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兩個都試試
高師長見到他們,驚訝地說:
「你們怎麼回來得這麼快!戰野,說說你,在電話裡怎麼不說自己受傷了,不然我也不派你去籌糧啊!」
蕭戰野說:
「籌糧是小事,我受傷了,也能完成。」
「這麼說,你的籌糧任務完成了?」
蕭戰野點點頭說:
「完成了,咱們需要的糧食眾多,分兩次送來,兩天後送來第一批糧食,到時候我會去接糧食。」
高師長點了點他:
「你呀你,這次你們救援和籌糧的任務都完成得很好。
聽說你未過門的妻子顧同志,醫術了得,在災區救了很多人,我準備給她申請獎勵。
當然你們的獎勵也少不了。」
「蕭戰野笑著說:
「多謝師長,我媳婦實至名歸。」
高師長看他驕傲的樣子,「你小子還是個護妻的,不錯不錯。」
隨後,她看著蕭戰野說:
「聽劉忠良說,這次你媳婦來部隊要為他治療失憶和毀容。你媳婦兒可安置好了?不知道她治療的把握有多大?」
蕭戰野想了想說:
「我們剛把媳婦兒送到家屬院,安頓好就過來了。
她的醫術確實不錯,不過她說大腦的事情,不好說,需要治療一段時間看看,不過她毀容的臉倒是好治。
我嶽母之前也是失憶加毀容,就是我媳婦給治好的。
我對她有信心。」
高師長嘆了口氣,說道:
「你們剛回來,可能不知道,今天劉忠良跟彙報說劉媛媛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懷疑王玉珍不是自己的妻子。
我便找王玉珍來問,她不承認故意為之,而是說認錯了。
其他死活不說,我想著現在也沒法出去調查,不如讓你媳婦先給他治療著,萬一幸運,提前恢復記憶就能知道他是誰了。」
顧希霖心中一震,問道:
「師長,您是說劉團長不是劉忠良,是王玉珍說他是自己丈夫,他才做了這麼多年的劉忠良?」
高師長點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
隨後就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些年劉團長也在追查,現在還有幾個戰友家裡沒走訪到。說起來顧衛國是他的老團長,他還沒有去過。」
顧希霖說:
「當年,我二叔的屍首都沒有找到,隻立了衣冠冢。」
蕭戰野突然開口道:
「師長,劉團長會不會是顧團長啊?」
韓禦聽了,震驚地說:「老大,這怎麼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劉團長不是劉忠良,那就是那次參與任務的其中一人,咱們沒有找到顧團長,那就有這種可能。」
蕭戰野分析道。
高師長也說道:
「今天我還跟他開玩笑說這個事呢,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顧希霖想起那天初次見到劉團長身影時那種熟悉感,也開口說:
「我看劉團長也有熟悉感,現在想想他跟我二叔真得很像。」
「這麼說,劉團長真得可能是希霖的二叔,老大的嶽父?」韓禦震驚地說。
高師長眼中一亮,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上往前傾,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激動:
「真的?若他真是顧衛國,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些年,劉團長從連長一路升到團長,可真是不容易,現在想來,也就顧衛國這樣的兵王能做到了。」
他忽而皺眉,指尖叩了叩桌面,「可這光憑長相和感覺也不行啊,得有實打實的證據。可有什麼辦法確定他的身份啊?」
蕭戰野挺直腰闆,目光灼灼道:
「師長,或許我媳婦兒有辦法。」
高師長一拍大腿,當機立斷道:
「那還等什麼?
走!我現在就跟你們回家,見見顧同志。
咱們一起去問問。」
韓禦忙跟上,邊走邊看了眼手錶:
「師長,這會兒小嫂子該把屋子拾掇暖和了,咱們正好去看看她習不習慣。」
顧希霖推著蕭戰野,幾人踩著積雪往家屬院趕,高師長步伐比平日裡快了三分。
幾人到家時,顧希桐正蹲在竈台前添柴,聽見動靜擡頭,見蕭戰野三人回來了,還跟著一位肩扛師長軍銜的威嚴長者,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蕭戰野擡頭看著顧希桐,介紹說:
「桐桐,這位是高師長。」
顧希桐笑看著高師長,恭敬地問好:
「高師長好,我叫顧希桐,是戰野未過門的媳婦兒,顧希霖的妹妹。」
高師長快步走到顧希桐,看著面前陽光明媚,大方得體的姑娘,心中讚賞。
「顧同志,我可是早早就認識你了。」
顧希桐不解地看著他,「師長您認識我?」
高師長哈哈笑了幾聲,說道:
「我們沒見過,但是戰野打結婚報告的時候,我們會去調查你的情況,我知道你不僅是烈士的孩子,還是一個屢立奇功的女英雄呢。
你不愧是顧衛國的女兒,不墮乃父之名,聽說你這次在災區救援時又救了很多傷員。
叔叔,一定為你請功。」
顧希桐聽了,謙虛地說:
「你過獎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職責之內的事情,無需請功。」
高師長更加讚賞,「不驕不躁,不居功自傲,不錯,戰野,你小子可真有福氣啊!」
「師長說的是。」蕭戰野回答。
高師長看著蕭戰野,罵道:「你小子,平常不是對我的話愛搭不理,就是跟我對著幹,今天怎麼這麼乖順了!」
「您今天說的話都有道理。」蕭戰野回。
「哎,你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高師長沒好氣地看著他。
顧希桐看幾人都站著說話,及時插話說:
「高師長,大家都別站著了,您是家裡的第一位客人,我剛燒好水,您坐會,我去給大家泡茶喝。」
高師長擺了擺手,卻已在炕沿坐下,目光掃過屋內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擺設,笑道:
「泡茶就免了,咱們說正事吧!
希桐啊,劉團長不是劉媛媛親生父親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我們現在能確定的是,劉團長不是王玉珍的丈夫,我們問她當年為什麼說劉團長是劉忠良,她矢口否認,隻說自己認錯了。
我們沒有證據,拿她沒法。
但是我們現在懷疑劉團長是你的親生父親。」
「什麼?」顧希桐聽了,震驚地立在當場。
「您說劉團長是我爸爸,顧衛國?」
高師長認真地點點頭。
顧希桐又看向其他三人,他們也點點頭,同樣的表情。
她腦海中閃過劉團長不同的身影、說過的話嗎,還有笑著時的眉眼,當時隻覺得有些熟悉,不曾想竟是跟爸爸相似。
高師長認真地問:
「希桐啊,你有沒有辦法確定劉團長是不是你爸爸啊?」
顧希桐斂起心中的想法,點頭道:
「高師長,我有一種藥丸,能讓人說實話,您可以給王玉珍服下,審問王玉珍知道實情。
另外,我有特殊的鑒定方法,可以確定我與劉團長是不是親生父女關係。」
「可是你說的血型鑒定法。」
顧希桐搖搖頭,說:
「血型鑒定不準確,劉團長和劉媛媛的情況是因為他們的血型是任何情況都不是親生關係的。
要確定親子關係還得用別的方法。
不過,您放心,我的方法百分百能確定是不是親生。」
高師長拍了一下大腿,「那還等什麼?咱們兩個都試試,既知道了當年的情況,也能知道劉團長是不是希桐的親爸。」
「師長說的對。」蕭戰野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