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許靜安以後還會是你嫂子
郁涵猛地擡起頭來,看向郁辭嚴肅的面孔。
「沒有,我沒有告訴悠染姐。」
郁辭眼裡的壓迫感很強,「悠染說是你告訴她的。」
郁涵急得臉皮漲紅,拿起手機就準備撥打紀悠染的電話。
「悠染姐肯定記錯了,我怎麼會告訴她,你交代不能做的事情,我從來沒做過,你是我哥,再怎麼喜歡悠染姐,我也不會出賣你。」
郁辭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將手機從她手裡拿下。
郁涵眼圈都紅了,「你和她分手,我是挺難過的,悠染姐對你太好了,對我也很好,我就想,你不可能找到比她對你更好的女人,沒有任何目的的和你在一起。
你和悠染姐是多年的朋友,紀家和郁家好得像一家,大人們都開玩笑,說你倆以後要成一對,親上加親。
紀爺爺對你那麼好,他們家還兩次救過我們家,哥,你和她複合吧,悠染姐很痛苦,沒有你她會死的。」
說著說著,郁涵的眼淚就滾了下來。
郁辭闆得緊緊的臉稍稍鬆動,露出一絲微笑。
不知人間險惡的女孩,天真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喜歡、不喜歡都表露在臉上。
「你覺得我是個隨便下決定的人?」
「不是。」
「那分手五年了,還能複合?」
郁涵絞著手,扁扁嘴道:「那你怎麼離了又和她在一起?你還帶她去璽園。」
郁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溫柔,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為我喜歡她。」
郁涵愣愣地看著他,表情獃滯。
「你怎麼會喜歡她?以前你那麼討厭她。」
第一眼看她長得很媚,比那個女人還媚,他不喜歡,甚至很討厭。
後來他回翡翠灣多了,糾纏也多了,她的氣息深入他的記憶,慢慢地滲透,成了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生根,發芽,成花。
因為她長得美,他不喜歡。
後來,還是因為她好看,越來越入他眼、入他心,就想去挖掘她的內心。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喜歡她了,什麼時候喜歡上的,說不上理由,或許等你將來喜歡上某個男孩子就知道了。」
郁辭笑了,那笑容很晃眼。
郁涵看呆了。
這才發現她哥柔和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這麼久了,她怎麼就沒發現呢?
郁涵嘆了口氣,「我們兄妹三個都缺父母愛,二哥有二嫂疼了,我年齡小,全家都疼我,叔叔姑姑也都喜歡我,你不一樣,冷得像冰塊,跟任何人都難得親密。
我就想你一定要找個很愛很愛你的女人,不能因為你的錢、你的身份跟你在一起,那女人嫁給你的動機和目的不純,給不了你最好的陪伴。」
她揉了揉眼睛,「悠染姐那,我拍過璽園的一對拖鞋,發給了她,但我沒有告訴她是誰。
以前隻要有追你的女孩,她都會想方設法趕走,我就想提醒她,悠染姐難過地哭了,她說你是個正常男人,有女人也很正常。」
不是郁涵說的,那就是靜園其他人說的,其實最後那半年,他和許靜安的關係在靜園基本是公開的秘密。
「悠染跟靜園其他人有來往嗎?」
「哪有,悠染姐一雙眼睛全在你身上,除了我倆,她跟郁家其他人不熟。
悠染姐來靜園就圍著你轉,你十五歲去璽園住,我鬧著要去,悠染姐勸我在家裡陪媽媽,你去璽園後她也不來靜園了。
你倆偷偷談戀愛我壓根不知道,你倆分手後我才知道你倆談過,我高二那年悠染姐回來,去學校看我,她很難過,說以前就想著小姑子是我這樣的,跟姐妹一樣。」
郁涵小聲嗚咽,眼淚一直在掉。
她小的時候,紀悠染很疼她,那些事接踵發生,亂成一鍋粥,那年暑假,紀悠染帶著她,韓博年他們帶著郁承。
所以,她對紀悠染的感情很不一樣。
「別哭了,我不是因為跟她結婚才和悠染分手的,結婚前兩個月我和她就分了。
許靜安以後還會是你嫂子,不要再去她面前亂說,你要是讓我沒了老婆,以後再也不可能抱到小侄子。」
郁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抽抽噎噎地說:「你太過分了!就喜歡威脅人,二嫂很快就要生了,說不定這次就是個小侄女,你生不生的我才不稀罕。」
「小涵,別去你悠染姐面前說我的事,倒是多開導開導她,走不出來會毀了她。」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算了,你也別勸她了,把時間好好用在咖啡館上。」
郁涵神情一愣,被郁辭語氣裡的沉重驚住了。
「別哭了,過兩天我會搬回靜園住,你要是想住我那邊,我讓傭人給你收拾個房間出來。」
郁涵一聽,抹了抹眼淚,揚起小臉問,「真的?」
郁辭從西裝口袋裡拿出個小皮夾,從裡面抽出一張卡,放到郁涵面前,「有什麼想買的,就用這張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郁涵一把抓起那張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湊到郁辭面前,「哥,這裡面有多少錢?我偶爾遲到早退一下,或者幹不好咖啡店你會不會收回去?」
郁辭臉一沉。
「放心,哥,我好好乾,爭取自己養活自己,絕對不做米蟲,這張卡裡的錢我存起來當嫁妝。」
她笑著將卡插進上衣口袋裡,突然,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郁辭,「哥,她不是不孕嗎?」
「她說的你信?她以前還說圖錢嫁給我呢,離婚的時候她房子都懶得要。」
郁涵嗤笑,「那是你沒給到位,她指望你回頭呢。」
郁辭已經起身,邊說:「今天我跟你說的話誰也別說,郁芊芊也不要講,說了你就是害我,嚴重的話可能要命。」
郁涵起身,猛地拽住郁辭的手,「哥,是不是有人要對付你?」
「你要記住,無論是媽,你,還是阿承,還是爸,我的親人,我的伴侶,都有可能成為傷害我的利器。」
郁辭看著面色白了一瞬的郁涵,有點於心不忍,但他必須讓她生起戒備之心。
「東邊你少去。」
郁涵突然打了個嗝,她摸著嗓子吞咽了一下。
東邊,是靜園裡對東邊別墅的代稱。
郁辭揉了揉她頭頂的秀髮,「做好咖啡店,三個月一到,我會把方昭遠調回去,你隨便跟他學點就夠你搞好覓咖啡。」
「哥,你給我收拾三樓南邊的卧室,有天窗和陽光的那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