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陳家的事
一進院子,顧希勇就喊道:「奶奶,不好了!」
顧奶奶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急切地問道:「怎麼了?希勇,出什麼事了?」
跟在顧希勇身後的小夥子喘著粗氣,上前一步說道:
「出事了!我是紅星村的村民,跟希勇的姑姑家是鄰居。
今天希強去紅星村的時候,正好碰到他小姑被姑父打。
希強到的時候,鳳蓮嫂子和孩子都已經被打的頭破血流了。」
顧奶奶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顧希桐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她。
「奶奶,你先別急。」
陳芬芳眼眶泛紅,焦急地問道:「小夥子,我們家希強呢?他怎麼樣了?」
小夥子接著說:
「希強看到姑姑和表妹被打,哪能忍啊,立馬就衝上去護著。
結果,被陳家人給圍起來打了。
希強要帶鳳蓮嫂子和孩子走,他們不同意,還扣了希強的自行車,不讓他走。
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偷偷跑來給你們報信了。」
顧奶奶感激地說:
「小夥子,謝謝你來報信,我們家一定好好報答你的恩情。」
「大娘別這麼說,陳家不是人,整天打罵鳳蓮嫂子和兩個孩子。
你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吧。再不去怕是就晚了。」
顧希桐聽了一臉憤怒,握緊了拳頭:
「小姑姑這是找的什麼人,太欺負人了!哥,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顧希霖神色冷凝:
「當然不能算了,敢欺負小姑姑,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希勇,你先去新房那邊找你大伯回來,希淮你去開拖拉機,一會兒咱們一起去陳家,為姑姑討回公道。」
希勇聽了,跑著去新房那裡找顧盛國。
顧奶奶在邊上一邊聽,一邊氣得直捶胸,她眼眶通紅,聲音顫抖:
「畜生啊,這群天殺的王八蛋。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待我的閨女呢。」
小夥子忍不住說道:
「大娘,鳳蓮嫂子在陳家日子苦啊!
平常陳家隻管讓他們幹活,很少讓她們吃飽飯。
鳳蓮嫂子和孩子沒有吃的,都是鳳蓮嫂子四處找點野果野菜充饑。
今天早晨不知道怎麼回事,陳紅兵又打起嫂子來,你家希強去的時候才碰到了。
你們最好多找些人,趕緊去看看吧!」
顧奶奶拉著小夥子的手感謝道:
「小夥子,謝謝你了,你說他們不讓我閨女吃飯,還經常虐待她跟孩子?」
「是啊,大娘。鳳蓮嫂子進門後沒生齣兒子來,被全家人欺負。
陳家一家都是混不吝的,他家的事情,大家看不下去,就勸說幾句。
誰知道他們就到人家家裡砸東西、搶東西,還要圍著村子罵上三天三夜,時間長了,大家都不敢插手他們家的事情。
他們仗著跟村長是一家,在村裡橫行霸道,村裡人都不敢招惹他們,都躲得遠遠的。」
顧奶奶不可置信地說:
「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親事,可是後來陳紅兵救了鳳蓮,才勉強同意,沒想到這陳家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在家裡這麼磋磨我家姑娘。」
小夥子說:
「大娘,您看開點吧,陳家就是個火坑。
我已經告訴你們這個消息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讓陳家知道了我家就得遭殃了。」
顧希桐說:
「同志,多謝你出手相助,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我想跟你一起去陳家,麻煩你帶個路。」
說著,顧希桐對大家說:
「奶奶、媽媽,現在情況緊急,等大伯回來集合好人,還得等一陣。
不能再等了,我打算先跟這位大哥去陳家。
等大伯回來安排好以後,你們再坐拖拉機來陳家。」
韓禦、李軍說道:
「我們也一起去吧,你們的小姑就是我們的小姑,咱家小姑被欺負,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顧希桐說:
「韓大哥,李大哥,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你們的身份不方便出現,這點小事我們去就行了。
不過,李大哥,我還得麻煩你把汽車借給我們用用?」
「嗨,你拿去用就行,火燒眉毛了,用車快。不過我還是想跟著去。」李軍爽朗地答應。
韓禦也點頭,「我也去。」
蕭戰野拒絕道:
「桐桐說的對,你倆就別跟著去了,有我和希霖、希淮不會有問題。
不過,還有點事情要你們幫忙。」
隨後,蕭戰野俯身到李軍和韓禦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話,便對希桐和希霖說:
「咱們先走。」
顧奶奶既擔心鳳蓮幾人,又擔心連累希霖和蕭戰野,上前對三人說:
「希霖、戰野、桐桐,你們三人到了那裡可要注意安全。
希霖和戰野的身份特殊,千萬別連累你們啊。
這樣,你們先去看看小姑、希強和兩個孩子的情況,拖延時間等大家到了再說。」
顧希桐安慰道:
「奶奶,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姑姑他們帶回來的。」
「好,奶奶在家等你們。」顧奶奶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顧希桐、蕭戰野、顧希霖把小夥子地自行車放到後備箱,蕭戰野開著車,幾人一起開向紅星村。
一路上,車子在路上飛馳,不時顛簸。
坐在後座的小夥子眼睛瞪得溜圓,雙手緊緊抓住座椅邊緣,滿臉都是新奇。
「這汽車跑得可真快啊,比俺們村裡的拖拉機快多了!」小夥子忍不住感嘆道。
顧希桐笑著回應:
「是呀,這汽車方便著呢。
對了,大哥,你再給我講講陳家村和陳紅兵家的事兒吧。」
小夥子撓了撓頭,認真地說道:
「陳紅兵的爸陳玉堂跟村長陳玉來是堂兄弟,陳玉來的大閨女嫁給了革委會的小隊長。
一家人仗著這層關係,在村裡仗勢欺人,一家人不上工的、上工的一天下來都是滿工分。」
「他們這麼做,村裡人同意嗎?就沒有人反對?」
小夥子嘆口氣:
「怎麼沒人反對,可是,一有人反對他們,他全家都會被安排最累最髒的活,還有人莫名其妙被打,不是傷胳膊、傷退,就是癱瘓在床。還有一些家裡有閨女的,被迫嫁到陳家。
次數多了,村裡的人都不吱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