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宴川是個什麼香餑餑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當初盛菱為幹什麼要跑到這裡來?
「盛知青!」唐年想著就走了過來跟盛菱打招呼。
唐年跟江宴川感情好到穿一條褲子,盛菱一看到是他就會想起江宴川,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見盛菱臉色冷下來,唐年錯愕蹙眉。
什麼意思?
為什麼一看到他就不笑了?
他看起來有這麼討厭?
以前盛菱看到他的時候,雖然沒有看到江宴川時笑得那麼燦爛,起碼還會給一個好臉色吧。
可是現在呢?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他心裡生出一絲懷疑來。
難道盛菱是真的不喜歡江宴川了嗎?
連帶著看到他都不爽了。
「有事?」盛菱面上冷淡,像是對陌生人一樣對待唐年。
她沒忘記先前唐年惡作劇騙她地上有蛇,想嚇她倒在江宴川懷裡的事。
後來還在供銷社門口篤定她是要給江宴川買禮物。
唐年看了一眼周建軍問道:「新認識的朋友?」
「跟你有關係?」盛菱不鹹不淡。
上輩子唐年在她背後說了不少壞話,而且都是跟江宴川說的。
她覺得唐年就跟個長舌婦一樣,煩人得很。
唐年被說了個沒臉:「我這不是關心嘛,畢竟你喜歡宴川,我又是宴川的朋友...」
「停!」盛菱打斷他的話,表情十分不耐煩:「你是江宴川的朋友我不管,但你能不能聽聽我的話?」
「我已經澄清了自己跟江宴川的關係,你能不能別在那裡瞎琢磨?」
「江宴川是個什麼香餑餑嗎?我就非得隻喜歡他一個人?」
「真不知道你是耳朵不好還是腦子不好,以後麻煩再碰到我,不要提起他的名字,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唐年震驚不已,怎麼會沒有關係呢?
明明江宴川走的前兩個晚上不是還想給他下藥,想成好事來的嗎?
這事他也是最近聽知青們談起的。
先前盛菱非得讓王玲給自己道歉這事,他打聽了一下,第一時間想到這個人一定會是江宴川。
都喜歡江宴川想把人佔為己有的程度了,連姑娘家的名聲都能豁得出去,怎麼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呢?
「盛知青,你...」
唐年想說什麼,盛菱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率先繞開唐年離開。
周家兩兄弟也跟在盛菱後面,周澤民還奇怪看了一眼唐年,等走出去一段路後問道:「盛知青,唐同志說的那個江宴川是前段時間來他家探親的親戚嗎?」
盛菱面上淡淡嗯了一聲。
周澤民又問:「你喜歡他啊?」
「那是誤會!」盛菱臉色不好看。
周澤民點頭:「哦,我知道了,難怪先前你跟王知青鬧得這麼厲害呢,是不是她故意把你跟江宴川湊在一起的?」
「堂弟,你話挺密的。」周建軍瞥了這個沒眼色的弟弟一眼。
「你問女同志這些事情,是不是有點太沒禮貌了?」
周澤民把手裡的桃核丟出老遠,沖盛菱不好意思地笑笑:「盛知青,我就是好奇,沒別的意思。」
盛菱當然知道他沒別的意思,他隻是情商低而已,要是真有別的意思了,她還能讓他好好走路?
三人回到知青點,盛菱伸手要去接周建軍背上的背簍:「謝謝你了,周同志,把背簍給我吧。」
周建軍道:「我給你送進去吧。」
「盛知青住知青點的後院,平時她不喜歡別人進出。」周澤民解釋了一句。
卻得到了周建軍冰冷的眼神。
就他話多。
一路上叭叭個不停,比某些嬸子還碎嘴子。
盛菱笑:「不用麻煩了,到都到了,幾步路我沒問題的。」
周建軍隻好把背簍交給她,看她輕鬆背起來的樣子,周建軍覺得回去以後得好好鍛煉力量才行了。
「等等!」周建軍看著盛菱的背影就要消失,出聲叫住她。
隨後從車裡拎出來一個網兜,走過去交給她:「昨天匆忙,事情也多,沒來得及感謝你,這些你拿去吃吧。」
盛菱看著兜裡裝著的罐頭糖果,還有一些餅乾之類的東西。
心想周建軍大概也是那種不喜歡欠人人情的人吧,索性也沒客氣收下了:「客氣了。」
說完頓了一下再次開口道:「昨天周同志的提議,我覺得機械廠還是不去了。」
「是嗎?」周建軍很遺憾:「以你的能力,在機械廠以後肯定會有前途的。」
「多謝周同志的好意了,我還有點忙想請周同志幫一下。」盛菱從網兜裡拿出兩瓶罐頭遞過去。
周建軍眼前一亮,不過沒接罐頭:「你說!」
「我不去你們廠裡工作,我能借你們圖書館的書嗎?」盛菱說出自己的想法。
機械廠的書就比書店裡淘的更全面。
都是專業的,書店裡都買不到的那種。
周建軍點頭:「這個沒問題,回頭我找人給你辦個借書證。」
不過這個名義...
周建軍突然覺得喉頭有些緊,想說什麼,盛菱已經眉開眼笑了:「那就先謝謝你了。」
見她這麼高興,周建軍也咽下了想說的話,笑著回應:「不客氣。」
盛菱達到了目的,便跟周建軍擺擺手先走了。
周建軍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
「哥,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周澤民見自家堂哥還站在原地,走過去戳了他一下。
周建軍拍拍他的肩膀:「不了,我回廠裡吃,有空我再來看你。」
說著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揚長而去。
周澤民看著車子離開,沒把周建軍的話放在心上。
周建軍忙起來的時候跟個陀螺一樣,哪有時間過來看他?
起碼他下鄉這麼久,也隻看到這一次。
他哪裡知道,以後周建軍會時常往他這裡跑呢。
盛菱回到家,突然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起來,她家裡的東西好像被翻過。
屋裡沒什麼重要物品,但都是她收拾整齊的。
看著淩亂的床鋪,盛菱面上一凜,走過去將床鋪抖開,一股混合著男性體味的噁心味道直衝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