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340章 創造新的回憶

  許靜安摟著郁辭的脖子,饒有興味地看著他,一臉的揶揄笑意。

  郁辭微微一愣,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輕捏了捏久久的小臉蛋,厚臉皮道:「爸爸不是耍流氓哦,爸爸親媽媽,就像久久親媽媽一樣,是因為喜歡,因為愛呀。」

  久久歪著小腦袋,笑著說:「陶叔叔也喜歡媽媽,他也可以親媽媽嗎?」

  郁辭:「……」

  郁辭臉黑了一瞬,大手在許靜安腰間摸了摸,突然抱緊,黑眸望著許靜安異常柔媚的臉,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低沉,裡帶著一絲酸意。

  「小滿,他親過你?」

  許靜安語氣譏諷:「我可不像某人有前任,白月光藏心裡五年都捨不得放,將她看得像眼珠子一樣,濾鏡厚得像終年不化的堅冰。」

  聽她這酸溜溜的語氣,郁辭謔笑,「小滿,翻舊賬?」

  許靜安揚起下巴,目光直直地落在郁辭眼睛上,眼神清澈猶如一泓幽泉,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絲審視的味道。

  「郁辭,如今再見她,你是什麼感覺?她要是嫁給郁行,就是你弟妹了,你吃不吃味?」

  郁辭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緊抿著嘴唇,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神情,沉默片刻,他才緩緩開口。

  「我在想,她手中的針什麼時候落到我身上。」

  郁辭將懷中的母女倆抱緊,隻覺得現實是如此的溫暖而踏實,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在此刻靜止,隻剩下懷中這份真實的幸福。

  「記憶本就虛幻,當我看到那針毒針時,那些曾經以為的情誼更染上陰霾,小滿,我不喜歡回頭看,我的很多回憶都帶著痛苦。」

  郁辭瞳色深深,在久久額頭上親了親,隨後親在許靜安臉頰上。

  「我記得很多和你的瞬間,每一天我們都會創造新的回憶,以後這些回憶會填滿我們的生活,以前的人和事會漸漸淡去,回憶起來都覺得模糊。」

  他直視進許靜安眼裡,「至於她選擇誰,那是她的自由,我之前有過讓老大勸勸她的念頭,後來覺得沒太大必要,你以為對她好的,其實未必,我犯過一次錯,以為不告訴他父母輩的事,她會好受點,其實她根本就不需要,執念深的人越勸越固執。」

  「捨得?」許靜安一眨不眨看著她。

  郁辭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他的心跳沉緩而有力。

  「以後,這些字眼隻配用在愛我的和我愛的人身上。」

  因為郁辭來,久久過了平常睡覺的點還是不睡,纏著郁辭要聽《夢幻王國》系列故事。

  這個系列故事是久久最喜歡的,她用兒童手機聽了無數次,對裡面的每個故事都耳熟能詳。

  但郁辭的解讀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同樣的故事似乎是另一個故事版本。

  漸漸地,在郁辭低沉磁性的聲音中,久久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郁辭帶許靜安去了1902。

  許靜安這才嚴肅問道:「你說看到那毒針,你親眼見了?」

  郁辭當然不敢跟她說那毒針是刺向他的,說是道瑟爾公司復刻出來的。

  許靜安半信半疑,最後被郁辭打馬虎眼糊弄了過去。

  郁辭抱著她,語氣哀怨祈求,「老婆,我要泡個澡,你幫我找睡衣出來,這幾天在醫院,沒有你身上的玫瑰香,都睡不好。」

  許靜安給他找出睡衣,郁辭的手機響了。

  韓博年打過來的,問郁明的車禍是不是他的手法。

  郁辭笑著承認。

  「解藥研究還沒有眉目,你的籌碼也沒收齊,現在行動是不是早了點?」

  郁辭瞟了一眼許靜安,邊說邊走向書房。

  他說了郁歸文去康復醫院找蘇墨白的事,「老大,我不能一直被動等,他搞不了我,就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解藥研究需要時間,我等不了那麼久,隻有先扯住他,讓他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動她。」

  「盛和最近投資了長紀生物旗下一家公司,給了紀嘉木很大的好處,又是聯姻又是商業合作,你大伯想把和紀家的關係坐牢坐實,小四,長紀跟其它公司不一樣,它的背景是紀凜,多少人看著他的動向。」

  郁辭知道,一旦長紀明著幫郁歸文和盛和對付他,定會多出很多跟風打壓的勢力針對時光集團。

  掛斷電話,郁辭揉著發脹的腦袋回到卧室,他在門口輕輕晃了晃腦袋,若無其事地進去。

  許靜安已經放滿了一浴缸的水,往水裡倒著精油和浴鹽,神情甚是專註。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微紅,兩頰染上迷人的紅暈。

  郁辭悄然站在門邊,目光落在她保守的純棉睡衣上,柔軟的布料卻無法掩蓋她曲線玲瓏的身段,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身姿彷彿是一幅絕美的畫卷,寧靜,迷人。

  她微微側過身,優美的輪廓更加清晰可見,郁辭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升起,又漸漸落下。

  許靜安似乎察覺到了郁辭出目光,輕輕側頭,就對上郁辭熾熱的目光。

  那裡已經染上濃重的欲色。

  就這一對眼,彷彿點燃了兩人壓抑已久的情感火焰,郁辭彆扭地跨進浴室,目光緊緊鎖住許靜安,微微向前一步,將許靜安扯進懷裡,他的唇輕輕碰到那粉嫩的櫻唇,輕柔碰觸,旋即,兩人雙唇緊緊相貼,熱烈而纏綿。

  他吻得霸道,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渴望。

  她在他懷裡輕顫,逐漸融化,郁辭摸上那想念已久的山峰、丘陵,腦子裡無數個聲音叫囂著。

  別管那狗屁的男人之間的約定,辦了就辦了。

  耳邊傳來輕笑聲,女人低啞的嗓音響起。

  「郁辭,你忍不住了麼?」

  郁辭鬆開她,垂眸看著她染上紅痕的眼尾,趴在她頸間,輕輕啃咬,然後,低頭往下看去。

  「小滿,我算著時間呢,還有三十天,等日子一到,我不會委屈它,到時你會咬著它不放的。」

  許靜安順著郁辭的目光看下去,臉上依舊淡定,可迅速躥紅的耳朵出賣了她。

  這男人說話露骨,不是一般的露骨。

  「久久說得沒錯,你就是個流氓,超級大流氓。」

  郁辭笑著擁住她,「像古人一樣說『酒力漸濃春思盪,鴛鴦被裡翻紅浪』,其實就一個意思,不說出來光心裡齷齪才是真流氓。」

  「哦,原來,你不止心裡齷齪,嘴上也齷齪。」

  郁辭笑著,手指搭在皮帶上,緩緩地,他開始解皮帶,皮帶扣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小滿,不如,你跟我一起洗吧?」

  「呸!」許靜安啐了他一口,說:「郁辭,你滋滋冒油,夠炒一桌菜了。」

  她擡腿走出浴室,將門關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