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是親的嗎
江宴敏心底生出一絲害怕來。
她今天怕不是就要死在這裡。
二哥這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可是到快死了,她都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
她隻是去找了盛菱而已。
要是二哥看重盛菱,她以後不去找不就好了。
為什麼要想掐死她?
「宴川!」江母一聲驚呼,成功讓江宴川回過了頭。
手上力道一松,江宴敏也隨之掉了下來。
她大口喘著粗氣,江母趕緊去扶她,幫她順氣:「宴敏,你怎麼樣?」
江宴敏喉嚨裡火辣辣的疼,嗓子都像火燒一般,她咳了好幾下才哭著說:「媽,二哥,二哥他想掐死我。」
「江宴川,你幹什麼?」江母利劍一般的視線射向江宴川。
江宴川冷哼一聲:「你不是看到了嗎?」
江母一愣,隨後聲音更大:「她是你妹妹,你就這麼對她?」
「她到底做了什麼?」
「就算她做得再不好,那你也不該這樣啊,你是瘋了嗎?」
江宴川盯著江母,平靜地問:「妹妹?親的?」
江母眼神閃了一下,罵道:「你個不孝子,真是瘋了你,說什麼胡話,當然是親的,你們都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
「我要是再聽你說這種話,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江宴川目光變得狠戾起來:「從小我就被丟到外公家養著,直到養大了,外公都去世了,你們才把我接回去。」
「家裡那麼多房間,每一間都比我住的那一間好,可你們偏偏讓我住在儲藏室裡。」
「那間房間,隻有一個窗戶,屋裡有一股子黴味,我總也弄不幹凈。」
「我想吃的東西,你們從來都不會滿足我,大哥跟江宴敏說一次,你們馬上就安排。」
「我生病發燒,你們不帶我看病,反而把我丟在房間裡,隻讓我喝水。」
「可是大哥手劃傷一點點,你們就害怕他得破傷風,帶他去醫院包紮。」
「這麼多年來,我能活下來,都靠外公當年無微不至的照顧。」
「給我養得一副好體質,這才沒死在江家。」
「江家出事,我東奔西走,你們生怕大哥被牽連,讓大哥跟你們登報斷絕關係。」
「要不是被發現,怕是江宴敏也不會跟你們下放到這裡來。」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憑什麼大哥跟江宴敏有的,我不僅沒有,而且還要被你們言語中傷。」
「難道老二就隻配得到這些嗎?老二就該死嗎?」
「憑心而論,你們真的有把我當成親生的嗎?」
這是江宴川跟江家人說得最多的話。
直接讓江母兩人愣住了。
江母先回過神來,沖江宴川怒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你在江家哪就受這麼多委屈了,你一個大男人,跟你妹妹計較個什麼勁?」
「你外公以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讓你這麼小肚雞腸。」
「今天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在心裡就是這麼看我們的。」
「我真後悔,當初你生下來為什麼不把你按進尿桶裡溺死。」
江宴川冷笑:「是嗎?」
江母被他這涼颼颼的眼神看得心頭也跟著涼涼的。
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好像看穿了這一切的感覺。
江母眼皮一跳,指著江宴川:「你,你,你個不孝子...」
說完便捂著腳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江宴敏嚇了一跳,忙扶住江母對江宴川說:「二哥,媽她身上還有傷呢,她的傷都還沒好,你就這麼氣她。」
「你別...」
話音未落,她就被眼前江宴川突然放大的臉給愣住了。
「江宴敏,你要是再敢靠近盛菱,下一次,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
「不管你想做什麼,隻要讓我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宴川的目光像一把刀,直插進江宴敏的心裡。
直到他走出好遠,江宴敏這才反應過來,隨後,整個人就開始發起抖來。
二哥他...
他是真的瘋了嗎?
「媽!」江宴敏瘋狂搖晃著江母:「媽,二哥他到底怎麼了?」
江母本來就是裝暈,想讓江宴川愧疚,誰知他居然不管自己這個母親,直接走了。
她在江宴敏的瘋狂搖晃下睜開眼睛,晃得狠了有點想吐。
「媽!」江宴敏驚喜道:「你沒事吧?」
江母起身,看著江宴川的身影,神色意味不明:「宴敏,你二哥怎麼會突然對你發難了?」
「我也不知道,就因為我剛才去找了盛菱,我問她給我二哥灌了什麼迷魂湯,二哥最近都不來看我們了。」
江宴敏一五一十道:「就這樣,他就把我帶到這裡,當時就對我動手了。」
「還好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真懷疑會被我二哥掐死。」
江母恨恨道:「我就知道那個盛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把你二哥迷得五迷三道的,都還沒進門呢,就讓你二哥這樣對我們。」
「不要臉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在一起。」
「可是,盛菱都為了二哥跑到這裡來了。」江宴敏咬了咬後槽牙:「她就是這樣,才讓二哥現在變了。」
「那又怎麼樣?」江母哼了一聲:「你二哥到底是要聽我的,還是要聽那個丫頭片子的。」
「隻要我出馬,他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江宴敏猶豫一下說:「媽,還是不要做得太過了,畢竟先前咱們還收了她不少好東西呢。」
「那又怎麼樣?」江母不屑道:「那是她願意做的。」
「再說了,要是當初她能機靈點,我們也不至於會被下放到這裡來。」
「每天往我們家跑,卻一點眼色都沒有。」
江宴敏點頭:「媽,你想怎麼做?」
「她要還想跟宴川在一起,就得聽我們江家的。」江母深吸一口氣:「先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久待。」
晚上,盛菱已經躺在床上將要睡著。
這幾天天越來越熱,走到路上都能感覺到陣陣熱浪。
在沒有電風扇空調的時候,晚上也隻能靠心靜。
她慢悠悠地晃著手裡的芭蕉扇,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