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424章 漂亮首飾

  「大姐不喜歡那些東西。」

  整日下水,再加上在竈房裡待著,臉上就算是上了胭脂也掛不住。

  小孩兒努著小嘴,像是想從她的眼神裡看到她有沒有在撒謊。

  可惜許一一目光清明,不帶一點躲閃的。

  她伸手將四海的腦袋給撥了回去。

  「好吧!那大姐你喜歡什麼?」

  四海目光轉向街道上的各類鋪子,心裡頭琢磨著其他東西。

  許一一挑眉:「問這個幹嘛?」

  小孩兒沒說,但許一一還是答了:「大姐喜歡錢,大把的錢。」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上枕金睡銀的好日子。

  她長嘆了一口氣,下一瞬臉蛋便被四海軟乎乎的小手給摸了上去。

  「不算的,要說你最喜歡的一樣東西。」

  四海打破砂鍋問到底,像是聽不到許一一的回答不肯罷休一般。

  「嗯……」

  許一一聽到他這麼問,也下意識地開始在想自己到底喜歡什麼東西。

  她想來想去,突然想到,還有幾個月便到她的生辰了。

  她看向四海圓丟丟的眼睛,突然就笑了。

  「大姐喜歡首飾,漂亮的首飾。」

  話音剛落,四海下意識看向大姐高高束起的頭髮,隻用一根紅繩綁住。

  「好啊!我知道了。」

  四海說著,將她的脖子抱住,姐弟倆黏黏膩膩地往食館走去。

  ……

  「嘖嘖嘖……真是姐弟情深啊!」

  蘇蘭娘站在街上,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

  「要是你跟你阿妹關係能這麼好,我也不用兩頭勸了。」

  蘇蘭娘冷哼一聲,白了王胖子一眼,往家裡走去。

  徒留王胖子還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許一一剛抱著四海踏進後門,後腳屋內就響起了五淵的大嗓門。

  四海蹭的一下從她身上跳了下去跟雪球兒一塊兒往裡跑,雪球兒還快一步,三兩下的功夫從窗戶跳了進去。

  站在床上喵喵叫。

  「跑得快可沒用,五淵聽不懂你的貓叫。」

  四海哼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小短腿向上一跨爬到床上去將五淵抱在懷裡。

  「哇哦!大姐,五淵哭起來都沒有眼淚誒!」四海對走進屋裡的許一一說道。

  她上前去將小孩兒抱進懷裡,嚎了好幾聲眼睛下面都還是乾的。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你弟弟這是在裝呢。」

  五淵聽到大姐這麼一說,啊的叫出聲來。

  「一一姐,五淵是不是餓了?」

  許安陽從窗戶冒出頭來,「我阿娘擠羊奶送來了,已經煮開了。」

  每日下午睡醒,五淵都要吃一頓的。

  往常會將奶羊牽到食館來,但這裡來來往往的人多。

  羊聽到動靜就嚇得不肯吃,不吃東西,自然也不肯下奶了。

  後面一直都是養在島上的,阿寺伯娘一天來往好幾趟給五淵送吃的。

  她垂眸看著懷裡的五淵吧唧嘴,對旁邊兒逗他笑的哥哥看都不看一眼。

  便知道,這是真餓了。

  許安陽將煮好的奶倒進他的專屬小碗裡,端了進去。

  小眼神看著,一個激動差點將碗給掀飛。

  「你可真有勁兒!」

  許一一伸手在他肉墩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一勺接著一勺。

  「晌午的時候不肯吃,這會兒直接變身為餓狼了……」

  許一一將五淵蜷在腿間,拿著勺子慢上一點,五淵這臭小子就啊啊叫。

  吃頓奶,能把兩人折騰得滿身大汗。

  「洗澡洗澡。」許一一摸了摸五淵的屁股,潤了一大片,頭上那一小撮毛髮也因為吃奶太急被頭髮浸濕。

  「大姐給我抱抱。」

  四海張開手臂,眼巴巴地看著。

  她一鬆手,五淵便被四海困在懷裡了。

  小鼻子定在五淵臉蛋上使勁兒地嗅著,奶腥腥的味道聞著可太讓人上頭了。

  許一一搬出大木盆擺到院子裡,拿著木桶進竈房舀熱水。

  這裡頭白日都是不歇火的,打開蓋子便是盈滿水汽的熱水。

  等把五淵伺候乾淨,午歇也就結束了。

  日頭再偏上一寸,三川乖乖坐在向家的學塾,小身子陷在寬大木椅裡,捧著線裝《蒙學》歪著頭。

  陽光透過木窗欞灑在泛黃書頁上,他伸出小手指,一字一字的點著念,聲音糯糯的。

  「誒!聽說了嗎?」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後邊兒幾個學子都用異樣的眼光盯著三川在看。

  「能不聽說嗎?這事情都傳遍了,偏生他還跟個沒事人兒一樣。」

  同窗米蘇用白眼看人。

  文再思眼神微閃:「還能是為什麼?沒良心唄!他家食館吃死了人,居然還能這麼淡定坐在這裡。我要是他,我都沒臉出來見人了……」

  「就是就是,他們家好幾個孩子呢,就他一個上學堂了,可見他大姐有多偏心,可惜啊!偏心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薛時雨伸手點了點鬢角,滿眼譏誚地看著前頭坐著的小孩兒。

  三人看他沒反應,說話越發地不客氣。

  完全沒注意到,頭頂的黑影傾軋下來,三人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大力直接將他們三個掃了下去。

  下一瞬,三人齊刷刷地趴到了木地闆上。

  三人傻眼了。

  穿著天青色衣物的三川站在三人跟前,原本溫潤的眼神這會兒變得嚴肅。

  小孩兒腰杆子挺得筆直:「想打架是嗎?樂意奉陪!」

  米蘇趴在地上擡頭看了一眼,從來沒看到三川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直接哇的一聲哭了。

  阿遠聽見動靜瞌睡都沒了。

  「先生!學塾裡有人哭了。」

  他看了眼坐在寬大木椅裡的向彧。

  「你過去看看,我聽著像是米蘇,別是又跟人鬧起來了。」

  向彧習以為常,米蘇這小子性子慫,屁大點小事兒都能哭出來。

  「你哭什麼呀?慫成這狗樣!」

  薛時雨從地上站起來,嫌棄地看了一眼捂著肚子嚎叫的米蘇。

  「我才不慫呢,我是疼的……嗚嗚嗚……」

  米蘇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委屈巴巴地站起來。

  文再思剛想還手,餘光便瞧見外頭阿遠的身影,立馬話鋒一轉,委屈巴巴地說著。

  「三川我知道你這幾日因為家裡的事情心情不大好,我們也是想安慰安慰你,可你不能因為旁的事情遷怒到我們身上呀!」

  說著,他還扯了扯薛時雨的衣角。

  薛時雨瞬間反應過來:「對啊!我們真的是想安慰你,可你……」

  欲言又止的,阿遠剛進來便聽到兩人在討伐三川。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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