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全家下鄉前,我帶娃跑路了- 第427章 江二叔釣魚,舒窈上鉤
他越嫌棄,沈仲越就越是把他抱得死死的,用冒出頭的胡茬去蹭他的臉,惹得小孩兒發出尖叫,又笑又鬧。
陸望安頗為羨慕地看了一眼,去拉陸定遠的袖子,
“爸,紅方藍方誰贏啦?”
陸定遠往屋子裏走,
“你沈叔叔贏了。”
陸望安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啊~”
陸望安頹了,沈淮嶼一下子支棱起來,也不嫌臭也不嫌紮了,抱住沈仲越的脖子,雙眼亮晶晶:
“爸爸,你贏啦?!”
沈仲越把兒子架到肩上,看向略顯失落的陸望安:
“旗鼓相當,不分輸贏。”
一三團以靜製動,占據地理優勢,防禦成本遠遠低於進攻成本,這類演練,單論輸贏並不合適。
舒窈在屋子裏都聽見父子倆吵鬧的動靜了,結果半天都不見人影,她從廚房探出頭,
“說什麽呢,準備吃飯。”
沈仲越扛著小島往裏走,陸望安這幾天在沈家吃慣了,擡腿跟上去,被陸定遠一把拽住衣領,
“幹什麽你?等我收拾一下去食堂吃。”
陸望安被拽得一個踉蹌,嘟著嘴:
“食堂的飯沒舒姐姐做得好吃。”
“爸,你回來幹什麽……”
陸定遠氣笑了,拎著陸定遠的後脖子,把人往家裏推,
“你還選上了,回家!”
沈仲越進屋後把兒子放下,看了眼溫在鍋裏的菜,
“二叔讓咱們過去吃飯。”
上午去師裏做完匯報,二叔讓警衛過來同他說了一聲。
舒窈一樂,
“敢情我這是白做了。”
“裏麵還有紅薯粉條,放不到明天。”
她舉著鐵勺看了半天鍋,踢踢沈淮嶼,
“去,讓你安安哥哥拿個大海碗過來。”
沈淮嶼得令,跨著大步子跑到兩家的隔牆邊上,扯著嗓子:
“安安哥哥,拿大碗來!”
陸望安原本百無聊賴地趴在椅子上等著陸定遠擦臉刮胡子,一聽沈淮嶼的話,立馬雙眼發光,“噌”一下爬起來,衝去廚房拿了碗,
再回來,一碗海鮮燉滿滿當當,被堆得冒尖。
海鮮濃湯的味道鮮香醇厚,陸定遠的肚子發出一聲腹鳴,陸望安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地眯起眼睛,
“我就說舒姐姐做的飯很好吃吧。”
“老陸,你今天有口福了!”
他將碗小心放在桌上,跑去拿糧票,
“我去打飯,爸,你不許偷吃。”
給陸家盛了一碗海鮮燉,剩下的舒窈裝進了飯捂子帶去了江家,江承武坐在客廳裏,酒已經上了桌。
三人一到,他立刻讓小林上菜。
“一團這次打得不錯。”
江承武舉起搪瓷缸子跟侄女婿碰了碰,又順手給孩子夾了塊炒雞蛋。
沈淮嶼正和碗裏的大蝦作戰,見狀擡起油乎乎的小臉,衝二叔公笑了笑,
江承武摸了摸他的頭發,臉色和煦:
“認真吃飯。”
沈仲越陪他喝了一口酒,
“主要是觀通站配合得好,各連隊執行也到位。”
江承武看了他一眼,笑:
“謙虛了,雷達確實起到了一定作用,但不是全部,你這次對藍方那邊的模擬滲透點也分析到位,”
“多個可能滲透的地點,你都放了人,北側懸崖那個點,雷達照不到,你也沒漏掉。”
“雷達的事,師部專門議過,觀通站那台升級後的機器,這次出了大風頭,機帆船,十四五海裏外就能發現,持續跟蹤,引導抓捕一條龍,”
“二團的劉本餘可跟我抗議了,說他們團也要搞升級。”
江承武往嘴裏丟了顆花生米,瞟向舒窈,見她豎著耳朵低頭扒飯,麵上笑意一閃而過,
“參謀長也問了,這套東西,能不能在全師推廣,我跟他說,還在實驗階段,參數不穩,再等等。”
舒窈情不自禁地點頭,她自己沒察覺,對麵兩人卻瞥見了,連忙端起搪瓷缸子佯裝喝酒掩飾笑意。
三口酒下肚,江承武又開了口,
“淩晨抓到的那幾個特務,保衛科審出了點東西。”
舒窈擡起頭,
“特務?夜裏來特務了?”
沈仲越解釋:
“沒上島,在海上抓到的,多虧了東屏島上的雷達。”
舒窈眼角微挑,神采飛揚,沈仲越瞥見,又是低頭笑。
江承武接話:“昨天下午,他們的偵察機來咱們頭頂上飛了一圈,拍了照片,回去一看,海麵上全是艦艇集結,晚上他們的偵察船就過來了。”
舒窈皺了皺眉:
“在咱們頭頂上飛了一圈?咱們沒發現嗎?”
“發現了,”
江承武的手指在搪瓷缸上摸了一圈,
“但我們發現的是有飛機,不是有偵察機。”
“高度六千,速度四百,往南飛,雷達兵報了不明目標,值班參謀查了航線,說那個時間有民航航班經過,高度、速度都符合民航客機,就沒再追。”
“後來再去確認才知道,那趟民航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雷達上看見的那架,就是他們的偵察機。”
這就是偽裝偵察,對麵的偵察機從他們頭上一飛而過,雷達站的值班人員就算去一級一級匯報,再與民航確認航班,偵察機也早飛走了。
“這一次,對麵的偵察機還是白天來的,要是晚上,情況更加糟糕……”
江承武搖頭,將搪瓷缸裏的酒一口悶盡。
舒窈盯著他,還等著他繼續往下講,江承武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舒窈:……
不說就不說,她回去自己查。
江家這頓飯吃了挺久,沈淮嶼早就吃飽了,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幾個大人說的全是他聽不懂的話,一點都不好玩。
夜裏的冷風一吹,睡得小臉紅撲撲的沈淮嶼清醒了,他睜著眼睛看了看四周,知道是在回去的路上,
“媽媽,二叔公家不好玩,大舅舅什麽時候回來呀?”
“媽媽也不知道,小島想大舅舅了嗎?”
小屁孩點頭又搖頭:
“大舅舅在,陪我玩。”
舒窈想了想二叔那邊冷清的樣子,歎了口氣,
“衛國一走,二叔又是一個人了。”
與閩州軍區首長院裏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比,江承武實在像是被流放在外的淒慘孤寡老人。
“小島,媽媽帶你在二叔公家住幾天怎麽樣?”
小屁孩還沒思考出個答案來,沈仲越就先警告般捏了捏媳婦兒的手,
“那我怎麽辦?”
“你們娘倆一跑,我比隔壁的陸定遠還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