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226章 海龜被捕

  「再看遠處的青山,綠樹成蔭,生機勃勃,與大海相得益彰。

  山下那錯落有緻的漁村,裊裊炊煙緩緩升起,就跟人間的仙境一般。

  不像我老家那邊,放眼望去,除了山還是山,雖也有幾分巍峨,可景緻單調得很,哪有這般靈動與多彩。」

  許一一看向遠處,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老家的大山,自有它雄渾壯闊的氣勢。高聳入雲的山峰,連綿不絕的山脈,想必也承載著厚重的歷史與文化,在歲月的沉澱中,定也隱藏著無數神秘的故事。」

  許一一說著,吳瑞明自覺點頭。

  「你知道?你去過嗎?」

  吳瑞明語氣有些激動的看著許一一。

  卻看到她搖頭。

  許一一邊說邊移步向前,手指向大海,眼神變得更加明亮。

  「而我們這海島,大海就是它的靈魂。大海賦予了我們豐富的物產,那些鮮美的魚蝦、海帶紫菜,養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島民。

  每日聽著海浪聲醒來,看著海鳥翺翔天際,感受著海風的輕撫,這種與大海相伴相生的生活,同樣妙不可言,所以我說各有各的好……」

  人在一個地方待得久了就會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但終究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家鄉。

  吳瑞明雖喜歡這裡的風景,卻也無法割捨家鄉的一切。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待會兒再聊?」

  吳豐安站在不遠處無奈的說著。

  自己這個侄子怎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喜歡說些人聽不懂的話。

  「來了來了。」

  吳瑞明小跑著過去,兩人走在前面。

  許一一緊隨其後,三人來到祠堂跟前。

  一路上,許一一如數家珍般介紹著貨品:「島上的各類海帶紫菜,皆采自潔凈海域,天然無污,晾曬工藝亦是世代相傳,品質絕佳。」

  海風攜著鹹腥輕輕拂過,撩動許一一鬢邊的髮絲,她擡手輕輕別到耳後,側身向吳豐安介紹。

  「你瞧,這海帶,葉片寬厚,色澤黑亮,紋理清晰,都是島上的漁民趕早出海精心採擷的,品質絕對上乘。」

  許一一捏著海帶送到吳豐安跟前去。

  吳豐安頻頻點頭,不時俯身查看,手指輕輕撚動,眼中的滿意之色愈發濃烈。

  吳瑞明不懂裝懂,見叔叔點頭也跟著點頭。

  身後族裡的阿嬸等人走遠了,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世代相傳……一一也是敢說,我都不知道我曬點海菜的手藝還是世代相傳的,咋那麼會說呢?」

  李嬸捧著肚子大笑。

  尤其是她們還是從別處搬到島上來的。

  如今不過第三代人的情況下。

  李嬸越發的覺得許一一在睜眼說瞎話。

  「少說兩句,談生意多少都有點誇大,這些話你在咱們跟前說還行,別讓那兩人聽到了,一一幫談到這筆生意不容易。」

  翠嬸子扯了扯李嬸的袖子,讓她收斂一點。

  一旁兒的李秀英撇了撇嘴,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

  許一一自己一個人開了那麼大一家酒樓,都不知道賺了多少錢,卻隻給給島上的人介紹這樣的生意。

  太沒良心了。

  偏生島上的人還都為她說話。

  李秀英看著前頭雖然隻穿著素色麻衣卻還是自信的許一一,頓時覺得刺眼。

  不願再看。

  二人來到場邊簡易涼棚,許安陽立即端上用海帶紫菜烹制的小菜。

  海帶排骨湯湯鮮味美、涼拌海帶絲口感爽脆,酸辣開胃,還是一道爽口冷盤。

  而海帶結燒肉則是海帶結和五花肉一起紅燒,肉香四溢,海帶吸飽肉汁,既有海帶的清爽,又有肉的醇厚,十分下飯。

  海帶豆腐煲將海帶與豆腐搭配,放入砂鍋中燉煮,加適量蝦仁、蘑菇等提鮮,湯汁濃郁,豆腐嫩滑,海帶嚼勁十足。

  紫菜則是簡單,許一一就燒了一道紫菜蛋花湯。

  吳豐安跟吳瑞明品嘗後,眼中滿是驚喜:「這滋味,鮮得很!怕是你做的吧?」

  吳豐安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許一一趁熱打鐵:「你這一路辛苦的,尋的不就是這般好物?咱這供貨不愁,品質可控,價格也好商量,這海菜既好吃還能防止大脖子病,要是運回去稍稍運作一下,肯定不愁買,你意下如何?」

  吳豐安咬著海帶結略一思索,起身拱手:「許老闆爽快,我也不虛此行,這生意,我看能成!咱這就細談合作,把契約簽了,我也好早點回去。」

  再耽擱些時日,就怕趕不上回家過年的。

  見狀,許一一嘴角扯了一抹笑。

  吳豐安看了一眼試探地問:「隻是許老闆,這海帶紫菜的價格,你方心中可有底數?」

  許一一心中早有盤算,不慌不忙地說。

  「海帶每斤二十文,紫菜價格要貴一些每斤三十文,實在是成本價之上稍有盈利的價格,你意下如何?」吳豐安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

  「許老闆,這價格稍高了些,海帶每斤十十五文,紫菜每斤二十五文,咱們各退一步你看可否?」

  許一一卻面露難色,搖頭道:「吳老闆,這個價格實在過低,我難以接受,海帶跟紫菜的採摘晾曬皆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若按此價,我們也是無利可圖啊。」

  兩人對視一眼你來我往,經過一番討價還價。

  最終才商定出來海帶每斤十十八文,紫菜每斤二十七文。

  「隻是我這一趟停留的幾天裡,已經將想要的貨物湊得七七八八了,能買的不多,最多一樣兩百斤。」

  吳豐安面露難色。

  許一一卻絲毫不在意。

  畢竟她想要的也不是一次性生意。

  能結交上這個關係,以後島上曬的各種魚獲跟海菜也打開了銷路。

  族人也能多個掙錢的門路。

  叔太爺出面,跟吳豐安交涉了後續的事情。

  許一一見沒她什麼事情了,抱著來找她的五淵出去。

  每逢五,食館便會歇店一日,許一一這會兒沒什麼事情幹。

  三川念書去了,爾爾也去醫館了。

  阿月也被帶走。

  四海這小屁孩沒地方去,帶著五淵纏她纏得厲害。

  也沒空下海。

  三人走走停停,來到海邊。

  「大姐,快看這個貝殼!」

  四海撿起一枚扇貝,興奮地舉到大姐面前,奶聲奶氣的聲音裡滿是歡喜。

  往腰間的小簍裡放。

  「大姐我想去遊泳——」

  四海拉長聲音,話音剛落,小孩兒便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短褂給脫了下來。

  望海島的海跟平安鎮那邊有著巨大的差別。

  就像是大地捧出的夢幻之境一般,琉璃般澄澈,日光穿透湛藍,在白沙上投下粼粼波光。

  稍遠些,海水從湛藍色過渡到深藍色,顏色分明。

  許一一站在淺灘,臂彎裡六個月大的小糰子咿呀張望,小手亂揮,似要抓住這無邊秀色。

  四海從海裡冒出頭來,小臉上掛著水珠,像隻歡快的小海豹。

  手裡還攥著個剛撿的五彩貝殼,獻寶似的遞到五淵面前。

  小孩兒拿了貝殼笑眯眯的。

  坐在大姐懷裡,胖嘟嘟的小手捏著貝殼,眼神亮晶晶的,瞧見貝殼興奮的咿咿呀呀直叫。

  冷不丁,他突然來了一句。

  「四……四——」

  五淵咯咯笑,四海倒是有些納悶。

  「大姐,弟弟剛才是在叫我嗎?」

  四海嘴巴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

  「叫哥哥!哥——哥——」

  四海捏捏五淵的小手,一句一句的教著。

  偏生五淵是個會惹人生氣的,愣是沒開口。

  惹得四海鬱悶得緊。

  「還小呢,再大些就會說了。」

  許一一說著突然就來了興緻,拎著五淵下來,直接就往沙灘上一放。

  手還沒來得及鬆開,小孩兒就害怕得大叫,掙紮著要往大姐身上爬。

  「哭啥呢?」

  許一一好笑的說著,將小孩兒給提起來。

  五淵的小嘴向下塌,看起來委屈極了。

  「這都是沙子……」

  許一一輕聲哄著,看小孩兒不喊了。

  趁機再次將他給放下來。

  剛觸及那綿軟溫熱的沙子,五淵就像是受了極大驚嚇一般。

  小腳本能地往上一擡,不想用力過猛,竟似要劈叉一般,小身子晃晃悠悠,差點栽倒。

  許一一見狀輕輕握住小孩兒的小腳,慢慢往沙子上放。

  嘴裡溫聲的哄著。

  「看,軟軟的呢,不疼的。」

  可惜五淵不領情,腳丫亂蹬,拚命往她懷裡縮,雙手緊緊揪著她的衣襟。

  小臉都憋得通紅,哭聲也愈發響亮,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小模樣可憐極了。

  「這是個慫小孩兒……」

  不遠處灘塗上趕海的漁女聽見這邊的動靜笑著調侃道。

  許一一笑了一下。

  垂眸看著這小娃娃,如此試了三兩次。

  小孩兒這才肯穩坐在沙灘上面,手裡還抱著貝殼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哥哥泅水。

  此時的四海在水裡像是一條小魚,海水剛沒至他的小肚皮,泛起一圈圈歡快的漣漪。

  小孩兒揮動著藕節般的手臂,激起朵朵晶亮水花,腳丫蹬踏,濺起的水星在日光下閃爍,嘴裡還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不時還將連浮出水面,用肉嘟嘟的手抹一把臉。

  像是小貓玩水似的。

  岸邊,五淵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海裡的哥哥。

  須臾,像是被那暢快勁兒感染,「咿呀」叫著,小身子興奮得直晃,另一隻手指向哥哥,擡頭望向大姐。

  眼神裡滿是急切與渴望,粉嫩小嘴一張一合,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含糊不清地嚷著,似在說:「哦……哦……」

  「哥哥遊泳呢,等你長大了讓哥哥教你。」

  許一一蹲下來將五淵下巴的口水給擦掉。

  低頭擡頭的瞬間,一隻大海龜悠悠浮出水面。

  許一一還沒反應過來。

  便看到海龜背上附著的海草碎屑,身上還被破舊漁網給困住。

  一道道纏在它的四肢與脖頸,勒出道道紅痕,它遊動的身姿略顯蹣跚,卻努力向著四海靠近。

  海龜遊至四海身旁,輕輕一拱,將小孩兒穩穩兜在寬闊龜殼上。

  四海先是一愣,眼神閃過一抹驚恐。

  垂頭看到是那隻總是跟著大姐出海的海龜,隨即眼中迸出驚喜光芒,小手緊緊扒住龜殼邊緣,感受著這奇妙「坐騎」的遊動。

  海龜馱著四海,在淺海劃動四肢,慢悠悠轉著圈,惹得小孩兒的笑聲愈發響亮。

  引得岸邊五淵揮舞著小手,拍打著沙地,眼中滿是著急與艷羨。

  得虧還不會爬不會走,要不然這會兒怕是都到水裡了。

  許一一見狀,忙不疊起身。

  幾步踏入海中,水濺濕裙擺也不顧。

  她靠近海龜,輕柔撫摸它粗糙的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氣。

  隨即小心翼翼解開那糾纏的漁網,四海從龜殼上下來,撲騰一下海水濺得滿臉都是,小手也跟著幫忙拉扯,小臉憋得通紅,嘴裡念叨:「海龜快自由。」

  不多時,漁網剝落,海龜恢復自在。

  它在水中歡快擺尾,繞著四海跟許一一遊了幾圈。

  岸上的五淵瞧得目不轉睛,拍著小手,笑聲清脆。

  許一一看著手中的一小塊漁網,若有所思。

  族中的叔伯都知曉這海龜跟她關係親密,平日出海遇見了喂都來不及呢。

  且海龜本就是長壽跟福氣的象徵,海邊人家對此都十分崇拜,斷不會做出用漁網捕撈的事情來。

  思及此處,許一一腦海中浮現出許歸寧的模樣。

  不禁冷哼一聲。

  昨日裡鬼鬼祟祟的到河道上,怕是為了出海找海龜的。

  這人向來遊手好閒,回來的這段時日,在島上惹出不少事端。

  旁人礙於情面,不好多指責。

  今日這海龜被困,怕是又賭輸了錢財,妄圖抓海龜去換些銀錢。

  一想到這裡,許一一手又開始癢了。

  這人死皮賴臉的,許阿公早上趕他出去。

  等晚上又回到家裡去了。

  因著他年紀尚小的時候,就被許阿公趕出去到至今。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免不了在許阿奶跟前各種訴苦,許阿奶心疼兒子。

  在這件事上,倒是敢跟許阿公對著幹了。

  如此,許歸寧才會到現在都還在島上。

  許一一攥緊雙拳,掌心被指甲掐出幾道紅印,心中暗忖。

  今日怕是有要找許歸寧「講講道理」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