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準沾邊
陳芬芳見大家都回來了,笑著起身:
「說半天話也該餓了,我去廚房看看晚飯。」
顧希桐連忙跟著站起來:「媽,我幫您。」
許清揚抱著安安也跟了上來,「二嫂,我也跟著看看。」
「不用不用,你在這哄安安,」陳芬芳按住她的手,「馮媽一直在廚房做著呢,我就是去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裴老看著其樂融融的場景,是以前做夢都沒有出現的情景,心中欣慰,他的笑意更深了。
「這日子啊,真是越過越好了,哈哈哈。」
顧衛國笑著說:
「爸,以後咱們的日子會更好的。」
「這些都是因為有了桐桐,還有二哥二嫂,不然咱們家早就七零八落了。」
裴中成感慨地說。
許清揚點頭:
「是啊,要不是桐桐救了安安,又治好了中成,還幫我調理身體,有了二寶。
桐桐就是上天送給我們裴家的福星。」
裴老笑著說:
「中成和清揚說的對,這個家沒有我乖孫女桐桐,得散。」
正說著,安安抱著皮球顛顛跑到裴老跟前,舉著球喊:「爺爺,玩!」
裴老立刻眉開眼笑,接過皮球:
「來來來,爺爺陪我們安安玩。」
客廳裡頓時又響起祖孫倆的笑聲。
沒過多久,飯菜就端上了桌。
一家人圍坐下來,裴老端起酒杯,看著大家:
「今天是咱們家團圓的日子,大家共同舉杯,慶祝團圓。」
一頓飯大家吃得其樂融融,心滿意足。
飯後,顧衛國看向向顧希桐和蕭戰野:
「明天,韓禦和青青的婚宴辦完,隔一天就是你們的婚宴了,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顧希桐看了蕭戰野一眼,說:
「事情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隻是有件事情得提前跟你們說一聲,戰野的父親和繼母已經跟蕭家斷絕了關係。
蕭叔叔為了盡父親的義務,還是會出席我們的婚宴。」
裴家人聽了都很驚訝,陳芬芳臉露急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馬上就要辦婚宴了,怎麼還鬧出斷親的事情啊?」
蕭戰野把斷親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
「因為我爸這些年拎不清,導緻繼母一家借著蕭家和我爸的名義做了不少惡事,所以爺爺決定快刀斬亂麻,讓我爸認清現實。
不過,爺爺、爸媽、小叔小嬸,我這些年有爸爸跟沒有一樣,不會影響我跟桐桐的生活。
我會一如既往地疼愛桐桐的。」
裴老聽了,氣憤地說:
「沒想到,你爺爺奶奶費心培養的孩子,以前也是有志青年,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爺爺,俗話說有了後娘就有後爹,您不必太在意。
您知道今天下午我們遇到了什麼嗎?」
裴老氣憤之餘,被挑起興趣:
「遇到了什麼?跟爺爺說說。」
顧希桐嘆了口氣,把遇到杜興華被打,差點被搶走證據,後來被送去醫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您不知道,公安同志做筆錄時才知道劉家仗勢欺人,為非作歹。
劉家的兒子劉秀林糟蹋了杜家的閨女,為了不負責任,假意要娶杜家姑娘,轉頭就讓人把姑娘的爹娘打成重傷,又誣陷杜家老大偷盜廠裡財物,把人開除了。
杜興華收集他們犯罪資料,被發現後,劉家又安排人搶證據,差點把人打死。」
裴老聽了,氣得拍桌子:
「豈有此理,簡直目無王法,你們做的對。讓相關部門嚴查,一個都不能放過。」
「沒想到爺爺剛跟戰野爸斷絕關係,劉家就出事了。」
裴老重重哼了一聲,坐下時椅子都被帶得響:
「今天多虧了你們兩個,你們做得好,遇到這種事就該管!」
陳芬芳也點頭說:
「對,有能力一定要幫,要是大家碰到這種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老百姓還能指望誰?」
說完,又看著顧希桐說:
「不過,桐桐啊,遇到這種情況,首先要保護好自己,不能為了別人,把自己搭進去了。」
顧希桐笑著說:
「媽,你放心吧,我沒出什麼力,有戰野呢。」
「不管是誰,都要保護好自己,你們現在是一體的,戰野以後出任務也要注意才行。」陳芬芳執意說。
蕭戰野心中一暖,笑著說:
「媽,我們知道的,您放心吧!」
隨後,幾人又說了婚宴和認親宴的事情。
事情說定以後,幾人約定明天去參加韓禦和梁青青的婚宴,顧希桐和蕭戰野就起身離開,回了蕭家。
回到蕭家時,已經八點多了。
院子裡的燈亮著,蕭爺爺正坐在客廳裡翻看著報紙,聽見腳步聲擡頭,見是兩人回來,放下報紙,摘了眼鏡,笑著對兩人說:
「桐桐,戰野,你們回來了?跟爺爺說說今天都幹什麼去了?」
蕭戰野扶著顧希桐坐下,自己則走到爺爺面前,沉聲說:
「爺爺,今天回來路上,我們遇到件事,跟劉家有關。」
蕭爺爺眉頭微蹙:「劉家?你繼母那個劉家?」
蕭戰野點頭,語氣冷了幾分,「就是劉秋菊的娘家。」
蕭爺爺看他嚴肅的樣子,說道:
「說說吧!」
蕭戰野簡短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
「這件事情公安已經介入了,筆錄裡提到劉家這些年仗著有人撐腰,在地方上橫行霸道,不少事都跟劉家沾過邊。」
蕭爺爺聽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手在藤椅扶手上重重一拍:
「這群混賬東西!早就跟你爸說過讓他管好嶽家。
結果,還是仗著幾分關係就無法無天,真當沒人能治他們了?」
「我們也是沒想到,剛斷了親,劉家就鬧出這種事。」
顧希桐輕聲說,「好在杜興華手裡的證據沒被搶走,公安說會徹查。」
蕭爺爺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起來:
「查得好!這種敗類留著就是禍害。」
他起身走到電話旁,拿起聽筒撥了個號碼,響了幾聲後開口:
「振國,是我。」
電話那頭的蕭振國應了聲:
「爸,這麼晚了有事?」
「你現在通知家裡所有人,」蕭爺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管是哪個房頭的,跟劉家有關的事一律不準沾邊!
以前有過往來的,從今晚起徹底斷乾淨。
誰要是敢私下幫劉家說情、遞消息,就別認我這個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