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棘手的病人
接下來幾天,大家按部就班的上班生活,日子溫馨順利。
這天下班,裴希桐、張梅婷和梁青青正在家裡準備晚飯,就看到裴衛國四人回來,每個人的臉上都笑意盈盈。
陳芬芳領著安安上前問:
「這是有什麼喜事嗎?笑的這麼開心?」
裴衛國走上前,把安安舉過頭頂,轉了兩圈,把安安逗得咯咯笑。
把他放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到陳芬芳面前,指尖都帶著笑意:
「今天發了這次任務的獎金,你看看,比上次還多些。」
陳芬芳接過信封,指尖捏著那厚實的觸感,眼眶瞬間熱了:
「這次怎麼這麼多?」
「咱們也有。」
不等裴衛國說話,顧希霖也從包裡摸出個信封,遞到剛從廚房出來的張梅婷手裡。
「媳婦兒,這是我的,你收著。」
韓禦也笑著把信封遞給梁青青,聲音溫和:
「這是我的獎金,你拿著,想買什麼就買。」
梁青青點點頭,把信封小心翼翼放進抽屜,又去給韓禦倒了杯溫水。
裴希桐靠在門框上,笑著看向蕭戰野,眼神裡帶著點打趣:
「蕭同志,別人都有,我的呢?」
蕭戰野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兩個信封,遞到她手裡。
裴希桐捏著兩個厚厚的信封,愣了一下:
「怎麼是兩份?」
「一份是我的,另一份是你的。」
蕭戰野擡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語氣認真:
「組織上說,這次能順利揪出宋躍進、讓敵特全招供,你的『實話丸』和前期發現的線索起了關鍵作用,貢獻巨大,特意給你批了獎金,還評了優秀軍嫂獎章,過兩天會送過來。」
顧希霖湊過來補充:
「可不是嘛!
高師長開會的時候還說,要不是小嫂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那些敵特呢?
也不知會給國家造成多大的損失。
託了桐桐的福,我們幾個和陳家林都評了三等功,陳家林那小子知道消息後,在部隊裡都快樂瘋了,說休息的時候要來吃飯呢!」
裴希桐拿著信封的手頓了頓,看著將軍高興不已,「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立了大功,真香。」
說著,她數了數,有兩千塊,把信封收起來,自己的小金庫裡又多了一筆收入。
她擡頭看向蕭戰野,「這次活動結束了?」
蕭戰野點頭:
「對,三個軍區做了大抓捕,把潛伏的敵特全部抓獲,挽救了國家的損失,具體的事情不方便跟你們說,但是,你做的貢獻大家都記得的。」
張梅婷和梁青青走過來,拍了拍她的手:
「桐桐,你太厲害了,我們為你驕傲。」
安安走過來,拉著裴希桐的手:
「姐姐厲害,驕傲。」
眾人看著安安可愛的模樣,都笑了起來。
「好了,有獎金就好好收著,存起來。」
張梅婷拿出一百塊錢,「二嬸,這錢當平常的飯錢,您收著。」
梁青青也數了一百出來,得給陳芬芳:
「阿姨,這是我們的。」
陳芬芳從兩人手裡拿出二十,說:
「這些錢就夠了,等沒錢了,我再跟你們要。
好了,飯菜已經做出來了,咱們收拾一起吃飯吧!」
堂屋裡的燈光亮了起來,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每個人的臉上都映著笑意,暖融融的。
裴希桐跟往常一樣上班,給病人看診。
偶爾在醫院也能看到劉媛媛,兩人沒有打招呼。
但是劉媛媛看自己的眼神卻別有深意,裴希桐懶得搭理她,照常工作。
這天,裴希桐上班到了醫院,剛換好白大褂,就聽見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打開,她擡頭就看到周院長急匆匆地進來。
「周院長,您怎麼來了?」裴希桐起身問道。
周院長看到頭,眉頭擰成一團,急切地說:
「希桐,快去急診室!
來了個棘手的病人,燒到四十度不退,身上還起了大片紫黑色的斑疹,幾個老醫生都查不出病因,你經驗多,快去看看!」
裴希桐心裡一沉,立刻跟著往急診室跑。
推開門,一股消毒水都壓不住的異樣氣味撲面而來。
病床上躺著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
他裸露的胳膊上,紫黑色斑疹連成一片,邊緣還在微微滲著淡紅色的液體,看著觸目驚心。
「裴醫生!」
負責看護的護士連忙迎上來,聲音發顫:
「病人是今早被工友送過來的,說他昨天還好好的,半夜突然發高燒,身上還疼得直打滾,早上就成這樣了。
我們測了血壓、查了血常規,白細胞低得嚇人,可根本找不到病因!」
裴希桐俯下身,輕輕掀開病人的眼瞼,瞳孔已經有些渙散。
她又摸了摸病人的皮膚,滾燙的溫度下,皮下似乎還有硬節在滑動。
病人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床單,指甲縫裡還沾著些黑色的泥土。
「他是做什麼的?最近去過哪裡?」
裴希桐一邊問,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快速紮在病人的合谷、曲池兩個穴位上,先試著穩住他的體溫。
門口的工友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
「他、他是附近磚廠的工人,前幾天請假去了城郊的廢棄工廠。
說想撿點廢鐵賣錢,回來後就說身上癢,沒兩天就成這樣了!」
廢棄工廠?
裴希桐心裡咯噔一下。
她想起之前聽蕭戰野提過,城郊有幾處抗戰時期留下的廢棄據點,當年鬼子曾在那裡做過不明實驗,後來一直荒著。
她立刻轉身對周院長說:
「院長,馬上把病人隔離!
再取血進行化驗。
另外,準備冰袋物理降溫,給他輸抗生素和營養液,先維持住生命體征!」
話音剛落,病人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嘴裡湧出帶血的泡沫。
裴希桐眼疾手快,立刻按住他的四肢,防止他咬傷舌頭。
她盯著病人身上迅速擴散的斑疹,心臟越沉越低。
這種急性高熱、皮下出血伴快速臟器衰竭的癥狀,和她之前在古籍裡看到的「異邪感染」記載極其相似,那正是當年鬼子病毒實驗留下的可怕後遺症。
看來,必須去城郊廢棄工廠一趟,看看那裡有沒有殘留的有害物質。
裴希桐親自取了血,把血樣放空間裡化驗,空間內的化驗設備運轉起來,紅色的數據流在屏幕上飛速跳動.
半小時後,結果赫然顯示——血液中存在一種名為DX的烈性病毒,跟自己預想的一樣,正是當初鬼子實驗留下的病毒,它具有極強的傳染性,且繁殖速度遠超普通病菌。
她心頭一緊,立刻從空間取出特製的消毒粉和防護口罩,快步返回隔離病房。
此時病人的抽搐雖已停止,但呼吸愈發微弱,身上的紫斑又擴大了一圈。
裴希桐戴上口罩,將消毒粉均勻撒在病房角落,又給護士遞過新的防護裝備:
「必須全程戴口罩、戴手套,接觸病人後立刻用酒精消毒,絕不能馬虎。」
交代完防護事宜,她又給病人注射了一支自己配製的抗病毒藥劑,看著病人呼吸漸漸平穩,才轉身去找周院長。
「周院長,情況比想象中更嚴重。」
裴希桐推開門,語氣凝重:
「血樣化驗結果出來了,病人感染的是一種烈性病毒,會人傳人,而且擴散速度極快。
必須馬上上報衛生局,啟動緊急防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周院長坐在辦公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烈性病毒?這可不是小事……萬一消息傳出去,會不會引起恐慌?」
「恐慌總比大規模感染好!」
裴希桐上前一步,聲音提高幾分:
「剛才病人的工友說,他去過城郊廢棄工廠——那是當年的實驗據點!
這種病毒很可能是那時留下的殘留,要是不及時防控,一旦擴散到家屬院、學校,後果誰承擔得起?」
周院長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護士小李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色煞白:
「院長!裴醫生!不好了!急診室又送來五個病人,癥狀跟剛才那個一模一樣,都是磚廠的工人,都說前幾天跟急診病人在一起上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