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帶著婆婆分家,軍官大佬傻眼

第598章 糾結

  公安同志直接把兩人教訓了一通,讓她們沒事不要瞎去派出所浪費警力。

  齊紅聽的憋屈的不行。

  這些人真的是眼瞎嗎?

  自己妹妹被打成這個樣子,他們看不見?

  她覺得就憑她妹妹臉上的傷,就應該把這些人抓起來!

  公安走了,齊紅沒辦法,隻能帶著不甘心的齊春花也出了服裝店。

  一處服裝店,齊紅就問她,「你剛才怎麼回事,怎麼不讓公安同志去找徐美麗?她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會給你作證的!」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能有兩件衣服值錢嗎?」

  齊春花都要氣死了,還被她姐說這種話。

  「什麼兩件衣服?」齊紅不明白。

  齊春花把徐美麗被兩件衣服收買的事情說了,還道:「還有那個姜婉,用自己的身份壓制了她。團長的名聲就是好用!」

  隻恨自己為什麼不嫁給團長呢!

  她長的比姜婉那個女人差在哪裡?

  齊紅一時間語塞了,半晌才道:「她怎麼這麼不要臉,還用沈團的名頭來壓人。」

  也不想想,平時她在家屬院裡,也沒少用陳陽營長的名頭壓別人。

  不過齊紅這口氣總歸是下不去。

  回到家屬院就去找了徐美麗,「徐美麗,我和你也處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妹妹被打,你怎麼好意思站在別人那邊的?」

  徐美麗已經想通了。

  不想通也不行啊,她都把人家給的新衣服穿上了。

  「姐,你也別怪我,要我說,這件事齊春花也不對。」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她啊,進門就和人家別苗頭,人家不想理她,她轉臉就把人家店裡的衣服全推地上了。」

  「你這個妹妹啊,脾氣大的很,你不好好教育,以後吃苦頭的日子在後面呢!」

  「至於打不打人的,我沒看見。但我覺得吧,我要是遇到你妹妹這種人,也會想大耳光抽她的。」

  徐美麗說完這些話,讓齊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知道自己又被妹妹的話騙了。

  可不管怎麼樣,打人就是不對的吧?

  她妹妹做錯事情了,他們可以好好教育,或者來告訴她這個姐姐,動手算怎麼回事?

  ……

  姜婉晚上回去後把這件事和沈硯說了一下。

  齊紅肯定會和陳陽說的,陳陽又是沈硯團的人,所以這件事要讓沈硯心裡有底。

  沈硯皺眉,「又是她們?」

  姜婉給臉上擦面霜,也很無奈,「是啊,我看齊春花一天不嫁人就會一天盯著趙宣,趙宣也夠慘的。」

  沈硯:「聽說之前趙宣和齊春花相親,也是被陳陽逼的沒辦法才答應的。」

  陳陽看中趙宣的潛力,覺得將小姨子嫁給趙宣是一種拉攏。

  可惜現在沒成親家卻成仇家了。

  這個姜婉還真不知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齊紅姐妹倆不行,陳陽也不咋地。

  「不管他們了。」沈硯將媳婦抱上床,摟在懷裡,「大晚上的,提他們容易做噩夢。」

  姜婉失笑,「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做噩夢?」

  沈硯輕咳兩聲,「我是擔心你呢。」

  「我不怕呀。」姜婉繼續逗他。

  這是可是新發現啊。

  沈硯在她面前一直是什麼都不怕的形象,忽然有個他會害怕的點,她能不逗逗他麼?

  沈硯沉默,許久才道,「以前在邊境執行任務,看到過太多不好的場面了。」

  做噩夢也是那個時候留下的陰影。

  走在身邊的隊友,走著走著,就化作一股煙消失了。

  還有的,走著莫名其妙摔倒,拉起來一看,腳已經沒了,血淋淋的,兩根腿骨露在外面。

  當然了,這些沈硯不可能細說給姜婉聽,他媳婦聽不得這些。

  姜婉卻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從前看過這方面的書和電影,恐怖程度不亞於恐怖片。

  有點後悔拿這件事逗沈硯,趕緊哄道:「我們不提了,今天晚上,你肯定能做個美夢。」

  沈硯將人摟在懷裡,嘴角微微勾起,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他的媳婦真的很聰明,很多時候,他並不需要說很多,她卻立刻能理解他的意思。

  真好。

  他不善言辭,她卻什麼都懂。

  一陣幽香竄入鼻腔,是媳婦熟悉的香味。

  有了她,他很少做噩夢了。

  ……

  隔天,沈硯到軍區辦公室,椅子還沒坐熱,朱凱就來了。

  看著一臉頹相的兄弟,沈硯還真不知道要安慰什麼。

  隻能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招待別人的煙,「要不要來一根?」

  朱凱還真拿了一隻。

  點燃,一口過肺,嗆的眼淚都咳出來了。

  沈硯:……不會抽就別這麼裝行嗎?

  「硯哥,你這煙是不是假的?」朱凱看著上面什麼字樣也沒有的煙,「怎麼抽了沒用?」

  沈硯面無表情,「你想它有什麼用?」

  朱凱:「不是說抽煙解愁的嗎,我這抽了也沒怎麼解啊。」

  沈硯:……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它隻是個煙而已。」

  要真是他說的這樣,香煙估計誰也買不到了。

  但看來朱凱實在鬱悶的份上,還是問了句:「不是答應了你媽要相親結婚,怎麼又愁上了?」

  在沈硯看來,男人說話應該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既然決定放棄過去,就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他很不喜歡朱凱此時的婆婆媽媽。

  「硯哥,你知道我媽讓我和誰相親嗎?」說到這個,朱凱又猛猛吸了一口。

  「誰?」沈硯沒有好奇的問一句,但卻默默地把桌子上的香煙盒收了起來。

  他怕朱凱這個抽法把自己抽死。

  「蔣潔。」朱凱很惆悵。

  這姑娘,之前還和陸舟談過。

  現在兜兜轉轉,竟然要和他相親。

  也是日了狗了。

  沈硯也沉默了。

  作為男人,他自然知道朱凱糾結的點在哪裡。

  半晌他才道:「隻不過是相親而已,你何必這麼在意?」

  「硯哥,你不知道,我給自己下了死命令,隻要這次相親對象我家裡人滿意,我就一定會和她結婚。」

  朱凱哭喪著臉說完。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沒事做,給自己下什麼死命令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