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明天打電話
裴爺爺看著這一幕,心中篤定,這就是血緣親情,血濃於水的緣故,想著想著,他的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顧希桐聽到走路的聲音,知道是他們,笑著地招呼道:
「爺爺、小叔,你們看安安太可愛啦!」
裴爺爺和小叔快步走到顧希桐跟前,裴爺爺激動地把顧希桐和安安擁進懷裡,泣不成聲地說:「孩子,你受苦了。」
顧希桐不明所以,回頭卻看到小叔也淚眼蒙蒙的,不禁疑惑地詢問:
「爺爺、小叔,你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許清揚也好奇地走了過來。
裴爺爺放開顧希桐,情緒激動,一時說不出話,把照片遞給了空手的許清揚。
許清揚接過照片,看了一眼,滿臉疑惑地說:
「爸,您怎麼看著桐桐的照片哭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蕭戰野湊過去一看,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隨後又堅定地說:
「這是一張老照片,不是桐桐啊!」
顧希桐也滿心好奇地接過照片,仔細端詳後,更加疑惑地問:
「這張照片怎麼跟自己這麼像?」
裴爺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緩緩說道:
「桐桐啊,這不是你的照片,這是我亡妻年輕時的照片,也就是中成的母親。」
顧希桐聽後,驚訝地說:
「啊?怎麼會這麼像,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裴中成擦乾眼淚,對大家說:
「剛才蕭叔叔打電話跟爸說桐桐和我母親年輕時有六七分相像。
爸上樓找到這張照片一看,果真如此。
桐桐,我們懷疑,你可能和我們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你就是我們家失散多年的血脈。」
顧希桐聽了,手也微微顫抖起來,心中既震撼又有些不敢相信,連忙提出異議:
「可是,天下長得像的人太多了呀。
而且我爸從小就在紅旗村長大,我爺爺奶奶對爸爸和其他孩子一樣,都是疼愛有加,如果說爸爸不是爺爺奶奶親生的,我都不信。」
蕭爺爺上前一步,和聲問道:
「桐桐啊,可是你跟奶奶長得這麼像,這又怎麼解釋啊?
說你跟我們沒關係,爺爺也不信啊!」
小叔在一邊說:
「桐桐,那你爸爸有沒有什麼隨身之物留給你的?或許也是一條線索。」
顧希桐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假裝伸手到口袋裡拿東西,實際上悄悄從空間取出了那塊一直被父親視作珍寶的玉佩。
裴爺爺一看到玉佩,眼眶瞬間又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嘴唇顫抖著喊出:
「正兒,我的兒啊……」
裴中成見狀,也急忙把自己一直佩戴的玉佩取了下來,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和哽咽說道:
「桐桐,你看,這個玉佩是家裡為我們兄弟三人特製的,上面分別刻著我們的名字的一個字。
你爸爸叫裴中成,二叔叫裴中賢,我叫裴中成,你看你的玉佩上是正字,我的上面是成字。
如今看來,你爸爸就是我的大哥,你就是我們家的親孫女無疑了!」
蕭戰野看著這一幕,冷靜地分析道:
「雖然證據已經很明顯了,但當務之急,還是跟桐桐老家那邊的家裡人確認一下最好。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恐怕得明天才能打電話了。」
顧希桐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確定。隻是這個方法有點特殊,需要爺爺一滴血。」
裴爺爺立刻說道:
「孩子,不管要什麼,爺爺都給你!
隻要能弄清楚這事兒,別說是一滴血,就是讓爺爺做什麼都行。」
裴爺爺毫不猶豫地伸出手:
「桐桐,來吧,爺爺信你。
雖然爺爺已經百分百確定你是我的孫女了,但你要驗證,爺爺也配合。」
裴中成也在一旁說道:
「是啊桐桐,小叔相信你肯定我們家的孩子。」
顧希桐看著無比篤定又自信的爺爺和小叔,內心為他們多年分離感到心酸又心疼,內心也升起幾分期待和忐忑。
她去拿過自己的包,從裡面取出取血針,給兩人取血以後密封到采血管裡,對幾人說,我要對血液進行實驗分析,明天早晨就能知道結果了。
裴爺爺看她弄完,也不問是怎麼回事,對顧希桐說道:
「好,那我們就等明天再看結果。爺爺還想給你老家的爺爺奶奶打個電話,問清楚你爸爸的事情,你看咱們什麼時間打過去啊?」
顧希桐看爺爺篤定的樣子,想到如果這是真的,自己的爸爸從來不知這世上還有自己的另外的親人,那是多麼遺憾的事情。
想到這裡,顧希桐眼睛酸澀,也想早點知道當年是怎麼回事。
「明天早晨,我得去醫院給病人複診,一個小時就能回來了,回來以後咱們就打電話吧。
那時候,我大伯應該在大隊部,接電話也方便。」
「好好好,就這麼決定了。」
裴爺爺接受兒子去世的現實,平復好心情,隻希望趕緊弄清當時的情況。
蕭戰野握住顧希桐的手,對她說:
「如果你真的是裴家的孩子,就是多了疼你的家人,這也算是好事。」
顧希桐這才,桐桐終於有機會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商量好了,裴爺爺看時間不早了,大家也該休息了。
他看向顧希桐,和聲說道:
「桐桐啊,忙了一天,你也累了,馮媽,你帶桐桐去休息吧。
戰野也回家去吧!」
蕭戰野一聽,連忙說道:
「裴爺爺,這天太黑了,路又遠,我明天還得陪著希桐一起去醫院呢,就不回去了。」
裴爺爺皺了皺眉頭,堅持道:
「那怎麼行,我家沒有留宿外人的道理,我派車送你回去。」
蕭戰野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裴爺爺,這大晚上的派車送我,多浪費油啊。
您就別操心了,我留下也不礙事。」
裴爺爺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孫女跟你還沒結婚呢,哪有你這樣厚著臉皮賴著不走的?」
蕭戰野卻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跟著顧希桐往樓上走,還一邊說:
「馮媽,麻煩您也給我安排個房間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