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四請和離
傅清辭跪在地上:“今日這一出,或者說這一個來月的樁樁件件,兒媳都知道,是沖着兒媳身上的位置來的。”
“做為太子妃,這五年來,兒媳戰戰兢兢、循規蹈矩,不敢有一絲懈怠。”
皇帝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傅清辭做為太子,這些年确實做的不錯。他看向傅清辭,想聽聽她如今說這些所為何。
這段時間,不怪皇後也一直在跟他暗中置其,是皇家沒有處理好,讓她受委屈了。
今日若是她有什麼請求,隻要無傷大雅,自己就同意她。
想必皇後知道了應該會開心,不會再繼續将他置之門外了。
皇帝沒有開口,但也沒阻止傅清辭。
傅清辭繼續:“昨日聽聞祖母要給娘親過生辰,還以為祖母心中有我們一家,兒媳意外得知的一些事情,兒媳便想着不要在提起了。”
“可今日這一出出,兒媳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皇帝一愣,開口:“太子妃還有什麼委屈,你直說,朕會為你做主。”
傅清辭再次跪拜:“昨日傅氏族人被處置後,晚間兒媳就收到有人遞來的消息,才知道,傅氏族人的一系列行為都是祖母暗中默許的,也是她收買了李氏何扶雲對暗中對我出手。這一切。”她頓了頓。
一字一頓繼續:“都是了兒媳身上的太子妃之位,兒媳再次懇求父皇同意兒媳的和離之請。兒媳實在不想父母在因我時刻處在危險中。”
聽到傅清辭這一連串的話,還有她要和離的事。
在場的人震驚。
傅遠山夫婦看着女兒滿目痛惜,傅遠山在林氏的攙扶下,再次跪在地上:“陛下,臣夫婦求您同意太子妃的請求。”
皇帝沒想到傅清辭會再次在衆目睽睽下,再次提出合理。
對于她的和離,皇帝再次響起涉及到此事的兩個兒子。
因傅清辭的話,蕭景宸也在混亂的思緒中清晰過來,他也連忙跪在地上:“父皇,這一切都是兒臣錯的,求您不要怪清辭。”
說罷,他看向傅清辭:“清辭,孤知道,你對孤有誤會,這一切孤都可以補償你,你要不再提和離好嗎?”
看着蕭景宸身為儲君,如此低聲下氣,衆人紛紛為他說起話來。
皇帝的目光落在蕭衡宴身上,此刻輪到他陷入沉思,皇帝看着他一直盯着手中的玉簪開口:“榮王在想什麼?”
蕭衡宴的目光從玉簪上移開,看向跪着的人,詫異道:“父皇,這是怎麼回事,皇兄怎麼也跪在地上了?”
皇帝沒好氣道:“你皇兄和皇嫂都要和離了,你不幫着勸着點,一直看着手中的破簪子幹什麼。”
蕭衡宴連忙道:“父皇,兒臣方才沒注意到。,不過是發現這玉簪還有還另有機關。”
說着,他的手指拂過簪身,微微用力。
“咔”的一聲輕響。
簪身應聲分成兩塊。幾縷白色的粉末,從中飄落而出。
“護駕!”江懷仁連忙站到皇帝面前,沖着蕭衡宴道,“榮王殿下,快屏住呼吸。”
禁軍反應極快,立刻将皇帝擋在身後。
江懷仁從禁軍身後走出來,站到蕭衡宴面前,從懷中拿出一塊帕子,将蕭衡宴手中的玉簪接到手中,低頭聞了聞。
“這是春藥。”
滿場嘩然,衆人驚慌失措地後退。
江懷仁連忙伸手為蕭衡宴把脈,皇帝聽到他的話,也從禁軍身後走了出來。
沉着臉開口:“懷仁,榮王怎麼樣?”
江懷仁松手:“陛下,王爺反應極快,沒有吸入藥性。”
皇帝看向蕭衡宴,沒好氣道:“你這個莽撞的,什麼機關都随便開。”
蕭衡宴從聽到江懷仁說玉簪中藏着的是春藥後,就滿臉厭棄及一絲憤怒。聽到皇帝的話,低下頭,委屈道:“兒臣知錯。”
此時的傅老夫人臉色慘白。
完了。
全完了。
她緩緩擡起頭,看向跪在前方巋然不動的傅清辭。
她神色淡淡,唇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傅老夫人明白了。
今日這一切,從一開始,她們才是那個入局的人。
江懷仁走到皇帝跟前低聲:“陛下,這春藥與一個多月前,太子妃在宮宴上中的春藥是一樣的。”
皇帝聞言,怒目看向被禁軍押着此刻癱軟在地的傅老夫人身上。
衆人雖然沒聽清楚江懷仁說了什麼,但知道肯定與傅老夫人脫離不了幹系。
紛紛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嫌棄。
而跪在皇帝跟前的傅清辭一家和蕭景宸卻聽得清清楚楚。
傅清辭看向看了蕭景宸一眼,凄然一笑:“父皇,您上次說許兒媳一諾,如今是否還有效。”
皇帝知道傅清辭要說什麼,他淡淡地看了蕭景宸一眼,不待任何情緒,轉而落在傅清月身上,眼中的殺意更濃。
半響,他開口:“朕的話,永遠當然有效。”
傅清辭再深深一拜:“兒媳先就用這一諾,還今日的和離之請。”
“求父皇成全。”
傅清月徹底撐不住,她的父親、母親被關進大牢,她的祖母被關在院中不許出來,她真的要孤立無援了嗎?
巨大的恐懼襲來,她突然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蕭景宸馬上抱起她:“月兒!”他看向皇帝,“父皇,月兒千錯萬錯,都請您看在他懷有兒臣子嗣的份上暫且先饒了她,一起懲罰在她生下孩兒後,在處罰吧。”
皇帝看向倒在蕭景宸懷中的傅清月身上,沉思片刻:“關押在東宮不許外出,由掌事嬷嬷好好教導規矩,怎麼做皇家妾,往後一生,不得升分位。”
聽到皇帝的話,衆人就知道傅清月的路走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