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偶爾見到他們
等顧希霖走遠,蕭戰野拉起顧希桐的手,輕聲說:
「桐桐,謝謝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顧希桐點點頭:
「咱們趕緊把這些豬下水處理完,一會兒還要滷肉呢,中午的午飯就給大家送滷肉吃。」
另一邊,顧希霖挑著水進了廚房,把水倒進缸裡,顧奶奶接過水桶,笑著說:
「希霖,累了吧,這些水已經夠用了,快放下歇歇吧!」
「奶奶,我不累,我們平常在部隊都負重五十斤跑十公裡,這點水一點都不重。」顧希霖笑著說。
顧奶奶滿是疼惜又驕傲地地看著顧希霖,笑著說:
「我孫子長大,都成壯小夥了。」
顧希霖低頭在顧奶奶耳邊,輕聲說:「奶,我告訴您一個消息。」
接著,就在顧奶奶耳邊說了一句話。
顧奶奶擡頭看著顧希霖,驚訝地說:「你說的是真的?」
顧希霖點點頭,「您就等好消息吧!」
顧奶奶還未說話,就見蕭戰野和顧希桐端著豬頭和豬下水走了進來。
兩人走進廚房,顧希桐笑著說:
「奶奶,我們把食材弄好了,準備開始滷肉啦!」
顧奶奶笑眯眯地應著,眼神在兩人身上一閃而過,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好,鍋已經刷過了,你看看怎麼做,奶奶給你燒火。」
顧奶奶一邊說一邊往竈膛裡添了把柴,火勢「噌」地旺起來。
她擡眼看向蕭戰野,親切地問:
「小蕭啊,奶奶還沒好好和你嘮嘮呢。你家是哪兒的呀?」
蕭戰野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恭敬地回答:
「奶奶,我家是京市的,我爸是軍人,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爸後來娶了後媽,我跟爺爺奶奶長大的。」
顧奶奶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輕輕嘆了口氣說:
「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你爺爺奶奶身體還好吧?」
蕭戰野微笑著回應:
「奶奶,您放心,我爺爺奶奶身子骨還硬朗著呢。」
顧奶奶點了點頭,往竈裡又添了一把柴,火勢熊熊,映紅了大家的臉。「那你後媽對你咋樣?」顧奶奶關切地追問。
蕭戰野微微頓了頓,沉聲說道:
「我爸再婚後,我就沒回過家,他們後來又生了個弟弟,他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
從我媽去世以後,我就在過節時偶爾見到他們。」
顧希桐在一旁聽著,時不時擡眼看向蕭戰野,眼神裡滿是心疼。
顧奶奶聽了,眼眶微微泛紅,滿是心疼地說:
「這孩子,一個人在外頭這麼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以後啊,就把這兒當成自己家,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在這裡可不能見外。」
蕭戰野眼眶發熱,笑著說:
「謝謝奶奶,隻要您不嫌棄我,以後我會常來的,也會把這裡當成我的家。」
顧希桐看著蕭戰野,心疼不已,趕緊岔開話題:
「奶奶,咱先不說這個啦,我這就開始滷肉,一會兒您可得多吃點。」
說著,便讓蕭戰野往鍋裡添水,隨後熟練地將豬下水和豬頭清洗乾淨,依次放入鍋中。
顧奶奶一邊往竈膛裡添柴,一邊問:
「桐桐啊,這滷肉就這樣煮就行了嗎?」
顧希桐笑著應道:
「奶奶,這裡面還要放香料,開鍋以後換成小火煮兩個小時就能吃了。」
顧希桐一邊說,一邊將準備好的大料倒入鍋中。
「奶,麻煩您在這裡看著火,我跟大哥和蕭~戰野再處理其他的野味。」
「好,你們弄吧,我在這看著。」
顧希桐又子廚房後竈上放了一口小鍋,將鹽和大料放在裡面,進行翻炒,等翻炒出香味來,把料全部盛到一個盆裡放涼。
「大哥、戰野你們來幫忙吧!」
「好。」兩人應聲走過來。
「桐桐,我們要做什麼?」
顧希桐指了指桌上處理好的野味,說道:
「咱們先把這些肉切成大小均勻的長條,這樣腌制的時候才入味。」說著,她拿起一塊肉,利落地示範起來,手起刀落,肉條切得整整齊齊。
「這整豬上的骨頭、排骨都要先剔出來,明天咱們做骨頭湯,燉排骨吃。」
蕭戰野聽了,馬上明白怎麼處理了,「好,我來剔骨。」
顧希桐拿出一把刀,遞給蕭戰野,「用這把刀吧。」
蕭戰野接過刀,入手便感覺沉甸甸的,材質似鐵非鐵,觸手生涼。
他好奇地將刀舉起,刀刃竟如鏡面般光滑,能清晰映出他的面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刀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桐桐,這刀怎麼和我平時用的差別這麼大?」
蕭戰野忍不住問道,「我在部隊用的刀,雖說也鋒利,但可沒有這麼光滑,也照不出人影。」
顧希桐笑著解釋:
「這是我偶然所得,這刀特別鋒利,而且不容易生鏽,用來割肉剔骨很快速。」
蕭戰野輕輕撫摸著刀身,感慨道:
「確實,這鋒利程度,比我用過的很多刀具都強。
用它來剔骨,肯定事半功倍。
如果做任務的時候用,肯定好用。」
說著,他便開始動手,隻見他手起刀落,動作嫻熟,骨頭與肉很快就分離了。
「這刀用起來真順手!」蕭戰野不禁讚歎。
顧希桐看著他熟練的動作,眼中滿是欣賞:
「戰野,你這手法真專業,一看就是經常處理這些。」
蕭戰野笑著回應:
「在野外出任務的時候,也經常自己動手處理食材,慢慢就熟練了。不過,還是這把刀好,讓我省了不少力氣。」
「如果以後能見到這樣的刀,我送你一把。」顧希桐笑著說。
顧希霖在一旁切肉條,聽到希桐的話,趕緊說道:
「妹妹,哥也想要一把,你可別忘了哥啊!」
顧希桐笑著說:「好,不會忘記你的。」
蕭戰野和顧希霖把幾頭豬骨頭、闆肉都提出來以後,按照希桐的要求,把肉切成大小均勻的長條。
蕭戰野問道:
「桐桐,切完以後,再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