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2章 手心裡沉甸甸的鈔票激起他的野望和決心
江來擡眼看向他,否認他的話,“我沒有醉。”
“我可是千杯不倒的,這點酒水算什麼?”
“我對不起喬珂,我上輩子!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四舅哥!你信我,我會對她好的!我會補償她的!”
這樣的狀态很難讓喬老四相信江來沒有喝醉酒。
他也不相信什麼酒醉吐真言。
作為大夫,他在醫院看過太多的人酒醉之後的狀态!
不是吹牛逼!就是胡說八道!
若是酒醉就能吐真言,人家查案的公安審犯人的時候,直接給人灌醉了審問豈不是事半功倍?
他也不相信江來真有什麼酒量。
江來娶了柳倩文之後,他雖然和江來接觸的不算多,對這個妹婿不算了解。
但也在一個桌子上吃過不少飯了。
江來能不能喝酒,有沒有酒量,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你還能喝嗎?”他問。
手裡的一瓶酒放在了桌上。
江來喝酒上臉,整張臉上都紅的不像話,眼神不甚清明,“當然還能喝。”
唯有眼底偶爾一閃而過的寒意才能看出幾分真實來,
“不過我一個人喝沒意思,四舅哥是不是得作陪?”
喬老四嘴角上揚,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隻有冰冷的陰霾在彌漫,“可以。”
江來伸手拿過面前的酒瓶給自己倒酒,也給喬老四倒酒,“喝!”
兩人把江來面前的酒都喝完了。
喬老四看着江來的眼睛越來越不清明,一片混沌的時候,終于将自己帶來的酒給江來倒上了。
“你真的要和倩文離婚?”
江來嘴裡含糊不清,“當然!”
喬老四:“你真的想要和喬珂在一起?不嫌棄她嫁過人?
江來喝多了舌頭有些大,口齒含糊,但語氣很堅定,
“我不嫌棄!我要和她結婚!我要和她生三個孩子!”
“就算是交罰款!我也要生!我要我們的孩子!”
喬老四舉起酒杯,話裡帶着蠱惑,
“好,那我就再信你一次,把我的親妹妹喬珂交給你。”
江來沒有如他所想,得到他的認可激動的喝酒,而是激動的快速搶走了他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四舅哥!你就放心吧!”
喬老四臉色一黑,掃了一眼江來還滿滿地酒杯,
有些懷疑江來是不是故意的?
不然之前酒沒有問題的時候,他為什麼不搶?
酒有了問題,他反而搶了起來?
喬老四緊緊地盯着看起來爛醉的江來,目光中蘊藏着黃蜂尾針一樣帶毒的銳利,
“說的不算,我要看你怎麼做。”
他将那瓶酒遞給了江來,“你把這瓶酒喝完,我就勉強相信你會對喬珂好。”
在喬老四的目光下江來接過了他這瓶酒,混沌的眼底,眼光倏然冷漠,
“四舅哥,你是真想我死啊!”
江來沒有喝這瓶酒,反而将酒揣在了自己大口袋裡。
喬老四面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江來:“四舅哥,你問我什麼意思?”
“我還要問問你是什麼意思?專門帶着一瓶酒來要我的命?”
聽着江來諷刺嘲弄的語氣,喬老四的面色無法壓制的陰沉下來,目光尖銳似刀,
“你沒醉?”
江來目光冰冷,語氣譏诮,“我早就告訴你,這點酒對我來說小意思。”
上輩子,他的酒量早就在酒桌上練出來了。
也就是現在身體還不适應,否則現在隻會更清醒。
喬老四濃眉糾纏了起來,眼光陰鸷的射出了兇光,試圖震懾住江來!
江來卻不懼,“我真心把你當四舅哥掏心掏肺,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來我手裡并沒有什麼直接證據,但是現在你居然親手把它送到我手裡來。”
江來拿出那瓶酒,神色好奇地問他,“就是不知道這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了。”
“你是當醫生的,藥學方面也很有天賦,這能加在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我沒讀過什麼書,猜我肯定是猜不出來了。
不如直接交給公安,讓他們找專業的人去分析這瓶酒水裡有沒有被人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喬老四的眼底瞬間充滿了殺氣,危機的氣氛在屋内彌漫着。
“是我小觑了你。”他自嘲的說,嘴角的弧度冷漠,透着幾分狠。
他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五萬塊錢,放在了桌上。
推到了江來的面前。
來之前他就做好了兩手的準備。
現在也做好了談判。
或者說做好江來再次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不想江來直接收了錢,卻沒有像喬老四想的那樣威脅他。
而是直接道:“明天你帶着柳倩文跟我去街道辦事處離婚。”
态度利落的讓喬老四出乎預料。
他在江來的酒裡下了東西,江來也清楚的知道了。
江來居然就這麼算了?
他以為江來多少也要放幾句狠話來警告他,或嘲笑他的無能。
離開包房前,江來将那瓶被喬老四摻了料的酒放在了桌上。
“四舅哥!”
“希望下一次四舅哥能真心請我喝酒。”
沒辦法斬草除根,就得留一線。
這是他多年做生意得出來的結論。
說完,江來和喬老四告别,腳步沉穩,沒有一點酒醉之人的模樣。
喬老四眉頭微蹙,望着桌面上被丢下來的酒深思。
他有些諷刺的想,難道江來是真的還想當他的妹婿?真的對喬珂情深義重不成?
……
五萬塊錢對于上輩子的江來來說不算什麼。
對于這輩子的江來來說,他手裡第一次拿了這麼多的錢。
内心的激動不亞于上輩子第一次做生意賺到錢時的激動。
重生以來,他實在實在是太窮太窮了!
窮的他自己都心酸。
要是他白日沒有去找柳倩文那些姘頭,他是不是就能早點從喬老四手裡拿到錢,他也就不用去賣血了。
想到今天他沒在柳倩文那些姘頭手裡拿到一分錢,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他們是瞧不上他?看不起他?
覺得玩了他的女人也不用負責?
或者他們甚至還覺得玩了他的女人還是給他面子?
手心裡沉甸甸的鈔票激起他的野望和決心。
上輩子奮鬥半輩子的錢,重來一次卻像氣泡一樣消失了,可真是可悲可歎……
但他已經沒耐心像上輩子那樣累死累活的賺錢了。
此時江來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眼睛已經徹底剔除了醉意和忍耐,透出了失溫的冰冷鋒利。
說起來……柳倩文那些男人可都不差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