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給我把個脈
宋桑柔看在眼裡,鼓起勇氣站起身,扭捏著開口:
「蕭團長,我聽說你以前立過很多功,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呀?」
蕭戰野看了她一眼,面露不耐:
「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好講的。」
裴希桐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好笑。她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蕭戰野碗裡:「快吃吧,菜都要涼了。」
蕭戰野回頭看她,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你也吃,這個魚挺新鮮的。」
兩人的互動落在宋桑柔眼裡,她的臉色更加難看,默默地低下頭,沒再說話。
飯後,大家坐在客廳聊天。
宋文傑時不時看向裴希桐,宋文斌則湊到裴希桐身邊搭話,而宋桑柔則深情款款,含羞帶怯地看著蕭戰野。
兩人不勝其煩,借口家中有事,提出先回去了。
韓禦和顧希霖兩口子也借口回家有事,一同離開。
幾人走出宋家,顧希霖忍不住吐槽:
「宋家這幾個孩子,真是一言難盡。尤其是那個宋文斌,眼神太不老實了。」
韓禦也附和:
「還有那個宋桑柔,看戰野的眼神,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是啊,他們也太不知禮數了,一點分寸都沒有。」
蕭戰野摟緊裴希桐的腰,冷哼一聲:「以後離他們遠點就是了。」
裴希桐笑著拍了拍他的手:
「好了,別生氣了。
我看宋桑柔不是老實的主,以後你可離她遠點,她送你的東西不接不吃不看,不準她靠近三步之內,三步之內不準咱們快回去吧,安安肯定早就睡了。」
韓禦聽了,笑著說:
「小嫂子放心吧,老大在軍中那是出了名的,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
顧希霖也笑著說:
「桐桐放心吧,有哥哥在,我會替你盯著的,如果有女人來找戰野,我一定讓她離得遠遠的。」
「不用你,我一人即可應付。」
幾人說說笑笑地回到家裡,裴衛國和陳芬芳也帶著安安回來了。
「媽,你們怎麼也回來了?」
「安安困了,回來的路上就睡著了。」陳芬芳轉過身,就見安安趴在她肩膀上睡著了。
幾人看安安睡了,就輕聲說回去休息了。
臨走時,陳芬芳對裴希桐說:
「桐桐,我看天氣暖和了,想把院子裡的地翻一下,你去供銷社時,買點蔬菜瓜果的種子,等種上以後咱夏天就有菜吃了。」
張梅婷聽了,也說:
「那我們也種上吧。」
梁青青也附和:「我們也種點。」
裴希桐笑著說:
「好,那我就多買一點,咱們岔開種,能多吃幾種蔬菜。」
幾人說完,就各自回家休息。
裴希桐和蕭戰野回到家,反手關上房門,兩人便一同進了空間。
剛站穩,裴希桐就徑直走向儲物區,從一排排整齊的架子上翻找出幾個布袋。
她打開袋子,裡面是顆粒飽滿、色澤鮮亮的蔬菜種子,有黃瓜、番茄、青椒、豆角、茄子,還有各種葉菜。
「空間裡這些種子都極好,發芽快,長得也旺,明天拿給她,咱們夏天就能吃上新鮮菜了。」
裴希桐把種子分門別類地歸置好,笑著對蕭戰野說。
蕭戰野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種子的事你操心,翻地的活兒交給我。
明天我早起去把咱家院子的地翻了,再去爸媽那邊幫忙,保證不耽誤播種。」
裴希桐轉過身,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裡暖暖的,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那辛苦我們蕭同志了。不過你剛集訓完,別太累了。」
「這點活兒不算什麼。」
蕭戰野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笑意,「咱們去洗漱吧,洗完早些休息,明天你還得上班。」
話落,就抱著裴希桐去了浴室。
「你確定能早了嗎?」裴希桐嗔怪地看著他。
「我盡量,快一點。」
一夜過去,裴希桐醒來時有些腰膝酸軟,昨夜蕭戰野化身為狼,直到淩晨過後,才放過她。
現在,身邊已經沒了蕭戰野的身影,她揉揉後腰,起身穿衣。
出了空間,走出房門,就看到院子裡的土地已經被翻得整整齊齊,土塊細碎,還帶著新鮮的泥土氣息。
「醒了?」蕭戰野放下鋤頭從外面回來,額頭上帶著薄汗。
「我剛去爸媽那邊幫忙翻地,大哥、韓禦一起把他們院子的地也翻完了,就等你這種子了。
我跟他們說你在準備早飯。」
裴希桐走上前,拿起一條毛巾,給他擦汗:
「知道了,你趕緊去空間沖個澡,我把早飯送到媽那邊。
一會兒回來陪你吃飯。」
說著,手中出現一盆小米粥,上面是包子和油餅,還有鹹菜和雞蛋。
裴希桐端著飯菜去了爸媽的院子。
一進門就看見陳芬芳和梅婷、青青在看剛翻好的地。
看到她進來,陳芬芳笑著說:
「桐桐來了,今天天氣好,地也都翻完了,等你把種子買回來,咱們就能種菜了。」
梅婷也點頭:
「是啊,有了自己種的菜,夏天就不用總去供銷社買了,還新鮮。」
裴希桐看了,笑著說:
「軍人的速度真不是蓋的,中午我就去買種子,下午就能種了。」
「那辛苦你了,桐桐。」
梁青青說著,幫忙把飯菜放好,招呼大家趕緊吃飯。
裴希桐說:
「我留了飯菜,一會兒回去洗漱一下跟他一起吃。」
陳芬芳看著裴希桐,笑著說:
「那也行,戰野今天翻地出力不少,你快回去吧,吃完飯好去上班。」
裴希桐回了院子裡,蕭戰野正好沖完澡出來,兩人一起吃了飯,各自去上班。
裴希桐到了醫院,直接去了診室,剛換好白大褂坐下,診室門就被「吱呀」一聲推開。
宋文斌弔兒郎當地晃進來,單手插在褲腰上,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桌沿,眼神輕佻地掃過她:
「裴姐姐,我昨兒跟你說的事沒忘吧?這身子實在不得勁,你給瞧瞧。」
說著,他徑直將右手伸到裴希桐面前,手指還故意往她手邊蹭了蹭,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聽說你把脈特別準,快給我摸摸,是不是累著了?」
裴希桐眼神一冷,擡手將桌上的脈枕往他面前推了推,聲音帶著醫者的嚴肅:
「宋同志,請放尊重些。
我們不熟,請你以後稱呼我裴醫生或者裴同志。
把手放在脈枕上,掌心朝上,指尖放鬆,我才能診脈。」
宋文斌臉上依然嬉皮笑臉,「好,讓我見識一下裴醫生的厲害。」
說著,故意慢騰騰地將手放上脈枕,指腹趁著調整姿勢的空檔,竟想往裴希桐的手背碰去。
「別動!」
裴希桐猛地收回手,語氣帶著明顯的呵斥,「診脈時需心神專註,你若是不配合,就請去挂號找其他醫生。」
宋文斌被她的氣勢鎮住,訕訕地收回小動作,卻仍嘴硬:
「我這不是配合嘛,裴姐姐別這麼大火氣。」
「裴同志。」裴希桐冷眼看他,糾正道。
「是,裴同志。」宋文斌不再看他,指尖搭上他的腕脈,片刻後眉頭微蹙。
她收回手,拿起筆在病曆本上寫著,頭也不擡地問:
「最近是不是常覺得腰酸腿軟,夜裡睡不安穩,還總出虛汗?」
宋文斌一愣,隨即反駁道:
「你胡說,我身體好得很,沒有你說的這些癥狀。」
他臉上露出幾分得意,故意湊近了些:
「看來你的醫術也就這樣嗎?號脈都不準,看來這神醫的稱號也不準嗎?」
裴希桐放下筆,擡眼看向他,眼神裡沒有半分笑意:
「準不準不是你說了算,你長期作息不規律,加上思慮過度、縱慾不節,才導緻腎氣耗損。
如果不節制,以後恐怕……」
裴希桐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宋文斌。
「你說什麼?」
宋文斌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揭了短,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你別胡說八道!我一個單身漢,怎麼就縱慾不節了?」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而且,聽說你還沒結婚,那你這?」
「你胡說八道,我沒結婚也沒有你說的這些,你別污我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