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0章 晦氣!
因為柳倩文,上輩子江來知道不少喬家的事。
在喬家的事上,喬珂都遠沒有江來知道的事多。
喬母臉色白中泛青,青中泛黑,“不可能!”
她嘴皮子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你胡說!你就是敲詐勒索!”
江來微微一笑,眸色寒涼,沒有往日的半分讨好之色,
語氣中雖還帶着幾分恭敬,但從話的内容來看,這幾分恭敬反而像是陰陽怪氣。
“媽,您不懂沒有關系,您去問喬老四,他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來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透了的茶水,
“我知道喬老四是個狠人,但我既然敢說出來,就有同歸于盡的能耐。
您勸着他,讓他讓心胸寬闊一點,别想着報複威脅或滅口的事。”
起身,松手。
手中的茶杯“砰!”的一聲落地!
在巨大的動靜之中,茶杯碎裂!飛濺!
“我什麼都沒有,别讓我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拖的你們整個喬家下地獄。”
說完轉身離開。
在場的幾人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喬母死死地盯着柳倩文,“是不是你把家裡的事都告訴了他?”
柳倩文胸口撲通撲通的亂跳,腦子也轉不過來,這還是她認識的江來嗎?
褪去往日的溫和讨好,露出了陰險狡詐淩厲懾人的一面,反而叫她心中生出了異樣。
“媽,他說的事我有些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我告訴他的?”
聽着倩文的話,喬母勉強冷靜了幾分。
江來說的事,她也不是都清楚。
或許真的不是前文告訴的江來。
她心慌的說:“得告訴老四!”
江來連老大和老二的事都知道,其他的事很可能也是真的。
“這個江來!他根本就是早有圖謀!早就盯着我們家了!”
不是早盯着他們家,怎麼可能打聽的這麼清楚?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這個江來!
喬家母女找喬老四想辦法。
江來去找柳倩文的姘頭。
小不夜城被停業整頓,現在也還不到三個月。
江來在小不夜城碰了壁,就按照上輩子的記憶找去了李希烈那裡去。
李希烈雖然吃住都在店鋪裡,洗澡在公共澡堂裡,一個多月都沒回去過了。
但兩人還真的撞上了。
一個敲門半天不見人回來,失望離開。
一個急匆匆回家拿東西!
江來沒認出李希烈。
李希烈幹了兩個多月監工,一頭紅毛早就推幹淨了,如今黑色的頭發都長出來了。
皮膚粗糙黑不溜丢,穿的也極不講究,髒兮兮的衣服都沒換下來。
長時間和農民工在一起吃喝做事,也融合了農民工接地氣的淳樸氣質。
江來哪裡認得出來和他擦肩而過滿身白灰和油漆的農民工糙漢子,就是上輩子穿着考究,最愛裝逼扮酷,出門必帶裝逼神器的墨鏡大導演李希烈。
找不到裴書臣,也找不到李希烈。
江來隻能去找白雲生。
因為姬羽生住在什麼地方,他不清楚。
白雲生養身體,需要安靜,住的是郊區單獨的小院。
身邊有照顧他的保姆。
“你說誰來找我?”
保姆顧姨神色古怪地說:“先生,他說他是柳倩文同志的丈夫。”
柳倩文來找白雲生的次數比其他人少,但單獨論起來也不少。
她還以為柳倩文看上去年紀不大,又是在校大學生,沒有可能那麼早結婚。
所以每次柳倩文來看白雲生,她都會給他們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現在柳倩文的丈夫找上門來了????
先生成小三啦??
白雲生轉動着佛珠的手微微頓了頓,“讓他進來吧。”
他在柳倩文和江來結婚的時候,見過江來這個人。
兩人簡單寒暄後,白雲生直接問他的來意。
江來也直接,“柳倩文懷孕了。”
白雲生手裡的佛珠又頓了頓。
他妻子懷孕,他來告訴他?
“恭喜?”
江來笑了一聲,眼裡卻沒什麼笑意,“孩子不是我的。”
白雲生默了默,佛珠也徹底不動了,“節哀。”
江來噎了一下,臉色淡了下來,“我知道她和你們有關系,孩子是你們其中一人的。”
白雲生:“你們?”
江來似笑非笑的說:“結婚的時候,你們不是還湊了一桌?”
白雲生神色微變,“是你做的?”
把他們幾人找出來湊在婚禮上的事是他幹的?
江來沒聽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也懶得再添事端,
他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說了,“我要和柳倩文離婚,她背叛了我,還懷了野種,我要五萬的精神補償和封口費。”
白雲生神色莫名,詫異地問:“你問我要?”
江來有些不耐煩,“你别說你和她沒有關系。”
白雲生:“我和她本來就沒有關系,我們隻是普通朋友關系。”
江來嗤笑一聲,“普通朋友關系,她能專門為你學圍棋,就為了陪你下棋?”
白雲生神色淡淡:“這又能說明什麼?”
早在看清柳倩文時,他就已經不下棋了。
人髒了,棋也髒了。
江來嘲弄地看着他,“你是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還是舍不得出那筆錢?”
“我給你們都算好了,加上喬家,一人一萬正好。”
五萬是不少,分攤下來對于這些人來說是真不多。
喬珂是喬家的親生女兒,将來他娶了喬珂,他依然還是喬家的女婿,所以他不能把喬家人得罪死了。
再來裴書臣幾人現在還不算什麼,但他們家裡有人。
數目多了,逼急了狗急跳牆。
如今他要的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償而已。
白雲生臉上有些諷刺之色,“你用你的妻子換錢?”
江來是做生意的人,利益至上,如果有利益,他不介意别人說話難聽。
“懷了别人野種的女人,算什麼妻子?”
“都要離婚了,算什麼妻子?”
白雲生沒什麼表情的看着他,“我和她沒有什麼關系,你可以問她。”
江來冷嗤一聲,比起問柳倩文要答案,他更相信自己上輩子的記憶。
他目光極為輕蔑,嘲弄,“白雲生,你敢做不敢當,孬種!”
白雲生的身體不好,情緒不能過于激動,從小性子就清冷淡漠。
此時也就沉默地看着江來。
一萬塊錢是小事。
但給了錢就等于承認和柳倩文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錢,我不給,我和她沒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