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480章 蛋黃酥

  若早知有此變故,她就不應該打包票,讓夫君將隔壁那棟樓賣給許一一。

  事兒沒辦成,她都有點不好意思過來吃飯了。

  「那日在這裡,我誇下海口要說服夫君把隔壁樓賣給你。」傅婉瑩小心翼翼地坐下來。

  四海看她的手有些紅,私以為是被凍出來的。

  連忙倒了杯茶水過去。

  傅婉瑩的指尖摩挲著茶杯,不喝,隻是暖手,「如今...是我食言了。」

  許一一垂下眼簾:「租期未滿,自然不好做出毀約逐客的事,我明白的。」

  而且她也沒覺得文世琛會樂意將那棟樓賣給她。

  傅婉瑩搖頭,「我今日來,不隻是道歉。我讓李管事查了租契,如意居的租約還有兩年。這兩年裡,我會讓夫君幫你留意更好的鋪面。當然了,如果你願意等的話,兩年後租約到期那樓還留著給你。」

  許一一剛想推辭,便被傅婉瑩攔下。

  「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她起身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將許一一給家裡小孩兒做的蛋黃酥給帶上。

  「大姐!」四海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老路跟許安陽對視一眼,隻覺得稀奇。

  「她是餓死鬼投胎嗎?怎麼連小孩兒的吃食都拿?」老路嫌棄的說著。

  許安陽也憤憤地點頭,看著那空蕩蕩的櫃檯,又看著委屈巴巴的四海,突然覺得傅婉瑩也不咋地。

  「不過她說的物色別的鋪子也不是不行,這家食館沒辦法擴大,那咱就開分店唄。」

  老路聽到許安陽說的話,眼前突然一亮。

  「對啊!既然隔壁的鋪面咱們暫時盤不下來,乾脆開分店算了。」

  他越說越覺得這主意妙,臉上放出光來,五福食館的名聲如今在鎮上可是響噹噹的,多虧了外地客商的口口相傳。

  不少外地食客莫名而來。

  「要不然咱直接去縣城開一家分店。」

  老路湊到許一一跟前,「這小子說得有點道理,憑咱們的手藝和名聲,開到哪兒火到哪兒,這主意好!」

  他期待地看著許一一的神情。

  然而,許一一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並沒有露出他們預期的興奮神色。

  她目光掃過前堂,語氣冷靜而沉穩:「開分店,又不像是上下嘴皮子一碰那麼簡單。」

  她看向許安陽和老路,條理清晰地開始分析起來。

  「眼下咱們能動用的銀錢,盤下一間像樣的新鋪面,再加上前期各種投入,恐怕就所剩無幾了,根基不牢。」

  她頓了頓,「再一個店裡如今能獨當一面的,除了我,安陽還差得遠。新店開張,誰去坐鎮?手藝若是走了樣,豈不是砸了五福食館的招牌?」

  許一一看著兩人道:「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摔跤,就算是要開分店,也不是時候。」

  她這一番話如同涼水,瞬間潑滅了兩人的熱情。

  許安陽長嘆了一口氣。

  「慢慢來吧!一步一個腳印。」許一一寬慰道。

  與此同時,洪剛正緊鑼密鼓地為今日的重新開張做準備。

  依舊挺著大肚子站在櫃檯裡頭,指揮著小廝幹活。

  「都給我麻利點,桌椅擦乾淨不算,就連地闆都得給我擦上兩遍。」

  看著前堂裡灰塵一一被擦拭乾凈,洪剛的自信好似又回來了。

  與此同時,竈房裡,新來的廚子正用著洪剛帶著人琢磨出來的秘料在做新菜。

  他們不僅復刻了許一一的招牌菜秘制酸菜魚和冒烤鴨,連盛菜的盆缽樣式弄得都一模一樣。

  洪剛看著那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冷笑。

  「去,」

  他吩咐候在一旁的小廝,「把我新定的菜牌掛出去。價格嘛,就定在五福食館的八成!」

  「這……」小廝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

  「磨蹭個屁啊!我告訴你,從今日起,不管隔壁賣得多貴,我這必須比她的便宜,我就不信了,拖不垮她!」洪剛憤懣地說著。

  小廝聽罷,不再猶豫,將新的菜牌掛出去。

  彼時,五福食館後院一片靜謐,老路正歪在屋裡打盹,鼻翼忽然翕動了幾下,一股極其熟悉,勾人食慾的辛辣香氣鑽了進來。

  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臉上睡意全無,從窗戶探出腦袋朝著竈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胖子!你又偷偷琢磨什麼好吃的呢?這味兒可真夠竄的!」

  話音剛落,旁邊兒屋子的簾子猛然被掀開。

  許安陽揉著惺忪睡眼走了出來,一臉茫然:「老路,你在喊什麼呢?王胖子晌午就家去了,芸娘還有慧娘也在屋裡休息,這會兒竈房根本沒人啊。」

  「沒人?不對吧。」

  老路先是一愣,隨後又使勁地嗅了嗅空氣裡那愈發濃郁的味道,臉色漸漸變了。

  這香味,他太熟悉了,分明是許一一的獨家秘制的辣醬在熱油裡爆開的味道。

  他猛地看向許安陽,眼神銳利:「小子,你仔細聞聞!這股香味……是不是有點過於熟悉了。」

  許安陽沒來由地被他這嚴肅的語氣給弄得緊張起來,用力吸了吸鼻子。

  沉思片刻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這……這好像真是一一姐獨有的辣醬的味道,怎麼會?」

  老路頓時想到了之前丟掉的辣醬。

  一共兩罐,他先是追回來半罐,後許一一又從牙行那裡拿回來半罐。

  還有另一罐不知所蹤。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緩緩轉向了那堵隔開兩家後院的矮牆。

  空氣中瀰漫著霸道的香氣,正絲絲縷縷地從牆的另一邊飄散過來。

  老路低罵了一聲:「娘的,該不會是洪剛這個狗東西買走的吧?」

  說著,他臉色變得臉色鐵青,朝著許安陽使了個眼色。

  兩人二話不說,急匆匆地衝到牆根下邊兒。

  許安陽也顧不得髒了,手腳並用地踩著凳子趴到牆頭,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著隔壁望去。

  老路皺著眉頭說道:「越是靠近這個味道越是相似,但仔細聞過之後,又有些不相同的地方。」

  緊接著,許安陽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沒錯,這個花椒的味道要更重些。」他肯定地說著。

  兩人扒在牆頭,努力吸著鼻子仔細分辨。

  「沒錯了,他這個花椒味沖得太猛了,壓住了別的香氣,顯得有點燥。一一姐做的辣醬,雖然有各種味道,但糅雜在一起,又辣又醇厚,這個嘛……還是差了點意思。」

  他話音剛落,視線便落在廚子端出來菜品上面。

  這造型,這個色澤,跟他們賣的菜一模一樣。

  「老路,你快看!」許安陽失聲喊道。

  老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親眼見到對方不僅偷學味道,連菜式都照搬不誤,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他娘的!欺人太甚!」

  老路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也顧不上找大門了,單手一撐牆頭,直接就從牆上翻跳了下去。

  這動靜直接將隔壁的廚子嚇到了。

  手一抖,直接將手中的瓷盆鬆開,砰地一聲,瓷片散落得到處都是,

  洪剛聽到動靜從前堂跑過來便是看到一臉震怒,指著廚子大罵的老路跟掉落在地上的菜品。

  「你來幹嘛?」

  洪剛原本聽到後院動靜,心頭直接竄起一股無名火。

  任誰都不能阻止他重新開業的大計。

  可他一踏進後院,看到的是老路因為暴怒而變得通紅的臉,心裡的那點火氣反而噗呲一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得意。

  他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饒有興緻地上下打量著老路。

  語氣裡帶著明晃晃地嘲諷。

  洪剛目光掃過前堂通往後院的門,又看了看旁邊兒的那堵牆:「怎麼?放著好好的大門不去走,反倒翻牆跳到我的後院來,是想當賊呢?」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回老路身上,嗤笑一聲,「還是說……聞著我這兒準備開業的菜香,已經饞得等不及了,想先來嘗嘗?」

  說著,洪剛向前踱了一步,臉上的笑容在瞬間變得刻薄。

  「不過,就算你是來吃飯的,我這兒也不歡迎你。趁我今日心情還算好,識相的,自己怎麼翻過來的,就怎麼給我翻回去,再賴著不走,我可就喊人報官了,告你一個私闖民宅,意圖不軌!到時候,看你和許一一那小娘們,吃不吃得消這官司。」

  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話,就如同火上澆油。

  老路的脾氣本來就暴,哪裡受得了這個?

  他額頭青筋暴起,怒吼一聲「我操你祖宗!」

  隨後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狠狠攥住了洪剛的前襟。

  另一隻拳頭已經高高揚起,眼看就要砸下去。

  「老路阿公!別動手。」

  牆頭上的許安陽看得膽戰心驚,急忙大喊,「你快回來!別中了他的計謀!打了人咱們就理虧了!」

  老路的拳頭停滯在半空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洪剛被他拽著衣服也絲毫不怒,眼神嘲弄,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打啊!動手啊!你要是不敢動手,證明你就是個孬種。」洪剛輕聲說著。

  許安陽眼看著場面要失控,趕緊從牆上跳下來。

  「走!真打了他就有理由報官了,到時候咱們就變成那沒理的了。」許安陽將他的手掰開,壓低聲音勸說道。

  老路一臉混不吝,語氣裡帶著不屑:「報官?哼,我怕他不成?你覺得我會怕官府?官府那群廢物能打得過我?」

  「是!你是武藝高超,你是不怕。」

  許安陽用力拽著他的胳膊:「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誰不知道你是我們五福食館的人,要是今日因為打了人被拘了進去,外頭人會怎麼說?說不定還要連累到食館的聲譽,一一姐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名聲,我不能讓你這麼毀了。」

  老路依舊滿臉不服,但聽到可能會連累到許一一跟食館,心中那股不管不顧的蠻勁終究是洩了幾分。

  他狠狠啐了一口:「媽的,便宜這狗東西了。」

  說罷,悻悻地轉身,助跑兩步,利落地又翻過了牆頭。

  徒留許安陽在原地,看著那比自己還高的牆頭,直接傻眼了。

  剛才他是扒著牆頭上來的,現在下面沒凳子墊腳,他可爬不回去啊。

  他正尷尬地四處張望,想找個能墊腳的東西。

  洪剛卻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衫,隨後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忽然嗤笑一聲,伸手指了指通往前堂的那扇門,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許安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想硬著頭皮朝著前堂走去,就聽見牆那邊傳來老路不耐煩的吼聲:「許安陽!你小子死哪兒去了?磨蹭什麼呢!」

  緊接著,老路乾枯如草的頭髮映入眼簾,腦袋又從牆頭上冒了出來,瞪著還在原地打轉的許安陽。

  許安陽哭喪著臉,指指牆頭:「老路阿公,這……這牆實在是太高,我自己一個人爬不過去啊!」

  老路看著他這慫樣,氣得向上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低聲罵了句沒用的東西。

  隨後又身手矯健地翻了回來。

  二話不說,走到許安陽身後,雙手猛地托住他的腰和屁股,低吼一聲:「起!」

  竟生生將許安陽舉了起來,往牆頭送去。

  許安陽手忙腳亂地扒住牆頭,好不容易爬了上去。

  老路看他穩住了,自己再次後退、助跑、蹬牆,乾淨利落地翻身而過。

  ……

  「東……東家……」

  廚子怯生生地開口,洪剛臉上那點笑意頓時消失殆盡。

  「還愣著幹嘛?趕緊收拾乾淨,要是耽誤我今晚的生意,我拿你是問。」

  洪剛惡狠狠地說著。

  廚子連忙喚來小廝一併將地上的東西處理掉。

  回到自家食館後院的老路是越想越氣。

  「許一一那丫頭怎麼還沒回來?十萬火急的大事兒,她居然不在食館裡,真是太不應該了。」

  老路罵罵咧咧的,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許安陽剛準備搭話,阿福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你又幹嘛?說了多少次,要穩重點。」老路現在是火大到沒處撒,開始無差別攻擊了。

  「你們快去看看,隔壁……隔壁太陰險了,門口擺著牌子,他們家所有的菜都比我們這兒賣的便宜……」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