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爆打流氓
空氣裡瀰漫著奇怪的味道。
盛菱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子,能看出這是什麼東西。
偷偷進了她的房間幹這麼噁心人的事。
盛菱頓時連這張床都不想要了。
她猛地衝出去,就看到麻子的臉一晃而過。
盛菱咬牙切齒,敢情是他!
她抄起站邊的一根抵門的木棍就朝著麻子跑過去。
麻子發現她追上來,不僅不害怕,而且開口還說些噁心人的話:「盛知青,咱們又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呢。」
「你的床可真香啊,我就躺了一下就硬了,所以送了你一點小禮物,怎麼樣?還喜歡嗎?」
說著還對她做了一個挺胯下流的動作。
盛菱隻覺得火冒三丈,活了兩輩子,還從沒遇到過這麼無恥的人。
看來上次沒把他打服。
耍流氓居然耍到她頭上來了。
她當即就把手裡的棍子用力朝著麻子甩了出去。
麻子嘿嘿一笑就要躲,誰知那棍子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他沒躲開,而是被直直敲到了腦袋上。
疼得他一下子眼冒金星,捂著頭痛呼一聲。
盛菱跑過去,對著他的襠部就是用力一踹,直把人踹倒在地上。
「嗷!」麻子慘叫一聲,緊接著就覺得自己重要部位被用力跺了幾腳。
「這麼喜歡幹這種事,我廢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盛菱怒氣值已經達到頂峰。
麻子疼得幾乎暈過去,話也因為疼痛都說不出來了。
盛菱還沒準備放過他,撿起棍子打在他身上。
「別打了別打了。」麻子趕緊求饒。
他沒想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像今天這種事他以前也不是沒幹過。
隻是那些娘們兒大多數都選擇了忍氣吞聲。
他看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會上去糾纏,一個搞不好就會被他得逞的事也不是沒有過。
哪有像盛菱這樣,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名聲,隻想置他於死地的?
盛菱冷笑一聲:「看你這樣子是個慣犯了,你這種人就該被抓進去好好改造,死變態,臭流氓。」
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麻子被打得在地上打滾:「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麻子的叫聲很快就吸引了附近知青點以及大隊裡的其他人。
眾人紛紛趕過來看,見盛菱把麻子打得怪喊怪叫,有人問道:「這是怎麼了?」
盛菱還沒開口,麻子就先倒打一耙了:「是這娘們兒勾引我,結果事後不認賬。」
盛菱當真是被噁心到了,也氣得想把人打死算逑。
所以下手就更狠了一些:「你嘴巴放乾淨點,就像這樣的,滿臉麻子,壞得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我會勾引你?」
「我眼睛又沒瞎,比你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我都見過,我不勾引那樣的,來勾引你?我有病啊?」
眾人看清楚是麻子,再結合兩人的話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來這又是一個被麻子纏上的姑娘。
大隊裡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被麻子纏上的女同志最後都被毀了名聲。
像這樣直接把事情鬧大的還是頭一次。
「賤人,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突然從人群裡衝出來一個老太婆,推開盛菱就跪到了麻子面前:「兒啊,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媽!」麻子看到靠山來了,頓時就哭了出來:「媽,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就要被打死了。」
麻子媽猛地瞪向盛菱:「你憑什麼打我兒子?把他打成這樣,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盛菱冷眼看著:「他耍流氓,不被打死都算是命大了。」
「什麼耍流氓?」麻子媽大怒:「我們家這樣的,我兒子想娶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用得著對你耍流氓?」
「你長得跟個豆芽菜一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我兒子才看不上你這樣的。」
「你說我兒子耍流氓,那你倒是說說,他怎麼耍流氓了?是摸你了,還是親你了,還是睡你了?」
麻子媽一通輸出,說得十分露骨。
有些人聽不過耳,臉都紅了。
要是尋常姑娘碰到這種事,早就氣得哭出來了。
眾人也是偷偷打量盛菱,盛菱臉色鐵青,心裡默默嘆氣,這姑娘也是倒黴。
「你個死老婆子。」人群裡,徐知曉沖了出來對著麻子媽就罵道:「你兒子什麼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嗎?」
「整天在大隊裡胡作非為,每天遊手好閒的,都毀了幾個女同志的名聲。」
「現在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知青頭上來,我看你們就是社會的渣滓。」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大言不慚,你們這種人就該被抓起來當勞改犯。」
「放你媽的屁!」麻子媽呸了一聲:「你又是哪根蔥?」
盛菱一把拉住還要繼續跟麻子媽理論的徐知曉,她深吸一口氣說:「我要報公安,讓公安好好查查。」
一聽說要報公安,麻子媽眼神一閃:「好啊,報公安,我倒要看看,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怎麼交差。」
「我兒子要是有點什麼事,你下半輩子別想好過,我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兒子耍流氓,別說是打成這樣了,就是被人打死也活該。」徐知曉氣不過。
她下鄉這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跟麻子這一家打交道。
雖然不是她的事,但欺負盛菱跟欺負她沒兩樣。
「你說什麼!我兒子耍流氓你有證據嗎?」麻子媽像個噴口水製造機。
盛菱拉著徐知曉走遠了一點,冷淡道:「放心吧,證據我已經保存好了,就等著公安過來檢驗。」
「檢驗什麼檢驗!」麻子媽一聽說有證據,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證據,也不懂什麼檢驗。
但肯定是對她兒子不好的,所以她不可能放任公安過來的:「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我兒子的堂叔可是大領導,你等著,我叫他過來立馬就能把你抓走。」
「哦?你兒子的堂叔是誰啊?我在縣城裡也認識不少領導,說出來讓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