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多做幾套床單
展宇因為沒結婚還住宿舍,但家屬院來過不少次,各個家裡什麼樣門清。
但吳清川這個家可不一樣,又雅緻又漂亮,傢具搭配得非常適宜,但又不顯得高調。
一看就知道女主人有品位、會生活。
因為這,他對吳清川的媳婦更加好奇。
正拿眼往廚房瞧,裡面走出來一個頭髮鬆鬆挽著,上穿粉藍印花雛菊白色短袖襯衫,下著紅色印花裙子的女人,單這個打扮,比他對象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怪吳清川布票都不跟自己換,還要跟別人多換一些呢。
看清長相,展宇更是倒抽一口氣。
這也,太漂亮了,眼眸黑亮柔潤,含著一汪泉水似的,左眸眼尾一顆小小的褐紅色小痣,顯得嬌俏可愛,鼻子小巧挺直,下面則是張櫻花似的紅唇。
通身肌膚白得透明,又好似薄胎白瓷,幾乎沒有一點雜色。
漂亮得張揚又精緻,比盛開的艷麗花朵還要招搖。
這小子,居然討到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兒!!!難怪整個人都變樣。
展宇心裡想什麼沈裊可不知道,她聽到聲音端著菜出來,便看見院子裡除了吳清川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個子跟吳清川差不多高,也是肩寬腿長,濃眉微揚眼神放肆,一身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氣質。
「清川,這位是?」
她紅唇輕啟,柔媚的嗓音傾洩而出。
吳清川走過去端過她手裡的菜,「展宇。」
兩個字,介紹完了。
還是展宇自己翻了個白眼,大大方方自我介紹。
「嫂子你好,我叫展宇,之前去北沙島呆一個月,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下次我再給你們送份新婚禮物。我和吳清川是好哥們,關係特鐵,過命的交情,突然來蹭飯,還請嫂子不要介意。」
沈裊微微一笑,「不介意,正好今天做了好幾道菜,我再去煮點飯。」
已經把菜放到堂屋桌子上的吳清川出來攔著,「不用,我打了飯菜,讓他吃食堂的飯菜就行。」
「誒誒誒,我都來了,你還讓我吃你打的飯菜。」展宇抗議。
這還是沈裊第一次見吳清川開玩笑,她頗新奇的看著吳清川,隨後抿唇一笑。
看來確實是很鐵的關係。
而吳清川見她笑,眸光一閃,特別不滿的睨了眼展宇。
礙眼。
不管怎麼說,展宇是客人,自然要好好招待,得虧她今天做多了菜,席面還挺好看。
而展宇也是個自來熟的性格,接觸下來能感覺到對方很有分寸。
當然,吃起飯來和吳清川一樣嚇人。
沈裊手藝好這件事除了張翠花一家和吳清川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展宇本來看沈裊長這麼漂亮,還以為她手藝一般呢,畢竟人不可能十全十美。
結果菜一送到嘴裡,哇呀呀誇個不停,這也好吃那也好吃,每道菜都好吃,就連他吃膩了的花甲蝦魷魚,都好吃得不得了。
吃完他捂著肚子,打了個嗝問沈裊。
「嫂子,你還有妹妹嗎?」
沈裊給他倒了杯清茶,搖頭,「沒有妹妹,但有一個姐姐。」
「姐姐也行姐姐也行。」
「但她嫁人了。」
展宇的話剛說完,聽到沈裊說的哀嘆一聲倒在椅子裡。
「好女人都嫁人了啊!可憐我啊,註定了要孤家寡人。」
收拾碗筷的吳清川冷冷發言,「既然你有這種不禍害人的想法,那我替你寫封信寄到瓊州。」
沈裊還沒反應過來,展宇已經開始求饒,
「別了別了,讓姑奶奶知道我說這些話,那我是真的要孤家寡人。」
沈裊明白了,感情是有對象的,故意開玩笑呢!
這屋裡沙發坐得太舒服,展宇還想多坐會呢,結果洗完碗的吳清川毫不留情趕人。
展宇嘴裡吐槽有異性沒人性之後,又跟沈裊撈了頓飯,便撒丫子跑了,再不跑吳清川就要把他踢出去了。
這小子,眼裡隻有媳婦,根本沒有他這個好兄弟了。
眼睜睜看著吳清川毫不客氣的將人攆走,沈裊笑過之後關心的問道:「這樣沒關係嗎?」
「沒關係!」
吳清川表情淡漠,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今天領的津貼交給她。
「今天發津貼啦!」
沈裊接到手裡,稍微翻了翻,眼睛睜圓。
「這次怎麼發了這麼多布票?」
她手裡布票已經沒啥了,之前在京市花得太多。而吳清川以前的布票糖票之類的全都被人換走,留在手裡的基本都是工業票。
雖然她衣服不愁穿,但布票這玩意兒肯定是越多越好,畢竟未來政策收緊,布票可不好弄。
不過他的津貼裡能發這麼多布票嗎?
沈裊疑惑的看著吳清川,聽見他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道:「我跟人換了一些,你可以拿去做衣服。」
「我衣服夠穿,要不給你做吧!你老是穿軍裝,以後咱倆有時間出門玩總不能也穿軍裝,穿穿普通衣服也挺好。」
她空間裡還有一大堆衣服呢,倒是吳清川,穿來穿去就是海軍裝。雖然他大多數時候都在部隊,可沈裊還是想給他做幾身便裝換著穿。
他身材這麼好,長得也這麼好,可以嘗試嘗試不同風格嘛!
沒想到她居然會念著給自己做衣服,吳清川表情微怔。
倒不是沒人給他做過衣服,以前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衣服內褲襪子等都由奶奶準備好。後來當了兵,衣服都是統一的,對於男人來說,這樣反而更方便。
現在聽見沈裊要給自己做衣服,感覺新奇的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好像心落到實處,不再飄蕩在空中沒有定所。
有除了爺爺奶奶之外的人,會操心他穿衣打扮的事。
不過這些布票換來就是給她做衣服的,他的可以以後再去換了做。
「不用,給你做……」
「哎呀,就這樣說,給我就我來安排,你不要管。」
沈裊一錘定音,想了想又擡眸看了看他,眼裡帶了幾分羞澀猶豫。
「那什麼,下次再多換一些,還要做幾床床單被罩。」
吳清川眼神疑惑,「不是有……」
「做少了,兩床哪裡夠。」
沈裊跺跺腳,這兩床床單換了洗洗了換,才幾天都洗了不曉得多少次,這是沒下雨哪怕是晚上晾都幹得快,要下雨了都沒法鋪床。
吳清川眼眸沉了沉,「是應該多做幾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