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靠近5
第720章靠近5
顧景琛聽聞淺雪的急切解釋,不禁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諷與玩味。
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地盯著淺雪,悠悠開口道:「我不信你說的話,你說什麼我就得信什麼嗎?你說自己沒爬上我的床,我就得毫無保留地相信你?
這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他頓了頓,眼神越發犀利,
「你昨天出現在酒吧,真的隻是碰巧?天底下哪會有這般巧合之事,嗯?還是你接近我就是故意的!」
那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淺雪漲紅了臉,使出渾身解數,拚命掙脫著顧景琛緊緊箍住她的手臂,
急切地辯駁道:「怎麼沒有?一切就是這麼巧!你趕緊放開我,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呢!」
她的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額前的碎發也因掙紮而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顧景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裡似有洞悉一切的瞭然。
「欲擒故縱?淺雪,對吧?」
他緩緩說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跟我死去的女友長得極為相似,相似到我一度恍惚,覺得你就是她。」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片刻後,猛地回過神來,緊緊盯著淺雪,
「你故意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你想當我的女朋友,來做她的替身?」
淺雪聞言,心中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擊中了要害。
她接近顧景琛確實是帶著目的,並非真心實意,而是有所圖謀,有所利用。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才剛剛踏入這場精心布局的「戰役」,就被顧景琛一眼看穿。
表面上,她強裝鎮定,面色平靜如水,可內心早已如翻江倒海一般,心虛得厲害。
但即便如此,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她不能輕易露出破綻。
於是,淺雪咬了咬牙,依舊嘴硬地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們能遇見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我對你沒有任何不良目的。
反倒是你,對我似乎另有企圖吧!我們見面次數寥寥無幾,你卻已經親了我。
就現在,我想走,你還死死抱著我不放。
你倒是說說,到底是我接近你有目的,還是你接近我別有用心?」她挺直了腰桿,毫不畏懼地與顧景琛對視,試圖用氣勢壓過對方。
顧景琛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道:「伶牙俐齒,你這分明是惡人先告狀。」
淺雪抓住這個機會,立刻反擊道:「什麼惡人先告狀?我本來好好地想要離開,是你一直糾纏不休,抓著我不放。
如果我真的想勾引你,昨晚就把事情辦了,哪還會讓你完好無損地躺在這裡?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真的認為你對我心懷不軌!」
她的聲音愈發響亮,帶著幾分憤怒與委屈。
「呵呵!你可真是能言善辯。」
顧景琛冷笑一聲,眼中卻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
「沒關係,既然你嘴這麼硬,那我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意圖。」說著,他緩緩鬆開了環在淺雪腰間的手。
淺雪如獲大赦,立刻從床上跳下來。
她先是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撫平衣角的每一處摺痕,又擡手將淩亂的頭髮理順,一根一根地將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迅速而利落。
隨後,她轉身便要離開。
顧景琛躺在床上,看著淺雪的背影,心中竟湧起一絲莫名的留戀,忍不住開口道:「等一下!」
淺雪腳步一頓,轉過身,眉頭微蹙,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顧景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昨天晚上,真的是你把我送過來的?」
淺雪沒好氣地回道:「是啊,就是我,你有什麼可懷疑的!」
顧景琛上下打量著淺雪,眼中滿是懷疑:「就你這小身闆兒,有力氣嗎?就沒請人幫忙?」
淺雪一提起昨晚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情緒激動地說道:「你昨天晚上喝醉酒後重得像頭大象!要不是酒吧那個服務生讓我們去房間休息,我們也不至於在同一間房。
你都不知道,當時你醉得人事不省,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你扶起來。
我請求那個服務生幫忙,他卻袖手旁觀,什麼都不管。
我實在沒辦法,隻能咬著牙,吃力地把你送到這間屋子裡,我好心幫你脫衣服,想讓你睡得舒服點兒,結果你一沾床就緊緊抱住我,怎麼都不鬆開,
我拚命掙脫都無濟於事,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這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你愛信不信!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幫了你,你還這樣誤會我!」她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
顧景琛依舊用懷疑的目光緊緊盯著淺雪,緩緩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我實在分不清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淺雪氣得跺腳,大聲道:「你愛信不信,我走了!」說罷,她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房間。
淺雪離開後不久,顧景琛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巧的是,正好遇到了昨晚的服務生。
服務生滿臉笑意,恭敬地對顧景琛說道:「早上好呀,少爺,您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顧景琛看向服務生,眼神中帶著探尋:「你就是那個服務生?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服務生笑著解釋道:「昨天晚上,您女朋友來了,您喝醉了,抱著您女朋友不撒手。
於是我就讓您女朋友帶您去房間休息了,是我自作主張為您安排了一間房間,
希望您不要介意,您昨天晚上睡得好嗎?要是有照顧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少爺多多包涵啊!」
顧景琛追問道:「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房間的?」
服務生連忙擺手:「不是的,我隻負責帶個路。
是您女朋友背著您,把您送到房間裡的,您女朋友可真愛您啊!走了很長時間,她都沒有喊累。」
「真的?你說這話我怎麼那麼不信啊!」顧景琛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