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怎麼害陳芬芳的
陳芬芳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曾經是自己的表妹,卻為了過上好日子殘忍毒害自己,冒名頂替自己十年,又虐待自己女兒十年,陳芬芳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她目眥欲裂,緊緊地盯著「陳芬芳」,冷冷地說:
「李鳳仙,多年不見,你過得還好嗎?有沒有想過有一天還會見到我啊?」
李鳳仙手腳並用地往後退,磕磕絆絆地說:
「你……你不是死了嗎?你是人是鬼啊,啊啊啊鬼啊,你離我遠點。」
陳芬芳冷笑一聲,一步一步逼近李鳳仙,眼中滿是恨意:
「死?我怎麼會死便宜你!我當年對你掏心掏肺地好,你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
李鳳仙驚恐地往後縮,慌亂中鞋子都掉了一隻,聲音帶著哭腔:
「不,不,不是我,是趙大虎出的主意,是他讓我害你的!」
「公安同志,你們可以出來了。」顧希桐對著門口喊道。
話音剛落,幾位公安同志迅速從隱蔽處走出,穩穩地站到李鳳仙面前。
一位身形挺拔、眼神銳利的公安同志走上前,表情嚴肅,亮出證件,說道:
「李鳳仙,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舉報你十年前為了進城,殘忍殺害自己的表姐,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李鳳仙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雙眼,臉上毫無血色,瘋狂地擺手,尖聲喊道:
「不是我,不是我一個人乾的!
是趙大虎,是他和我一起密謀的!
他說我跟表姐長得一模一樣,隻要除掉表姐,頂替她進城,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他還說會幫我搞定一切!」
陳芬芳憤怒地指著李鳳仙,聲音顫抖: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毀我容貌,頂替我進城,還虐待我女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李鳳仙癱倒在地,鼻涕眼淚橫流,還在垂死掙紮:
「表姐,我……我也是沒辦法啊,我男人死了以後,家裡越來越窮,我不想一輩子在鄉下吃苦!
正好表姐夫犧牲了,趙大虎說我跟你長得一樣,如果我頂替你進城,那好日子就都是我的。
表姐,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我苦日子過怕了,所以才聽了趙大虎的話,做出來傷害你的事情。」
說完她跪著上前拉著陳芬芳的手,懺悔道:
「表姐,我錯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我經常做夢夢到你那張被毀的臉,我害怕極了,我沒有一天過過好日子。
表姐,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芬芳憤怒地甩開李鳳仙的手,眼中滿是決絕與厭惡:
「現在說這些,晚了!
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這些年桐桐在你手下又吃了多少苦?我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孩子,你怎麼忍心虐待她的?」
她神情氣憤,聲音哽咽地說。
「可是,表姐,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希桐也活得好好的。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李鳳仙說著就要拉陳芬芳的手。
「我們活得好好的,那是因為我們福大命大,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芬芳甩開她。
公安同志皺了皺眉,上前說道:
「有什麼話,到公安局去說吧!」
說完對顧希桐和陳芬芳說:「你們兩位是報案人,也要一起去公安局做筆錄。」
說完,便將李鳳仙扶起帶走,趙耀祖跟上來,哭著抱住李鳳仙的腿,怎麼也不肯鬆開:「媽媽,你不要走,我害怕!」
李鳳仙滿臉淚痕,慌亂地安撫著孩子:
「耀祖,別怕,媽媽沒事,媽媽很快就回來。」
公安同志看著這一幕,無奈又嚴肅地說:
「孩子,你先跟我們去公安局,等事情弄清楚了,會有人照顧你的。」
說著,輕輕將趙耀祖拉開,帶著他和李鳳仙,以及顧希桐母女一起上了車。
看著公安人員和幾人離開,大院裡的鄰居們此刻炸開了鍋。
王奶奶張大了嘴,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這,這怎麼可能?李鳳仙居然幹出這種事!竟然為了進城就害自己的表姐。」
吳玉榮也滿臉震驚:
「我說呢,這些年希桐過得那叫一個慘,原來是這個惡毒女人搞的鬼!」
張嬸子連連搖頭,一臉唏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日裡看著還挺和善的一個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對李鳳仙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震驚。
公安局審訊室裡,李鳳仙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在公安同志的詢問下,終於將當年的事情和盤托出。
公安同志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著李鳳仙:
「把當年你和趙大虎謀害陳芬芳的詳細經過說清楚。」
李鳳仙抽抽噎噎,聲音帶著哭腔:
「那時候我男人剛死,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趙大虎看我長得好看,就常常背著人找我,慢慢我們倆就好上了。
後來,我的表姐陳芬芳的對象犧牲了,表姐和部隊上的人帶著表姐夫回村安葬,說要給表姐安排工作,還給分房子。
趙大虎知道以後,就找到我,說我和表姐長得像,隻要除掉表姐,我就能頂替她進城,過上好日子。
他說他會幫我,等我在城裡站穩腳跟以後,他就去城裡找我,我們結婚,一起過好日子。
我當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你們當時是怎麼害陳芬芳的?」公安同志問。
「表姐夫在山上安葬以後,表姐去山上坐在墳前待了很久,趙大虎讓他的女兒趙香梅去墳前告訴表姐,說我在山上扭了腳,讓她幫我下山。
表姐來了以後,我跟趙大虎躲在暗處,趙大虎用石頭砸她的頭。
等表姐昏過去,趙大虎又把她推下山崖。
後來,他又怕村民發現表姐,懷疑到進城的人是假的,就把表姐的臉劃傷了。
接著,他又在山上燒了一些樹枝,把她的臉燙了一遍,直到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我們才下山。
就這樣,我頂替了表姐,頂著表姐的身份進了城,得到了一份工作,住進了機械廠的家屬院。
後來,又把趙大虎接到城裡,我們結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