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又有人搬進來
裴希桐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鬧得臉頰發燙,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沒個正經的。」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圈住了他的脖子,指尖不經意劃過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能清晰感受到訓練留下的緊實觸感。
空間浴室裡水汽氤氳,蕭戰野把她放在溫熱的池邊,低頭吻了上去,聲音在水聲裡顯得格外沉啞:
「每天訓練間隙,腦子裡都是你。」
裴希桐也想念蕭戰野,主動回應。
一吻結束,裴希桐說:
「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先給你洗上,一會兒你就可以穿著走。」
「不用,我自己來。」
說著,蕭戰野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把衣服放到洗衣機裡,設置好以後,迅速回到裴希桐跟前。
他將裴希桐緊緊擁在懷裡,溫水漫過肌膚,洗去一身風塵,卻洗不掉眼底翻湧的情愫。
裴希桐能感受到他剋制下的急切,擡手撫過他後背新增的幾道淺疤,心疼地問:
「這是怎麼弄的?」
「野外拉練時被樹枝劃的,小傷。」
蕭戰野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你摸,這裡跳得厲害,都是因為你。」
說著,便俯身親吻裴希桐。
兩人在水裡許久,直到水溫漸涼才起身。
蕭戰野用柔軟的浴巾裹住她,抱著回到卧室,「訓練順利嗎?」裴希桐窩在他懷裡問。
「心涼涼很大,不過大家都能堅持下來,一切正常。」
「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進空間啊?」
「趁著休息時間進來的。」
「這次能待多久?」
「還有兩小時就得回去。」
蕭戰野低頭吻她的發頂,「本來想進來留張紙條,沒想到你在。」
裴希桐看著他剛毅的側臉,胡茬青黑,眉眼間帶著倦色,卻依舊俊朗挺拔。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訓練別太拼,我在家等你回來。」
「好。」
蕭戰野說完又欺身而下,裴希桐推著蕭戰野,嬌嗔道:「剛結束,你還來?」
「小別勝新婚,接下來的時間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說著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時間轉瞬即逝,裴希桐躺在床上已經沒了力氣。
蕭戰野摟著裴希桐躺在床上,說起來最近發生的事情,也知道了張梅婷幾人都應聘成功,已經開始上班了。
蕭戰野笑著說:
「大哥出發的時候還在擔心呢,可惜我知道了也不能直接告訴他,等他回來,讓他高興高興。」
裴希桐突然坐起身,「還有一件事,修械所把改進後的樣品拿來給我看了,不得不說,做工真得很好,拿到廣交會去賣,肯定能有不少訂單。」
蕭戰野聽了,也很驚喜,「那你又立了一大功。」
裴希桐笑了笑,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劃著: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修械所的師傅們手藝精湛,能把圖紙上的東西完美做出來,他們才是關鍵。
等這批貨真能打開銷路,也能給所裡添點效益。
張廠長走的時候,我又給他了一張學步車的圖紙,他拿出去做樣品了。」
蕭戰野握住她的手,心中驚喜:
「我媳婦兒真厲害,我都能想到張廠長數錢的樣子了。」
裴希桐笑著點頭:
「我想著自己有現成的東西,可以拿出來創收賺外匯,是件好事。」
「你做得對,我支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跟我說,我給你打掩護。」
他頓了頓,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裴希桐心裡一澀,卻還是強撐著笑:
「嗯,回去吧,記得按時吃飯,沒事可以進空間吃點。」
「不用,大家吃的都一樣,我不能搞特殊。」
蕭戰野將她重新按回床上,低頭深深吻了吻她的額頭,「等我回來。」
話音落,他身影一閃便消失在空間裡。
裴希桐望著空蕩蕩的床邊,伸手摸了摸剛才他躺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不再多想,裴希桐甜甜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裴希桐依舊按部就班地生活。
醫院裡的培訓漸入佳境,張大夫和李大夫的針灸技術越發熟練,已經能獨立處理不少常見病。
裴希桐坐診的時候,病患總是排著長隊,有時為了把病人看完,中午吃飯的時間都縮短不少,才勉強看完。
因為張梅婷幾人都上班了,陳芬芳還要看安安,幾人就商量著以後大家還是一起吃飯。
每天裴希桐起來做早飯,梁青青做午飯,張梅婷下午回家做晚飯。
這天中午,裴希桐剛從醫院回來,就見家屬院裡圍了不少人。
她遠遠看了一眼,是有人在搬家,也沒太在意,繼續回家。
裴希桐推門進院時,梁青青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見她回來連忙說:
「桐桐,你可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了,你快去洗手。」
張梅婷跟在梁青青的後面,笑著說:
「桐桐,家屬院又搬來了一家人。」
裴希桐把包放下,洗著手問:
「哦?是哪位同志家?」
「聽說是位新來的團長,一家人都來了,就住咱們斜對門那個院子。」
梁青青把菜擺上桌,「剛才我去打水,瞅見搬了不少箱子,那團長看著挺嚴肅的,他愛人倒挺和氣,還笑著跟我打招呼呢。」
飯桌上,大家坐定,說起這件事,裴衛國一邊喂安安吃飯。一邊說:
「戰野現在專管特種作戰小隊,原來的職務總不能一直空著。
這位新團長,應該是來接替戰野職位的。」
陳芬芳聞言點頭道:
「你知道是誰嗎?」
「還沒見過本人。不過聽說十年前跟我在一個部隊。」
「那算是老戰友了,遠親不如近鄰,我下午抽空拿點東西過去認認門,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處好關係總是好的。」
裴希桐盛著飯說:「嗯,應該的。」
陳芬芳想了想說:
「那我拿包桃酥和蔬菜過去吧,禮輕情意重,先去打個照面。」
吃過午飯歇了會兒,裴希桐便往醫院去了。
下午坐診時忙得腳不沾地,等送走最後一個病人,天都擦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