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339章 是媽媽不要你!

  郁承的老婆當晚生了,是他們夫妻倆都想要的女兒,郁榮生、夏桂枝,還有郁承老婆的娘家人全都來了醫院。

  與此同時,熱鬧的還有雁城醫院的骨科,突然來了很多腿骨斷了的,所有骨傷科的醫生都上了。

  因為傷員太多,好些傷員被送到附近的醫院。

  郁歸文夫婦倆、郁行和郁明的妻子匆匆趕到醫院時,郁明剛被推進手術室,幾人做好消毒,穿上無菌衣,進了手術室。

  郁明靜靜躺在手術台上,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嘴唇顫抖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見郁歸文進去,他眼裡冒出狠毒的光,擡起上半身,喊道:「是他,絕對是他!」

  郁歸文的目光落在他一雙斷腿上,腓骨斷裂,小腿外側出現凸起,兩條腿都腫脹得厲害。

  郁歸文沖郁明點點頭,沉聲道:「先做手術。」

  時巧擡腿想過去,郁歸文拉了她一把,拽著她往手術室外面走,對郁行和郁明的妻子冷聲道:「出去。」

  手術室的門在後面緩緩關上。

  「他們找出了大哥出事路段的監控,順著監控查下去,發現了這些車的來路,都是從廢棄車場開出來的,爸,他從哪裡突然找出來這麼多人?」

  無疑,這又是一樁找不到行兇者的公案。

  郁歸文冷哼道:「這個兔崽子,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他一條命,三年前你告訴我郁辭身邊有兩個保鏢,我讓人查丁放才發現,這人不簡單。」

  丁放曾經是國家特警突擊隊員,因為一次失誤,離開特警隊,九年前就被郁辭挖去做私人保鏢,郁辭去M國留學,把他帶了過去。

  丁放在M國招募到韓冬,他們建了個秘密基地,養人,也養犬,招募了很多人。

  郁歸文:「這些人對他很忠心,我們最缺的就是這個,靠利益維持起來的關係不牢固,而他那些保鏢,為了他……可以去死。」

  「阿行,唯有毒針能對付他,上次突襲失敗,針和人都不見了,泰國人也是被他帶走的,我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郁歸文緊緊盯著手術室的門,「你哥突然受傷,他要反撲了,你小心一點,盡量少在外面晃蕩。」

  郁榮生聞訊趕來,盯著手術室的門,問:「老大,這是你喜歡看到的?」

  ……

  許靜安刷到紀悠染與郁家聯姻的消息,心裡並沒有太多波瀾,隻覺她病得不輕,這是多麼放不下,還要往郁家鑽,給自己找虐。

  但她刷到郁明受傷的消息時,心裡還是緊了一下。

  郁辭要出手了麼?

  兄弟互毆,鬥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無論什麼結果,郁榮生都是最痛苦的……

  南知晚辭掉SDK的工作後,每天都在網上衝浪,經常給許靜安推送網上的精華貼。

  網友竟然把郁家內鬥做成了分析帖,在網上進行投票猜輸贏,紅方是三房,紅方贏了就是郁承上位,黑方是大房,黑方贏了就是郁明上位。

  有網友戲稱,紅方贏了內鬥不了,郁辭已經被人搞廢了,黑方贏了內鬥還得繼續,那哥倆還得搶。

  一束晚風:【我反正是賭郁辭贏的。】

  許靜安回:【高處不勝寒,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那個身份。】

  南知晚在微信上說,她找了一個單身公寓,還是在城東,離許靜安這也不算太遠,等許靜安從越州回來,她應該已經搬到新公寓去了。

  許靜安讓她發了小區位置,在網上查了一下,小區不算大,近年新開發的,看起來還不錯。

  ……

  許靜安在電話裡問郁辭,如果駱冰不在雁城,他安排在幼兒園的人能不能護久久安全。

  郁辭回說能後,許靜安才安心收拾起蘇墨白的行李。

  出差前一天,駱冰將蘇墨白送到越州,當天下午兩點,駱冰就回來了。

  晚上,許靜安收拾著行李,久久坐在床上乖乖喝睡前牛奶。

  門鈴響了,沒一會,門口傳來郁辭的聲音。

  久久連忙爬下床,趿著毛茸茸的拖鞋出了卧室。

  「爸爸。」她甜笑著,高舉著牛奶瓶,求抱抱。

  雲蔓笑著搖頭:「久久,牛奶要灑了。」

  久久笑,「雲蔓媽媽,不會灑,我喝奶的時候睡著了,牛奶都沒有灑出去。」

  郁辭彎腰將她抱起來,誇道:「久久真聰明,隨我。」

  久久:「爸爸,為什麼奶瓶倒過來,牛奶都不會灑?奶瓶上明明有孔。」

  郁辭:他要怎麼解釋這種物理知識和原理呢?

  久久清澈分明大眼睛看著他,滿眼的求知慾。

  「瓶蓋有密封作用呀,奶瓶內的牛奶被瓶口和瓶蓋蓋住……」

  郁辭抱著久久,一邊說著晦澀高深的物理知識,走進卧室,就見許靜安坐在抱枕上,正在整理行李箱。

  「老婆……」郁辭輕輕叫了一聲。

  許靜安賞了他一個白眼。

  久久笑著打臉,「爸爸,媽媽不是你老婆,是你前妻,你叫她老婆是不對的。」

  許靜安笑倒在行李箱上。

  現在的孩子呀!

  她從來沒跟久久說過離婚的字眼,這孩子就這麼篤定她和郁辭離婚了。

  郁辭問:「你從哪裡知道爸爸媽媽離婚的?」

  久久歪著小腦袋:「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我是四歲的大孩子,媽媽以前跟晚晚阿姨聊天,我都聽到了,是媽媽不要你!」

  許靜安:「你爸是個渾蛋!」

  久久皺起小鼻子:「難怪媽媽不要你。」

  許靜安「撲哧」笑出聲來。

  郁辭抱著久久在床尾坐下,將許靜安從地上扯到自己腿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寵溺又繾綣:「寶貝……」

  久久拍著手,奶聲奶氣地說:「媽媽,你是爸爸的大寶貝,我是爸爸的小寶貝,媽媽,寶貝比老婆好聽,你做他寶貝,別做他老婆。」

  郁辭嘴角輕勾起,薄唇向許靜安壓來,輕輕在她唇上碾壓了一下,吮了吮。

  久久叼著奶瓶,一眨不眨看著,語出驚人:「爸爸,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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