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37章 見扶雲:奸夫本是老太監

  偏殿内燭火如豆,昏暗的光線下,扶雲蜷縮在地上,像一團破敗的舊布。

  傅清辭沒有繼續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她。

  良久,扶雲終于發出聲來,斷斷續續:“太子妃……求您饒命……”

  傅清辭唇角彎了彎,笑意未達眼底:“饒命?那要看你說什麼了。”

  扶雲渾身發抖,眼淚混着臉上的污垢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奴婢……奴婢說……”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宮宴那日,奴婢遞給您的茶中……下了春藥……”

  傅清辭眸光微動。

  扶雲繼續道:“那春藥是老夫人讓人暗中送來的。”

  “大小姐吩咐奴婢,等您藥效發作後,悄悄把您送到碧波館,她在那裡安排了人……”

  傅清辭的手微微收緊,問道:“她安排的人是誰?”

  扶雲低着頭,聲音越來越低:“是東宮伺候的一個老太監。聽說、聽說他有……有虐待人的癖好……”

  傅清辭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扶雲繼續道:“奴婢按她說的,把您送到了碧波館。然後奴婢就出去到宴會廳弄出動靜,引了人過去碧波館……”

  她說着,掙紮地擡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可是太子妃,奴婢真的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會變成榮王。後面的事……後面的事奴婢真的不知道!”

  傅清辭目光冷冽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碧波館内的春藥是誰下的?”

  扶雲詫異:“碧波館内?沒有……奴婢沒有在屋内下過藥……”

  她說着,哭喊起來:“太子妃,奴婢說的都是真的!求您饒了奴婢吧……”

  傅清辭沒有應聲。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的扶雲,對明微道:“讓人給她治傷。别讓她死了。”

  說完,她轉身向殿外走去。

  ——

  偏殿外,夜色如墨。

  院中荒草萋萋,月光落在殘破的青磚上,透出幾分清冷。

  傅清辭剛步出殿門,便停住了腳步。

  院中的槐樹下,立着一道修長的身影。

  蕭衡宴。

  他站在那裡,不知站了多久。

  傅清辭看着他,道:“王爺都聽到了?”

  蕭衡宴點了點頭。他的面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中沉凝。

  傅清辭問:“王爺現在有何想法?”

  蕭衡宴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當時會去碧波館,現在想來也很可疑。”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

  “當時我打暈錢家女後,藥效發作得厲害,神志已不太清醒。迷迷糊糊間,有個内侍說是帶我去歇息。”

  “等我再有意識時,已經在那碧波館中了。”

  傅清辭輕聲問:“真相,王爺真的還要查明白嗎?畢竟陛下已經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月光下,蕭衡宴的眉眼依舊清隽,隻是他眼中多了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

  是憤怒?是委屈?還是别的什麼?

  蕭衡宴看向她,一字一句:“當然要查。”

  “是非黑白,必須分明。”

  傅清辭垂下眼,輕聲道:“既然如此,王爺可以查查二皇子。皇子中,對王爺敵意最大的,應該就是他了。”

  蕭衡宴微微一怔,随即點頭:“好。我這就讓人去查。”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神色緩和了幾分:

  “對了,西南王府那邊,傅姑娘不用再擔憂。”

  “藥材已經配齊,制成藥丸,西南王府老王妃的毒想來很快就能解了。”

  “還有,明芷也将制好的,解毒丸送到你父母跟前,他們體内的毒,應該很快也能徹底解了。”

  傅清辭神色驚喜,淺笑道:“多謝王爺。”

  蕭衡宴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這是你讓明芷配的藥。”

  傅清辭接過,擡眸看向他。

  月光下,兩人相對而立,一時無言。

  良久,蕭衡宴輕聲道:“傅姑娘保重。有事讓人來找我,這幾日我還會繼續住在宮中。”

  傅清辭點了點頭:“王爺也保重。”

  兩人客氣疏離地道别,各自轉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

  翌日,清晨。

  明微走進屋内,對傅清辭道:“太子妃,屬下在東宮沒有找到扶雲口中的老太監。”

  “聽人說是年齡大了,前幾日出宮養老去了。”

  傅清辭蹙眉。

  現在根本不是放年齡大的宮人出宮的時間。這老太監這麼突然出宮,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去查查是誰準許他出宮的。查查他的老家,看看他去了哪裡。若是能找到人,暗中抓回來。”

  “是。”

  明微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繼續道:“太子妃,剛才西南王府遞了帖子來東宮,說是明日要來拜見您。”

  傅清辭微微一怔。

  昨日剛聽蕭衡宴說老王妃的毒可以解了,沒想到今日就收到拜帖。

  雖然她和西南王府并沒有過多的交際,但對現在的她來說,能交好當然要交好。

  說不定将來,就是她的助力。

  她點了點頭:“知道了。明日備好茶,迎客。”

  ——

  與此同時,永安宮偏殿。

  蕭衡宴靠在榻上,面色仍有些蒼白,但精神已好了許多。他目光卻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明亮推門而入,單膝跪地:“主子。”

  蕭衡宴看向他:“查得如何?”

  明亮擡起頭,面色凝重:

  “屬下按主子吩咐,去查那日替您引路的内侍。翻遍了當日伺候的内侍名冊,也問了不少人。沒有找到那個人。”

  蕭衡宴眉頭微蹙。

  明亮繼續道:“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人記得他,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蕭衡宴沉默片刻,忽然問:“亂葬崗呢?”

  明亮微微一怔,随即點頭:“屬下确實帶人去了城外的亂葬崗。”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在那裡找到了幾具屍體。看衣着和身形,像是宮中的内侍。隻是面目已毀,無法辨認。”

  蕭衡宴眸光微動。

  “查清他們的身份。”

  明亮看着他,忍不住問:“主子怎麼知道亂葬崗會有收獲?”

  蕭衡宴唇角彎了彎,笑意很淡:“不過是以前無聊時,喜歡去市井遊蕩,聽聽熱鬧。”

  “聽人閑話過,宮中時常會扔些見不得光的屍體去亂葬崗。我也就是讓你們去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有。”

  明亮垂首:“主子英明。屬下這就去查那幾具屍體的身份,看看能否找出線索。”

  蕭衡宴點了點頭:“去吧。小心些,别打草驚蛇。”

  明亮應是,起身退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蕭衡宴靠在榻上,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月光透過窗棂灑進來,在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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