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現代番外第3章 師傅生病
if現代番外第3章 師傅生病
覃宛大驚失色:“師傅,您怎麼了?怎麼會咳出血來?”
覃師傅搖頭,故作輕松的安慰她:“沒事,丫頭别操心我,最近睡不好而已,上火幹燥的,小毛病。?s/s¨x¢i~a,o^s/h·u!o\._c′o~m¢”
覃宛不敢相信:“師傅你在說什麼?這怎麼能是小毛病?快,我要送你去醫院。”
覃師傅搖頭:“放心,師傅自己會去醫院的,你就好好照顧陸先生就可以了。”
自己身患重病的事,他一直沒有告訴這個丫頭,怕她難過傷心。這段時日他靠着吃自制的保命藥顯得精神矍铄,看起來樂呵呵的沒事人,實際内裡已經掏空了。但是治療費要天價,他不可能讓覃宛這丫頭背上他這個負擔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覃小姐!覃小姐!陸先生怎麼樣了?!”
王醫生幾乎是沖進來的,手裡還提着藥箱,滿臉焦急。
看到陸修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他先是一愣,然後立刻上前檢查。
一番仔細診斷後,王醫生驚訝地看向覃宛:“小覃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覃宛淡淡一笑,語氣中帶着一絲小驕傲:“一點小手段,不足挂齒。”
她拿出之前熬藥剩下的藥渣,遞給王醫生:“這是我用的藥方,您看看。”
王醫生接過藥渣,仔細端詳,聞了聞,又撚了撚,眉頭越皺越緊。“這藥方聞所未聞!”他擡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你這丫頭,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道:“王醫生過獎了,我隻是盡力而為。對了,你能幫我師傅也看看嗎?他剛才吐血了。”
覃師傅耐不住覃宛的哀求,被王醫生檢查了一番,說是沒什麼問題。
覃師傅松了口氣,他吃的保命藥吊着體内一股氣,一般人可看不出來。
覃宛這才放下心來。
陸修遠的病情雖然暫時穩定下來,但覃宛心裡清楚,這隻是治标不治本。
她看着沉睡中的陸修遠,心裡默默盤算着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小覃啊,”王醫生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絲擔憂:“雖然陸先生現在情況穩定了,但這病似乎反複無常。”
覃宛點點頭,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看着陸修遠蒼白的臉色,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在這時,李嬸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蚊子哼哼似的:“小覃啊,我跟你說,我剛才出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着覃宛的反應。
覃宛心頭一跳,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說……說你啊,是為了攀上高枝兒,故意接近陸先生的!畢竟陸先生一看,就是個大人物。¢武·4`墈\書/ ·埂.新?醉?全`”
李嬸說完,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覃宛炸毛。
覃宛愣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樣,嗡嗡作響。
她救人怎麼就成了“攀高枝”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們還說,說你……”李嬸吞吞吐吐,臉色有些尴尬:“說你手段了得。”
覃宛的臉瞬間漲紅了,一股怒火直沖頭頂。
“他們憑什麼這麼說我!”覃宛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眼眶卻漸漸紅了。
她從小跟着師傅長大,從沒做過什麼虧心事,現在竟然被人這麼污蔑!
鄰居們異樣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覃宛身上,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入她的耳朵。
“就是她,聽說為了嫁進豪門,不擇手段……”
“哎,現在的女孩子啊,為了錢真是……”
周圍全是惡意和揣測,覃宛緊緊攥着拳頭,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
委屈、憤怒、無助,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想解釋,想反駁,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覃師傅從裡屋走了出來,看着臉色蒼白的覃宛,輕輕歎了口氣。
“宛宛,”他拍了拍覃宛的肩膀:“别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
覃師傅捋了捋胡須,語重心長道:“丫頭,流言止于智者,咱們行得正坐得端,怕啥?身正不怕影子斜!”
覃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中的波瀾。
師傅說得對,清者自清,她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可心裡那股郁悶勁兒,就像吃了個蒼蠅似的,怎麼也揮之不去。
偏偏這時,陸修遠醒了。他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看到覃宛,他微微一笑,像冬日裡的一縷陽光,瞬間驅散了覃宛心中的一些陰霾。
“你醒了?”
覃宛的聲音有些低啞,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和苦澀。
陸修遠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變化,關切地問道:“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覃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不想把那些糟心的事情告訴他,徒增煩惱。
陸修遠卻一眼看穿了她的僞裝,輕輕握住她的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他溫暖的大手,讓覃宛心中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的·書\城/ .埂/新¨最^哙~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陸修遠執着的要一個答案,覃宛沒法,隻能跟他說自己是太累了,想休息一會。
陸修遠這才罷休,讓覃宛好好休息,自己要出去辦點事。
覃宛躺在床上,看到他的背影,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陸先生,你……還會回來嗎?”
陸修遠回頭看她,微微一笑:“當然,我還要報答你和覃師傅呢。”
覃宛咬唇,倒不是非要他報答什麼,隻是自己私心還想再見到他罷了。
陸修遠走後,覃宛沉沉睡去。然而沒想到,這一睡等待她的是命運的翻天覆地。
深夜,一雙冰涼手撫上覃宛的臉,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宛宛,我好難受,幫幫我。”
覃宛像是被一條大蛇給纏住,掙紮不得,在夢中呓語:“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她猛的睜開眼,竟然是陸修遠,他像是神志不清的呢喃,雙手撫過她的全身。
覃宛驚恐的掙紮:“不要,不要……”
陸修遠不由分說的堵住她的唇,用力吻下去,不給她掙紮的機會。
漫長的一夜,醒來時陸修遠頭疼欲裂,看清楚眼前的光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他昨天被人下藥,竟然把覃宛給……
他怎麼能這樣做!真該死!
覃宛迷迷糊糊醒來,看到一旁怔愣的陸修遠,昨夜讓她驚恐難受的回憶潮水般湧入腦海,又羞又怒。
陸修遠見她醒了,啞然道:“宛宛,我……對不起!”
覃宛啪的甩過去一巴掌,紅着眼睛罵他:“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陸修遠猝不及防的被扇到一邊,急忙解釋:“宛宛,我昨天其實是……”
覃宛捂住耳朵:“我不要聽你解釋,你滾!你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陸修遠滿眼狼狽,他知道眼下覃宛聽不去任何解釋,隻能起身将衣服穿好,離開前留下一句:“宛宛,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他知道他該離開了,再在這裡待下去,隻怕會給覃宛帶來無盡的傷害。
陸修遠離開後,覃宛怔怔躺在床上躺了一天,依然無法消化這樣的事實。
噩夢一樣的夜纏上了她,她開始無法入眠。
這段時日覃宛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注意到師傅的身體越來越差,但是每次都會避開她狠狠咳嗽。
日子一天天過去,覃宛幾乎快要忘記那個叫陸修遠的男人了。
她以為,他們之間,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畢竟,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商業巨子,一個是默默無聞的小鎮女孩,他們之間,隔着的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然而,命運的齒輪,卻在悄無聲息地轉動着。
“突突突——”刺耳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鎮上的甯靜,也讓覃宛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一輛锃亮的黑色轎車停在小院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覃宛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快步走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張名片:“覃小姐您好,我是陸總的秘書,趙秘書。”
趙秘書似乎看出了覃宛抵觸的眼神,連忙解釋:“這次來是為了處理關于那天晚上的事……”
他吞吞吐吐,似乎難以啟齒。
覃宛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像冰刀一樣射向趙秘書:“那天晚上?哪天晚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趙秘書擦了擦額頭的汗,硬着頭皮說:“陸總的意思是他想對您負責……”
“負責?!”覃宛怒極反笑:“他怎麼負責?娶我嗎?”
趙秘書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覃宛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名片,撕成兩半,扔在地上,語氣冰冷如霜:“回去告訴你的陸總,我覃宛不需要他負責!”
她轉身欲走,卻被趙秘書一把拉住:“覃小姐,您先别急,陸總他……”
覃宛猛地甩開他的手,怒目圓睜:“放開!”
覃宛毫不猶豫地拒絕,像一顆炸彈在寂靜的小院裡爆開:“不需要!三個字,聽清楚了嗎?滾回去告訴你的陸總,我覃宛不需要他負責!”
她一字一頓,聲音堅定有力,像鋼釘一樣釘在趙秘書的心上,讓他微微一怔。
想起那一夜的荒唐,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覃宛的臉漲得通紅,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對陸修遠的抵觸情緒更加強烈,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随時都可能斷裂。
她猛地轉身,背對着趙秘書,用力地閉上眼睛,試圖平息心中翻湧的怒火。
“覃小姐,您聽我……”
趙秘書還想再勸,卻被覃宛驟然打斷。
“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他的事!”
覃宛猛地睜開眼,眸中閃爍着冰冷的光芒:“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趙秘書看着覃宛倔強的背影,一時語塞。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這小姐,比他想象中還要難搞定啊……
他原本以為,隻要搬出陸總的身份和權勢,這小姐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會有所動搖。
多少女人擠破頭都想攀上這根高枝,這覃小姐倒好,油鹽不進!
莫非是欲擒故縱?
覃師傅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覃宛身邊,渾濁的雙眼卻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他瞥了一眼趙秘書,語氣淡淡:“年輕人,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
這段時日覃宛的狀态他也看在眼裡,知道這丫頭肯定和陸先生之間發生了什麼,所以她才會這麼别扭。覃師傅的話,像一記悶錘,敲在趙秘書的心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低估了這師徒二人。
他讪讪地笑了笑,語氣也軟了下來:“覃老先生,您誤會了,我們陸總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覃宛冷笑一聲,打斷了趙秘書的話:“他的好意,我消受不起!”
覃師傅拍了拍覃宛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轉向趙秘書,語氣不容置疑:“小夥子,回去告訴你家陸總,宛丫頭的态度很明确,不必再來了。”
趙秘書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覃師傅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隻好悻悻地閉上嘴,心裡卻暗自叫苦:這任務,可怎麼完成啊!
“宛丫頭,咱們進屋說。”覃師傅轉身,對覃宛說道,語氣裡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覃宛點點頭,跟着師傅走進了屋内,留下趙秘書一人站在院子裡,進退兩難。
趙秘書對着緊閉的房門,深深地歎了口氣。
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完不成任務,回去怎麼跟陸總交代啊?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轉身走向轎車,發動引擎,黑色轎車揚起一陣塵土,消失在路的盡頭。
覃宛看着車子遠去,緊握的雙拳緩緩松開,心中卻依然怒火難平。
這個陸修遠,竟然還敢派人來!
他以為他是誰?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絕對不會向他妥協!
絕對不會!
陸修遠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聽着趙秘書的彙報,臉色陰沉得可怕。
覃宛不肯聽他解釋,連補償的機會也不給他麼?
不行,他一定要給她補償。
陸修遠拿起手機,打通了律師的電話。
這天,覃宛正在家中給師傅做藥膳。師傅最近身體不大好,雖說醫生說沒事,但也要多補補。
剛把藥膳湯煲好,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啊?”覃宛警惕地問道。
“您好,我是孫律師……”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覃宛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陸修遠又派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