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滾開,滾開小畜生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沈蘇笑盈盈跟王嫂子說了幾句話,把錢付了便直接出門。
之前她偷聽沈裊和吳清川聊天,得知吳清川的爺爺奶奶也來到這裡,難怪之前沈裊時不時要去鎮上,感情是去看他們。
要知道沈蘇最惦記的,便是那兩套上億的首飾,隻要這兩套首飾到手,再安安穩穩活過未來十年,到時候將首飾轉賣出去,握著那麼多錢,想去哪去哪,再也不必過這種討好兩個窮男人的日子。
是的,討好兩個窮男人。
沈蘇被張成志弄到他待的衛生站當衛生員去了,也是那時候她才知道,感情張成志早就被調到了鄉下,可不是上一世那個風光無限的醫生。
難怪比上一世要摳門那麼多,雖然摳門,但她這邊隻要給點好處,張成志還是願意弄一些錢給她。
另一個窮男人則是張偉,他的錢被李紅英盯得很緊,但男人隻要有外心,還是有各種借口拿到錢,就是不多。
但兩個男人加起來,也不能算少,還算夠她花的。
這時候沈蘇就格外想念上一世了,吳清川雖然長期在外面,但錢是隨便她花的,他工資高又沒有別的花銷,通常每個月津貼下來,都直接交給她。
沈蘇在心裡暗罵張成志和張偉沒用,兩個男人都比不上吳清川一個人。
不過那都是上一世了,現在她已經死了在吳清川身上花心思的想法。
有那功夫,還不如把那兩套首飾找到。
不過……沈蘇看著高高的院牆,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那天是什麼東西落在她頭上,讓她頭突然起火,好像是什麼東西突然噴火噴到她頭上。
但沈蘇搖了搖頭,應該不至於,哪裡有什麼東西會噴火,妖怪不成?
可能是掛在樹下燈籠裡的油燈沒完全熄滅,她剛好倒黴碰上了。
翻進院子的時候沈蘇聽到一點動靜,擡頭看見是一條黑狗,正弓著背,齜著牙,似乎隨時要撲過來。
她早有準備,從懷裡翻出一根肉骨頭,嘴角噙著怨毒的笑。
那骨頭塗了老鼠藥,隻要它吃了,鐵定翻肚皮。
將骨頭扔到黑狗面前時,黑狗嗅了嗅骨頭,齜著的牙稍微收了收。
就在沈蘇覺得它會啃的時候,隻聽天空傳來一聲尖銳的鳥叫,下一秒,銳利的破風聲直衝她而來。
她下意識擡頭,隻看見一團火紅從天而降,視線的最後,是一雙尖銳的利爪。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院落,沈蘇一手捂著臉,一手瘋狂揮趕。
「滾開,滾開小畜生。」
然而才跑兩步,小腿一疼,她沒完全擋住的眼睛往下看,自己的腿被黑狗死死咬。而上面那隻看似不大的鳥還在不停的用爪子攻擊自己的頭、臉、脖子。也不知道它爪子怎麼做的,跟釘子似的,每一下都死死的紮進肉裡,起飛的時候直接扯下一塊皮肉。
她慌不擇路,抄起旁邊的鋤頭要砸到黑狗頭上,上空盤旋的鳥又一聲尖銳的鳥叫,黑狗迅速鬆口撤退,而她小腿血肉模糊。
沈蘇忍著疼,怨恨的拿著鋤頭,想要一鋤頭砸死那隻黑狗。
但天空的鳥再度傳來一聲鳥叫,黑狗弓著背,猛得朝她衝來,那股破風聲也徑直朝著她這邊俯衝而來。
沈蘇心裡已經罵了無數遍,她知道要是解決不了這倆畜牲,自己不可能進屋找首飾,然而這倆畜牲簡直比人還難纏。
到現在她也聽明白了,頭頂那隻鳥在指揮這條黑狗,跟成精了似的。
在那隻鳥又一次扯下她一塊皮肉之後,沈蘇身上幾乎沒兩塊好肉,要不是她時刻護著臉,眼珠子都能被扯掉。
她心中升起濃重的恐懼,哪裡還有心思去找首飾,拚命躲過黑狗又一次撲過來的嘴之後,乾脆把鋤頭一扔,慌不擇路從廚房翻窗出去。
看著她跑出去,盤旋在天空的殺馬特又叫了幾聲,似乎在嘲笑。
……
正坐在院子裡泡茶喝的沈裊擡起頭,看見殺馬特飛過來的時候,從空間取出十來塊晶石堆在桌面上。
「你今天打獵去了?怎麼有股血腥味。」
沈裊皺皺眉,她聞到血腥味了。
殺馬特渾然不覺,美滋滋嗑了幾塊晶石,隨後飛起來,似乎在給她演示什麼。
沈裊看著看著,神情嚴肅起來。
「你是說又有人偷偷進了院子?你教訓了他一頓?」
殺馬特嘰嘰兩聲,腦袋一點一點。
沈裊摸摸它腦袋,進了房間施展術法來到院子,黑狗趴在牆角,看見她突然出現迅速警惕的站起來,發現是她之後又懶洋洋趴下。
院子裡一片狼藉,菜地也被踩得亂七八糟。
不難看出剛剛有人繞著院子瘋狂奔跑過,地上還有濺上的鮮血,廚房門被撞開,窗戶也敞開著,其他門和窗戶倒都沒問題。
黑狗前面還有一塊肉骨頭,沈裊走過去,敏銳的聞到上面有刺鼻的味道。
來人早有準備,是打算毒死黑狗再偷東西?還是有別的心思。
大概率是偷東西了。
隻是沒想到不光養了狗,還養了一隻鳥,狗的攻擊性倒還好,主要是鳥的攻擊性太強。
這時候殺馬特也飛了回來,沈裊伸出手,讓它落在自己手上,低聲問道:「和上次晚上被你用火燒的是同一個嗎?」
殺馬特嘰嘰兩聲,小腦袋又點了點。
沈裊笑了笑,獎勵它一塊晶石。
隨後揮揮手,將院子恢復乾淨整潔。
她施展縮地術回到家屬院,繼續坐到椅子上泡茶喝。
沈蘇不會放棄那兩套首飾,她早就猜到了,家裡有狗和鳥在,想到那滿地滴滴答答的血跡。
沈裊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其實她還挺佩服沈蘇的,上回被燒成那樣,這回還敢來。
這一次又被狗和鳥給整成這樣,也不知道她下次還有沒有勇氣再來。
別說,要是能親眼看見就好了,這不比電影有意思。
而渾身血跡的沈蘇忍著疼,一邊跑一遍咒罵。
結果還沒跑多遠,有人從身後直接捂著她的嘴,將她扛到海邊一艘不起眼的破漁船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