客氣,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嗓門:“小覃啊!在家嗎?我做了些桂花糕,給你嘗嘗!”
李嬸提着滿滿一盒桂花糕,風風火火地進了門,一眼就瞧見了坐在床上的陸修遠。+b\q′z~w?w·._n\e·t?
“哎喲!這小夥子醒了?看着氣色好多了嘛!小覃啊,你可真是個活菩薩!這年頭,像你這麼好心的人可不多咯!”
李嬸一邊說着,一邊将桂花糕塞到覃宛手裡:“來來來,嘗嘗嬸子做的桂花糕,保管你吃了還想吃!”
覃宛被李嬸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微微泛紅:“李嬸,您過獎了,我隻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陸修遠借着床沿,慢慢地坐起身,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他看向覃宛,目光真誠而感激:“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恐怕醒不過來了。”
覃宛連忙打斷他:“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說完,她有些不自在地轉移了視線。
陸修遠看着覃宛略顯慌亂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覃啊,你真是個好姑娘!現在這社會,人心都冷漠得很,哪像你這麼熱心腸!”李嬸還在一旁熱情地誇贊着覃宛,仿佛要把這幾天積攢的贊美之詞一股腦兒都倒出來。她呀,就是故意趁着這個男人醒了多誇誇小覃,好讓對方知恩圖報。覃宛被誇得更加不好意思了,隻得低頭擺弄着手中的桂花糕。
陸修遠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時,覃師傅端着熬好的藥走了過來,看到陸修遠已經清醒,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恢複得不錯。”他将藥碗遞給陸修遠:“趁熱喝了吧。”
陸修遠接過藥碗,正要喝,突然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這藥……”
覃師傅捋了捋胡子,一臉自信:“這是我祖傳的秘方,專治跌打損傷,内服外敷皆可。怎麼,小夥子,信不過老夫的醫術?”
陸修遠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藥的味道……”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适的形容詞:“有點獨特。”
覃宛在一旁憋笑,這藥的味道确實獨特,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草藥味混合着淡淡的……糊味。
想當初她第一次喝這藥的時候,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良藥苦口利于病嘛!”
覃師傅毫不在意陸修遠的反應:“快喝吧,喝完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複。”
陸修遠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将藥一飲而盡。
然後,他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咳咳咳,這藥勁兒真大!”
看到陸修遠這副模樣,覃宛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嗤,師傅,您這藥,威力堪比鶴頂紅啊!”覃師傅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這可是救命的良藥!想當年……”
覃宛趕緊打斷他,她可不想再聽覃師傅講他當年那些“光輝事迹”了。_優\品~曉·說+蛧? `首,發¢
“師傅,我看他恢複得差不多了,您這次真是功德無量啊!”
覃師傅捋着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是自然!丫頭,你這次也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覃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流。
她偷偷瞥了一眼陸修遠,卻發現他也正在看着自己,眼神裡帶着一絲晦暗不明的深意。
夜深了,覃宛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着。
她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陸修遠的身影,以及他說的那句“謝謝你”。
想到陸修遠傷好之後就要離開,她心裡突然有些空落落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第二天清晨,覃宛早早地起床,準備給陸修遠做早餐。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陸修遠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早啊,需要幫忙嗎?”
覃宛吓了一跳,差點把手中的菜刀扔出去。
“你,你怎麼起來了?不多休息會兒?”
陸修遠笑了笑,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
“感覺好多了,躺着也無聊。”他走到覃宛身邊,看着她熟練地切菜,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你的刀工真不錯。”
覃宛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随便練練而已。”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陸修遠突然認真地說:“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覃宛切菜的動作頓了頓,随即輕描淡寫地說:“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
陸修遠看着覃宛,眼神深邃。
大多數人遇到這種事,巴不得獅子大開口,她卻什麼都不要。
早餐很快做好,簡單的白粥和小菜,卻做得格外精緻美味。
陸修遠吃得津津有味,還不忘誇贊覃宛的手藝:“沒想到你廚藝這麼好!”
覃宛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隻能低頭喝粥。
“這麼說,你的記憶恢複了?”
覃宛想起什麼,突然問道。
陸修遠一愣,點頭道:“是,前幾日應該是腦中的淤血沒有完全散去,所以什麼都想不起來。”
覃月放心了,不是失憶就好。吃過早餐,陸修遠提出要離開。
“我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不能再耽擱了。”
覃宛點點頭,沒有挽留。
陸修遠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覃宛:“覃小姐,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語氣笃定,帶着一絲意味深長。
覃宛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應,陸修遠已經離開了。
送走陸修遠,覃宛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她回到廚房,收拾碗筷,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陸修遠。
“丫頭,發什麼呆呢?”覃師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覃宛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師傅。”
她以為生活會像往常一樣平靜,然而,僅僅過了兩天,他們确實又見面了。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甯靜。
覃宛打開門,看到李嬸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
“小覃!不好了!陸,陸先生他……”
覃宛心裡一緊,預感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他怎麼了?”
李嬸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他又暈倒在在我家門口了!”
覃宛跟着李嬸一路小跑,心裡七上八下。
不會吧,她明明把他照顧得妥妥帖帖的,怎麼突然又暈倒了?
難道是碰瓷?!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否定了,陸修遠看着也不像是缺錢的主啊。
到了李嬸家,看到陸修遠臉色蒼白地躺在門口,覃宛頓時什麼想法都沒了,隻剩下滿滿的擔憂。
她趕緊上前查看,發現陸修遠額頭滾燙,呼吸急促。
之前好不容易好轉的傷勢,現在看來又嚴重了。
“造孽啊!怎麼好好的就病成這樣了。”
李嬸在一旁直歎氣。
覃宛顧不上多想,立刻讓李嬸幫忙把陸修遠扶進自己屋。
她摸了摸陸修遠的脈搏,又檢查了他的傷口,臉色凝重起來。
這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覃宛跑到隔壁師傅家裡,立刻翻箱倒櫃地找藥材,準備用藥膳幫陸修遠調理。
覃師傅見狀,連忙阻止:“丫頭,他的情況不簡單,你的方子恐怕不夠穩妥,還是請個醫生看看吧。”
覃宛眉頭緊鎖,她知道師傅是擔心她,但她心裡卻隐隐覺得,陸修遠的情況,普通的醫生恐怕束手無策。
“師傅,相信我……”覃宛看着手中的藥材,眼神堅定。
覃師傅看着徒弟倔強的眼神,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唉,你這丫頭,真是……”
他搖搖頭,卻又轉身去幫覃宛準備需要的工具和藥材。
他知道,覃宛的性子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覃宛再次回到家,看着昏迷不醒的陸修遠,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
她從未如此緊張過,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在她心頭蔓延。
陸修遠眉頭緊鎖,嘴裡不停地呓語着什麼,覃宛湊近了仔細聽,卻隻聽到一些模糊不清的音節。
“他在說什麼……”覃宛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
她隻能一遍遍地用濕毛巾擦拭陸修遠滾燙的額頭,默默祈禱他能快點好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修遠的情況卻絲毫沒有好轉。
覃宛的手心全是汗,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來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覃宛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猛地起身,對李嬸說道:“李嬸,幫我準備一些熱水和幹淨的毛巾,還有……”覃宛頓了頓,語氣堅定:“我要用我的方法,救他!”
李嬸雖然不明白覃宛要做什麼,但看到她堅定的眼神,還是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覃宛看着準備好的東西,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自信的光芒。
“陸修遠,你一定要撐住!”她低聲說道,然後開始……
覃宛動作麻利地将特制的藥湯一勺勺喂給陸修遠。
這藥湯是她結合陸修遠目前的狀況,精心調配的。
藥材的香氣彌漫在房間裡,聞着就讓人安心不少。
李嬸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有這一手!
喂完藥,覃宛又用熱毛巾仔細地擦拭着陸修遠的身體,動作輕柔細緻,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修遠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額頭上的溫度也慢慢降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覃宛終于松了一口氣,懸着的心也慢慢落回了肚子裡。
“呼……還好,還好……”她低聲呢喃着,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
覃師傅一直默默地站在門口看着,看到陸修遠的情況好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覃宛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充滿了贊賞。
“丫頭,你做得很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覃宛覺得無比溫暖。
她擡起頭,對師傅露出一個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覃師傅笑了笑,忽然狠狠咳嗽了一聲,轉過頭去,手上竟咳出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