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到底是誰
王玉珍臉色煞白,「你不要胡說八道,你就是媛媛的親爸,你別想抵賴。」
劉忠良笑了笑說道:
「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們不是我的妻女的嗎?」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劉忠良,等待他的回答。
「這次出任務,媛媛受傷,需要輸血,醫生給她驗血,她的血型是O型,而我的血型是AB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玉珍下意識追問:「意味著什麼?」
劉忠良目光如刃:
「AB型血和任何血型結合,都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所以,劉媛媛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女兒。」
周圍士兵發出低低驚呼。
王玉珍臉色驟變,手指顫抖著指向劉忠良:
「你、你血口噴人!血型也能造假……」
「昨日,我讓軍醫重新驗了我和媛媛的血。」
劉忠良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化驗單,「我的血型依然是AB型,媛媛依然是O型血。」
他將紙張遞到王玉珍面前,「現在你還想抵賴?」
王玉珍踉蹌半步,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劉忠良逼近一步:
「當年我執行任務昏迷,你趁我失憶冒充軍嫂住進家屬院。
現在我問你······」
他厲聲喝問,「我到底是誰?你是劉忠良的老婆,那我是誰?」
「我、我······」
王玉珍後退兩步,忽然尖叫著撲向化驗單,「都是你算計好的!你就是想甩了我們母女……」
「夠了!」
劉忠良猛地扯開她抓著自己的手,嚴肅說道:
「我給過你機會。
明天一早,跟我去師部說清楚所有事。
你最好跟我說清楚我到底是誰,為什麼跟別人說我是劉忠良?」
「你休想,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認,你就是我的丈夫。」
「既然如此,那我單獨去找師長說明情況,你跟媛媛儘快搬出家屬院吧!」
他掃視周圍士兵,「事情到此結束了,大家散了吧!」
說完,劉忠良關上房門,回了宿舍。
士兵們面面相覷,被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隻好慢慢散開。
王玉珍癱坐在地上,看著劉忠良關門的背影,忽然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哭聲······
劉忠良回到宿舍,迅速換好軍裝,將兩張驗血單仔細疊好揣進上口袋裡。
打開門想叫著王玉珍一起去高師長的辦公室,可是開門以後,走廊上已經空無一人了,他隻好隻身一人去找高師長。
到了師長辦公室,高師長看著他問:
「怎麼今天過來了,不是讓你休息兩天嗎?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師長,今天找您有事要說。」
劉忠良把兩張驗血單拍在桌上,高師長接過,看了一眼,問:
「這是什麼?什麼事啊?」
劉忠良把事情跟高師長說了一遍,高師長聽了,氣憤地說道:
「你等著,我這就安排人去把王玉珍叫來。」
說完,就安排下去。
很快,王玉珍被帶來,看著劉忠良和面色嚴肅的高師長,王玉珍瑟縮了一下,不敢直視他們。
高師長請王玉珍坐下,嚴肅地說:
「王玉珍同志,你們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現在忠良說他不是你的丈夫,孩子也不是他的。
希望你把事情好好交代清楚,他到底是誰,當年你為什麼說他是你的丈夫?
你知不知道,忠良當年可能也結婚了?
你讓他成了你的丈夫,那他的妻兒家人卻得到的是他犧牲的消息,你把他的家人置於何地啊?」
高師長最後一句聲音猛地提高,把王玉珍嚇得瑟縮了一下。
她結結巴巴地說:
「師、師長,你冤枉我了,他怎麼可能不是我的丈夫呢?」
「你到現在還不承認,忠良和媛媛的血型已經說明一切,他根本不是你的丈夫。
你最好老實交代,忠良說,當初他的軍人證是你看見後拿著來相認的,但你說寫著他信息的那一欄被媛媛撕掉了。
現在看來,怕不是你故意毀壞的吧?」
王玉珍看高師長越來越嚴肅的臉,梗著脖子說:
「師長,我真的沒有毀壞軍人證,當初我隻是看著他跟我男人的身材相似,他家裡也沒有人來照顧,所以我就認為是我男人。」
「真的這樣嗎?如果你不老實交代,以後組織查出來,你就是故意破壞軍婚。」高師長嚴肅地說。
「師長,真的,我不敢騙你們的。我一直以為他是我的丈夫,隻是因為失憶了,才跟我不親近的。
師長,你們現在說她不是我丈夫,我真的接受不了啊!
他不是,那我的丈夫去哪了啊?」
劉忠良看著她說:
「如果你的丈夫跟我一起參加了那次任務,那估計你丈夫已經犧牲了。」
王玉珍聽了,又嚎啕大哭起來:
「我可憐的男人啊,怎麼就這麼沒了,我十年都不知道啊!」她一邊哭,一邊看著高師長和劉忠良。
兩人看她哭過一陣,高師長開口道:
「這件事情已經明了了,你跟媛媛不是忠良的妻女,那你們就不適合住在家屬院了。
你放心,你們是烈士家屬,組織上會妥善安置你們的。」
王玉珍一聽要他們搬離家屬院,心想媛媛的終身大事還沒解決,這時候搬走,還怎麼找對象?現在絕對不能搬走。
想完其中利弊,王玉珍可憐兮兮地開口:
「師長,我們就媛媛這次跟著去救援,受傷住院了,我現在也心裡很亂,還要照顧她,能不能等媛媛出院以後,我們再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