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會鳧水跟擅長鳧水終究是不一樣
這個時候許一一的想法就很重要了,她先嘗了,才一一點評。
期間五淵睡了過去,她又抱著娃進去。
等再端起碗時,筷子還沒拿穩,便有人穿過前堂徑直來到了後院。
不是別人,是縣令方誌義。
他穿著便服,走得很急,衣擺都帶起了風,後頭跟著幾個隨從。
許一一連忙放下碗,迎上去,招呼了一句:「方大人,您來了。吃過飯沒有?要沒吃的話,不嫌棄就坐下來,咱們一塊兒吃。」
方誌義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很是著急。
許一一立馬想到了方才的事情。
他掃了一眼院子裡吃飯的眾人,目光落在許一一身上,說了一句:「許老闆,借一步說話。」
許一一想了想,把手裡的碗擱下,跟著他走到院子角落。
眾人偷感十足,一個勁兒地往兩人身上看。
「這會鳧水跟擅長鳧水終究是不一樣的。」趙阿嬸感慨了一句。
福嬸也覺得趙阿嬸說得對極了,「像咱們東家就是擅長鳧水的人,連縣令大人都求到門上來了。」
方誌義說話前還四下看了一眼,確保那邊聽不到之後才開口:「那艘沉船的主子是京城裡來的,姓魏,督察院左僉都禦史。」
「前些日子奉命南下巡查,路過此地,船觸了礁。旁的沉了也就沉了,禦史大人不甚在意,可有一物,萬萬不能丟。」
他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是禦史大人的官印。」
許一一挑了挑眉,沒吭聲。
方誌義嘆了口氣:「官印丟了,禦史大人回京沒法交代。輕則丟官罷職,重則……」
他沒說下去,但許一一聽明白了。
方誌義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許老闆,這事就拜託你了。隻要你能把這官印上來,必有重賞。」
許一一飛快轉動著,在快速思考著這賞值不值得她下水一次。
老路不經意地往那邊看了一眼,這院子旁人聽不見,但他是能聽見的呀。
聽到「左僉都禦史」幾個字的時候,眼神瞬間就變了。
許一一自然是注意到了老路這個變化,立馬找了個借口走開,老路端著碗緊隨其後。
「怎麼回事?」許一一將目光轉回老路身上。
老路見四下無人,「方誌義不是林恪提拔上來的嗎?他怎麼求你去幫這個左僉都禦史?」
許一一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還跟林恪扯上關係了,「是啊?可這有什麼關係?」
「太後母家,魏氏。這位左僉都禦史,就是魏家的人。而林家是絕對的保皇黨,隻忠於女皇,跟魏家是死對頭。」
他看著許一一的眼睛。
「跟魏家人沾上關係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老路嘆了口氣,「要我說,找個借口推了去。犯不著蹚這渾水,這可不是銀子的事。」
許一一點點頭,「照這麼說,方誌義這是要害我?」
「倒也沒有這麼誇張,我估摸著是姓魏的給了壓力,他這也是沒轍了。」
兩人說完話,許一一直接就拒絕了方誌義的請求。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估摸著是被這事兒鬧得頭都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