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415章 證據在手

  直至船行到一半,張阿嬸這才開始扭扭妮妮地開口:「一一啊!這眼瞅著食館的生意越發地好了,你覺沒覺著人手好似有些忙不來了……」

  察覺到許一一的目光,張阿嬸聲音越說越低,最後的幾個字含在嘴裡,她都差點沒聽清。

  「害!我也不瞞著你了,是阿容。」

  張阿嬸臉上帶著為難,前幾天趕海,她跟阿容湊一塊去了。

  阿容在她耳朵旁絮絮叨叨的,訴說著這段時間的不容易。

  她一時心軟,收了阿容的東西,要求是就幫阿容在許一一跟前說說好話,讓阿容回食館裡上工。

  張阿嬸長嘆一口氣:「阿容想要回食館裡幹活,你看看要還是不要,給我個準話,我好回去跟她說。」

  許一一眼神微微眯了起來:「怎麼?阿容阿嬸不去做媒人啊?」

  她語氣裡帶著調侃,張阿嬸卻無奈地笑笑。

  「你就別拿你阿容阿嬸打趣了,那做媒人的你還不知道?嘴皮子最是麻利了,能把死人說話,能把活人說死,你阿容阿嬸?」

  張阿嬸陪著笑臉兒,嗔怪的言道:「她就跟個鋸嘴葫蘆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許一一面無表情,目無斜視:「那要這麼說的話,我哪兒也不適合她呀!你看看阿福再看看安陽,就連三川四海都能說會道的,還有眼力見,阿容阿嬸真不適合。」

  張阿嬸笑容一僵,立刻:「這說的哪的話,之前不都能做的了嗎?」

  許一一似笑非笑地看向張阿嬸,緩緩開口道:「之前是之前,且不說別的,讓阿容阿嬸回去的話,你心裡能接受得了嗎?」

  此話一出,張阿嬸神情一僵。

  這阿容經常仗著跟許一一家關係親近,在食館裡頭幹活不算太積極的那種。

  這般想著,張阿嬸認真又嚴肅:「一一啊!這話就當阿嬸沒說,你別往心裡去。」

  話音剛落,船恰好停靠到河道上。

  趙阿嬸跟李阿嬸剛好聽到這句話,等所有人都上了岸。

  她們三人立馬湊到一塊去了。

  趙阿嬸好奇地問道:「剛跟一一說啥了?」

  張阿嬸喝了一聲,嘴角都耷拉下來了:「還不是阿容那件事。」

  話音剛落,趙阿嬸跟李阿嬸對視一眼。

  「她也找你了啊?」

  「也?」張阿嬸面露疑惑,隨即冷笑「合著不單單找了我一個人,我就不應該心軟答應,害得我在一一跟前都跟著沒臉。」

  ……

  院門緊閉著,許一一側耳聽著院內的動靜。

  隻隱約聽到雞咯咯叫的聲音。

  她站定了,將三川跟四海往自己身後又攏了攏。

  十三歲的年紀,身量已見山巒起伏的輪廓,肩是肩腰是腰的,束著的絳色腰帶勒出飽滿的弧度,像座小山一般堵在兩個小孩兒跟前。

  單手抱著睡著了的五淵,神情冷峻。

  四海忍不住探出腦袋,被她用手輕輕按了回去。

  「大姐怎麼了呀?」

  四海好奇地問道,抱著雪球兒,葡萄一般水靈的眼睛睜得老大了。

  「你倆在這兒站著別動。」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隨即目光轉向旁邊的許安陽,他立即心領神會,眼神在門口巡視片刻,彎腰從柴火垛旁撿起一根半舊的棍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棍子不長不短,剛好趁手。

  許安陽深吸一口氣,用棍子那頭緩緩抵住院門,剛要推開。

  下一瞬,許一一從他身側伸出手來,直接將門給推開了。

  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一聲,劃破了黑夜裡過分的寂靜。

  「一一姐!你給我小點聲。」

  許安陽跟做賊似的,腳步放得極輕,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眼睛迅速掃過熟悉的院落。

  屋檐下,牆角邊,早上剛裝上的捕獸夾卻都空空地張著。

  繩索、套子也都原樣布置著,並無觸動過的痕迹。

  院子裡靜得可怕,院門打開之後,海風順著門口灌進院子,發出呼呼的叫聲。

  許安陽緊繃著的肩背稍稍放鬆了些,但仍不敢大意,回頭望向門口。

  許一一的身影立在光影交界處,正牢牢盯著他。

  他朝她微微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一一姐,沒人。夾子都好好的,看不出有人來過。」

  許一一十分認真地點頭,揚了揚下巴:「讓開。」

  許安陽聽到這話小心翼翼地從門口退了出去。

  三川跟四海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往裡瞧。

  「先別進去!」

  許安陽看到三川舉著油燈,半邊身子都探了進去,語氣裡帶著緊張。

  許一一走進去,五淵沉甸甸地壓在她纖細的臂彎裡,小腦袋依賴地靠在她肩頭。

  她另一隻手也沒閑著,熟練地繞所有陷阱,利落地用火摺子依次點亮了廊下和院中的燈籠。

  一瞬間的功夫,整個院子都活了過來。

  「這不是有了嗎?」

  許安陽聽到這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愣是沒看出名堂來。

  許安陽語氣裡帶著好奇:「哪裡呢?」

  突然,三川的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哪裡啊!水缸後面。」

  許一一也抱著五淵,步履沉穩地走過去,俯身細看。

  「我沒看出來。」

  許安陽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用手上的棍子將捕獸夾給挑了起來。

  夾齒上帶著斑駁的血跡,還有撕扯下來的布料。

  「這人不在這啊!有什麼用?抓不到現行。」

  許一一看著上面殘存下來的布料,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顏色鮮亮,染著醒目的紅綠纏枝花紋。

  她走上前,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布料從夾子上取了下來。

  指腹輕輕摩挲著布料的質地,光滑卻單薄,經緯織得不算密實。

  「這不是有證據了嗎?」

  許一一胸有成竹地說著,許安陽順著她的動作將布料拿過手上仔細查看。

  「我也沒看出來啊!頂多看出來這個布料的主人可能是個女子。」

  許安陽嘟嘟囔囔。

  身後四海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安陽哥!你怎麼那麼笨吶?」

  「我笨?來!你聰明你來告訴我是誰?」許安陽氣笑了,將布料塞到四海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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