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112章 誰讓你去招惹她的

  就比如說,大隊會計被自己媳婦打得鼻青臉腫的。

  兩口子因為在家裡打架,耽誤了事情,徐知曉跟胡知青幾個人聯合起來抵制起了會計。

  都說會計沒有盡到責任,要求大隊裡重新選一個出來。

  書記被鬧得沒辦法,加上現在又要處理引泉水下山的事,每天都焦頭爛額的。

  眼下大隊裡也用不上會計,索性就先把會計的工作給停了。

  再比如說,每天都有人進山裡去挑水。

  一來一回都得一天多。

  去挑水的人都得組隊,山裡野獸多,這幾天也算是有驚無險。

  他們還打到了野豬回來。

  一連三天,盛菱都沒怎麼出門。

  弄得徐知曉幾人以為她生病了,每天晚上都過來問問。

  在確定盛菱什麼事都沒有後,這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

  看到那一夜就壘好的牆壁,都以為是盛菱做的。

  盛菱也懶得解釋,說得多錯得多。

  在做好脫粒機後,盛菱試了一下,果然還不錯。

  不過沒有機器的帶動,所有的都隻能靠人工。

  把之前在山上種的稻穀放到上面那個鬥裡,腳下踩幾下,旁邊的口子就出來了一粒粒的穀子。

  接下來就是要把穀子打成米,小麥磨成麵粉。

  眼下她不缺吃的,所以也就沒著急。

  做東西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在看到脫粒機的成就以後,她又研究起了先前在廢品站裡淘來的那些東西。

  她撿回來的幾乎都是能用的。

  又在屋裡搗鼓了幾天,她做出了一個會跑的機械玩具。

  隻要外面套層布,做成動物的形狀,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哄孩子神器。

  在她試驗這玩具的時候,小彩又飛回來了:「主人,王玲被帶走了。」

  「被帶到哪裡去了?」盛菱頭也沒擡。

  「小彩聽說是要被帶到西邊去挖煤,西邊那裡可是專門供犯人反思的地方啊,比修水庫還累。」

  小彩說著催促道:「主人,咱們過去看看吧,王玲正在那裡鬧呢。」

  喲呵,她這段時間沒空理會王玲,沒想到王玲的報應這麼快就到了?

  盛菱把玩具放好:「好,那我們去看看。」

  來到牛棚,盛菱發現這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王玲正被兩個男人拉扯著,她坐在地上不起來:「我不要去,你們憑什麼讓我去挖煤?」

  「就憑公社這邊說了,你跟人亂搞男女關係,而且還意圖害人。」

  其中一個拉她的人用力將她拽起來:「我們也是帶著任務來的,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這由不得你。」

  到西邊挖煤這事,西邊永遠都是缺下苦力的人。

  要是招不到人的時候,那些犯了罪的人就是最好的勞改犯。

  王玲這事早就讓公社那邊知道了,公社一開始是準備把人遣返回去。

  不潛返回去能怎麼辦呢。

  下鄉知青吃了花生米,這事說起來也麻煩。

  丟派出所裡,現在派出所還覺得養不起呢,就是白養的。

  弄到西邊礦場裡挖煤是最好的做法了。

  遠是遠了點,但可以一勞永逸啊。

  盛菱看著地上那個女人,前世有多光鮮,這一世就有多狼狽。

  在前世,王玲沒少跟江宴敏一起對付她。

  而現在,王玲要被帶走,江宴敏都沒出現。

  盛菱勾起唇角。

  最終王玲還是被帶走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

  離開的時候,盛菱在人群裡看到了躲在最裡面的江宴敏。

  江宴敏沖她狠狠瞪了一眼,她平靜地移開目光。

  但江宴敏是個看不懂眼色的,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居然跑到了她面前。

  「盛菱,你到底給我二哥灌了什麼迷魂藥,他已經好久都沒去看我們了。」

  盛菱無語:「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早點治,他沒去看你們,你不去問他,倒是來問我?」

  「江宴敏!」江宴川沉沉的聲音響起。

  江宴敏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江宴川正冷冷地看著她。

  「二哥!」她乖乖喊了一聲。

  跟在盛菱面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江宴川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跟我來一下。」

  懶得看這兩人兄妹情深,盛菱甩開江宴敏的胳膊轉身離開。

  江宴敏顧不得理會盛菱,屁顛顛跟在江宴川身後。

  兩人走到山腳下一個沒人的地方,江宴敏才問:「二哥,你最近很忙嗎?」

  話音剛落,江宴敏便一股大力推倒在山壁上,脖子也被江宴川掐著。

  「二,二哥,你,你幹什麼?」江宴敏奮力掙紮。

  江宴川冷冷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他的力道用得剛剛好,能把江宴敏掐住,但又不會給她太多空氣的那種感覺。

  江宴敏根本掙脫不開,隻能任由他掐著,臉漸漸憋得通紅。

  「誰讓你去招惹盛菱的?」

  江宴川的聲音猶如從地獄來的使者一般冰冷。

  江宴敏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剛才去堵盛菱,並不理解一向對她還不錯的二哥為什麼會發這麼大脾氣。

  眼看著江宴敏越來越難受,江宴川卻不為所動。

  雖然知道眼前的江宴敏不是前世那個害盛菱跟孩子的罪魁禍首,但他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殺意。

  他對江宴敏很好。

  回到江家後,就一直把她帶到身邊。

  不管做什麼,他都帶著她。

  她有什麼要求,他也都盡量滿足。

  前世,他在江宴敏跟盛菱之間,也是盡量選擇幫了江宴敏。

  以至於江宴敏越來越過分。

  就那樣,他都沒想過要把她怎麼樣,隻是想把她嫁出去。

  他給她找的對象很好,很適合她。

  可她卻偏偏一次又一次往娘家跑。

  再給盛菱添堵。

  她在自己面前都說是盛菱要把東西送給她。

  好些東西都是盛菱寶貝的。

  現在他明白了,不是盛菱要送給她的,而是她搶過去的。

  那條絲巾是這樣,其他東西也一樣。

  江宴敏就是他親手帶大的一條毒蛇,這才導緻盛菱在她手裡遭了那麼多罪。

  想到這裡,他手上的力氣加大幾分。

  江宴敏出氣多進氣少,都在開始翻白眼了,整個人就像一條溺水的魚。

  她想喚醒二哥,可江宴川卻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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