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肚流放三年後,攜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23章 太子不是來接清月小姐的嗎?

  對于明微說的蕭景宸要來接她的事,傅清辭聽過便罷,并未放在心上。

  蕭景宸來與不來,與她何幹。

  回到家中,暮色漸濃。

  林氏望着女兒略顯蒼白的臉,眼眶微紅。她擡手輕撫傅清辭的發,指尖落在臉頰上,那微涼的觸感讓傅清辭心頭一酸。

  “朝朝,”林氏聲音有些啞,“你當真要回東宮?”

  “娘,”傅清辭握住娘親的手:“女兒如今還是東宮太子妃,總要回去的。隻有回去了,才能尋機會和離。”

  “和離一事,你可有打算?”傅遠山的聲音沉沉傳來,輪椅上的他眉頭緊鎖,“皇家和離,本朝從未有過先例。”

  “是啊,你可想好了?”林氏連連點頭,急道,“你如今的身子,也瞞不了太久了。”

  傅清辭沉默一瞬。

  和離,她重生那日便已下定決心。可她也知道,要走這一步,難如登天。

  傅遠山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匣,遞到女兒手中。傅清辭打開,一塊镌着“免死”二字的金牌靜靜躺在其中。

  “這是當年行宮之變後,陛下親賜的。”傅遠山語氣低沉:

  “一月前你出事的消息傳來,我與你娘本打算拿着這金牌進宮去求陛下,可偏偏一病不起。”

  “如今你回來了,這金牌你收着。危難之時,或能保你一命。”

  傅清辭沒有推拒。她知道,這是爹娘能給她的一道護身符。

  她将金牌收起,神色轉正:

  “爹,娘,前世你們中毒之事,女兒至今未能查明。這兩日我将飲食飲水都查了一遍,一無所獲。”

  “既然不在吃食上,女兒懷疑是别處有疏漏。我想着讓爹娘先去莊子上住一陣,正好避開府中是非。”

  傅遠山颔首:“也好。”

  林氏也道:“聽朝朝的。”

  “那便事不宜遲,今夜就動身吧。”傅清辭說完,催着爹娘去收拾行裝,約好在府門會合。

  他們去莊子,她回東宮。

  她不放心将爹娘留在府中,隻有看着他們離開,她才放心。

  待爹娘離開,傅清辭看向一旁默默替她整理行裝的攬月,輕聲道:

  “攬月,别忙了,過來陪我坐坐。”

  攬月是家生子,母親是傅清辭的奶娘,兩人同年出生,一同長大,情同姐妹。

  當年傅清辭出嫁,攬月本該陪嫁,卻在婚期前數月被馬車撞斷腿,隻能留在侯府。

  攬月走過來,眼眶泛紅:“姑娘,您受苦了。”

  “好了,别哭。”傅清辭替她拭淚,“一向堅強的攬月,怎麼學起佩蘭那個小哭包了?我沒事,不必擔心。”

  她頓了頓,“跟我說說,你這些日子可好?”

  “奴婢很好,隻是沒能替姑娘照顧好侯爺和夫人。”攬月低下頭。

  “怎能怪你?連我也沒想到,祖母會對我們一家下手。”

  傅清辭輕歎,又問,“對了,這些年可有星辰的消息?”

  攬月搖頭:“奴婢去過星辰家,鄰居說她們一家早就搬走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些年,再沒回來過。”

  傅清辭陷入沉思。

  星辰也是她當年的大丫鬟,是她幼時從人販子手中救下的,陪她多年,情分不淺。

  自己出嫁那年,星辰的親生父母突然尋來,将她接走,從此杳無音訊。這些年侯府四處打探,皆無下落。

  從前她隻當是巧合。

  可自從知道扶雲、知雪皆是祖母為傅清月埋下的棋子,她便不得不疑。

  攬月的斷腿,星辰的失蹤,當真隻是巧合嗎?

  “姑娘?姑娘?”攬月的聲音将她拉回現實。

  傅清辭回過神:“沒事,想起些舊事。星辰那邊,我會派人去尋。”

  話音剛落,明微掀簾而入:“太子妃,該啟程了。”

  傅清辭望向窗外,天色已暗。她點頭起身。

  ——

  侯府門前,馬車已備好。傅遠山夫婦帶着傅靈安靜靜立在暮色中。

  傅清辭走上前,依次看過父親、母親、弟弟的臉。

  “爹,娘,靈安,保重。”

  林氏強撐着笑意,替她理了理披風系帶,卻終究忍不住,淚水滾落。

  傅遠山握住妻子的手,低聲道:“别哭,讓孩子安心走。”

  他看向女兒,目光深沉:“朝朝,等到了莊子,我會聯絡當年的同窗故舊,在外面替你周旋。你不是一個人。”

  傅靈安用力點頭:“阿姐,我會照顧好爹娘的。”

  林氏用帕子拭去淚痕,聲音哽咽卻堅定:“娘也要給你外祖父去信,讓他幫着想辦法。我們一家人,絕不能讓你孤軍奮戰。”

  傅清辭看着他們,喉間發緊,最終隻說出兩個字:“爹娘,小弟你們保重。”

  她轉身上了馬車。

  車輪滾動,碾過青石闆,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

  侯府内院,傅老夫人得到傅清辭一家離開的消息,狠狠一掌拍在桌上。

  “好一個傅清辭!竟敢帶着那兩口子不告而别。”

  她目光淩厲地看向傅清月:“這幾日,你可與太子通過消息?”

  傅清月搖頭。

  “沒出息的東西!”傅老夫人恨鐵不成鋼,“還不快多和太子聯絡好感情!”

  傅清月卻是一派輕松,挽着祖母的手臂撒嬌:

  “祖母放心,我與殿下的情分,豈是傅清辭能比的?殿下心裡隻有我。”

  傅老夫人沉着臉:“情分情分,男人心變得快!既然昭兒的身份已然暴露,你明日就帶他進宮去,多陪陪太子。父子多親近,才是正理。”

  正說着,門房氣喘籲籲來報:“老、老夫人,太子殿下來了!”

  傅清月眼睛一亮,随即得意地看向祖母:

  “祖母您瞧,殿下這不是來接我了嗎?您就放心吧!”

  太子來了消息傳開,傅老夫人的院子都躁動起來。丫鬟仆婦們興奮地交頭接耳:

  “還得是咱們清月小姐,太子殿下接連來了兩次了。”

  “可不是嘛,那位嫁進東宮五年,殿下可一次都沒來過……”

  衆人簇擁着傅老夫人和傅清月,浩浩蕩蕩往前院迎去。

  蕭景宸站在院中,見傅清月領着一衆仆從蜂擁而來,亂糟糟毫無規矩,不由得微微蹙眉。

  月兒的規矩還是沒學好,以後還是得讓清辭多教教她才是。

  傅清月行過禮後,便自然而然地起身,親昵地走到蕭景宸身邊,仰起臉,滿眼期待:

  “殿下,您是來接月兒的嗎?”

  蕭景宸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越過她,在她身後掃了一圈,又看向堂内,依舊沒見到想見的人。

  他開口:“怎麼不見太子妃和嶽父嶽母?”

  傅老夫人和傅清月俱是一愣。

  嶽父嶽母?

  太子竟稱傅遠山夫婦為嶽父嶽母?他何時這般對他們客氣過?

  傅清月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旋即換上委屈的神色,聲音哀婉:

  “殿下,妹妹和叔父叔母離府了。”

  蕭景宸眉頭皺得更緊:“為何?”

  傅清月連忙道:“殿下,月兒也不知妹妹是怎麼想的。前日她無憑無據将一衆族人送進大理寺,昨日月兒與祖母不過去為族人說了幾句話,哪知妹妹今日便帶着叔父叔母離家出走了。”

  她說着,眼眶泛紅,這是她慣用的手段。

  暗示傅清辭無理取鬧、小題大做。以往每次這招,都能換來太子對傅清辭的厭棄。

  可這一次,蕭景宸臉上沒有露出的嫌惡神情。

  他隻是松開緊蹙的眉頭,語氣淡淡的:

  “月兒,你太善良了。”

  “大理寺已經報給孤了,那些人窺視孤的太子妃之位,本就不該留。清辭将他們送官已是手下留情,依孤的意思,這等不知死活的東西,該殺。”

  傅清月臉色一白。

  蕭景宸繼續道:“這件事,你誤會清辭了。等見了她,好好道個歉。”

  傅清月的臉瞬間拉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以往都是蕭景宸讓傅清辭給她道歉,怎麼就過去幾日,就變成了讓她給傅清辭道歉了。

  蕭景宸沒再看傅清月,側身對身後的侍衛吩咐:

  “去查太子妃的行蹤。告訴她,孤來接她回宮。”

  夜色中,侍衛領命而去。

  傅清月立在原地,臉上紅白交錯。

  在場的仆役們面面相觑,誰也不敢出聲。

  不是說……太子殿下喜愛的是清月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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