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看著我,告訴我…
雖然蘇晚的身影大部分被男人擋住,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和具體動作,
但那種絕望和掙紮的氛圍,以及男人猥瑣下流的行為,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江敘然猛地攥緊了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媽的!他之前以為蘇晚在漫城受了委屈才離開,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性質的騷擾!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職場排擠,這是赤裸裸的性騷擾未遂!
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陸承澤。
陸承澤依舊在抽煙,側臉線條冷硬,對剛才的小插曲和江敘然驟變的臉色似乎都毫無所覺。
江敘然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知道這段視頻給陸承澤看會引發怎樣的風暴。
但這事關蘇晚,陸承澤有權知道,也必須知道!他那個小嫂子,當時該有多害怕!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屏幕轉向陸承澤,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阿澤,這個視頻……是關於小嫂子在『漫城』的事。你看一下。」
陸承澤聞言,抽煙的動作頓住,緩緩轉過頭。
當他深邃冰冷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看清那不堪入目的畫面時——
「咔嚓。」
他指間那支昂貴的香煙,竟被他生生掐斷!火星濺落,燙到了他的手指,他卻彷彿毫無知覺。
包廂裡殘留的音樂聲和低語聲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從陸承澤身上驟然散發出來的、幾乎能將空氣凍結的恐怖低氣壓。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去,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那雙眼睛黑沉得像是暴風雨前壓抑到極緻的海面,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怒意。
視頻不長不短,陸承澤一秒沒剩的看完了。
畫面裡,尤其是那個男人脫下褲子噁心的瞬間,
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陸承澤的心上!
他一把從江敘然手中拿過手機,動作快得幾乎帶風,指尖因為極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將那段視頻迅速轉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滔天怒火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像岩漿一樣在他胸腔裡奔騰衝撞!
為什麼?
為什麼她當時不告訴他?
為什麼寧願自己默默承受這種屈辱和恐懼,甚至因此放棄了喜歡的工作,也不肯向他求助一個字?
在她心裡,他陸承澤就這麼不值得依靠嗎?隻是一個擺設?
一個連自己妻子在外面受了如此奇恥大辱都無法庇護的、無能的丈夫?!
「砰!」
一聲悶響,陸承澤將江敘然的手機重重地撂在玻璃茶幾上,嚇得旁邊一個女伴小聲驚呼了一下。
他猛地拿起桌上那瓶開了封的烈性威士忌,甚至沒用酒杯,直接對著瓶口,仰頭「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和胃,卻絲毫無法壓下他心頭的熊熊烈火和那股陌生的、讓他極其不適的挫敗感。
江敘然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是又氣又心疼。
他默默地把自家飽受摧殘的手機拿回來,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他截取了視頻中的一幀畫面——特意避開了蘇晚的身影,隻留下了那個男人(尼克)最清晰的正臉或側臉截圖。
然後,他迅速將這張截圖發送給了另一個得力手下,附上簡短的指令:
【查!用最快速度,給我把這個雜碎的底褲都扒出來!我要他全部資料,包括但不限於家庭住址、社會關係、銀行流水!立刻!馬上!】
做完這一切,江敘然才鬆了口氣,看向旁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陸承澤。
他知道,有人要倒大黴了。
陸承澤今晚喝得確實太多了,幾乎是靠著江敘然半拖半抱才弄回景庭。
他高大的身軀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江敘然身上,嘴裡反覆念叨著同一句話,像卡住的唱片:
「敘,她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江敘然一開始還能耐著性子,半真半假地勸慰:
「小嫂子可能怕你擔心,或者不想打擾你工作……」
可車子開了快半小時,陸承澤就顛來倒去問了不下二十遍。
江敘然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他現在真的非常想把這個復讀機一樣的醉鬼直接丟在馬路邊,讓他吹吹冷風醒醒酒!
可誰讓這不僅是發小,還是給他發薪水的老闆呢?隻能認命地當搬運工。
終於到了景庭,江敘然幾乎是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把陸承澤拖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看著時間指向快淩晨一點,他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小嫂子睡了沒,會不會吵到她。
正猶豫著要不要先打個電話,門「咔噠」一聲開了。
蘇晚站在門內,身上裹著厚厚的珊瑚絨睡袍,頭髮有些淩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
她眼睛帶著剛被從深度睡眠中吵醒的朦朧和困惑,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
臉頰上還帶著枕頭的細微壓痕,整個人看起來獃獃的,像隻不小心闖入強光下、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江敘然咽了下口水,心裡暗道一聲「罪過」,趕緊擠出一個儘可能無害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小嫂子,這麼晚打擾你。阿澤他……喝得有點多,盡興了,哈哈。」
他乾笑兩聲,把身邊幾乎站不穩的陸承澤往前帶了帶,
「沒事兒,你不用特意照顧他,就讓他在這沙發上將就一晚就行!他自己能行!」
他飛快地說完,然後把他弄到卧室的沙發上,說了聲「拜託了小嫂子,辛苦了!」
然後不等蘇晚回應,就像後面有鬼追似的,轉身溜之大吉。
蘇晚皺著眉看著滿身濃烈刺鼻的酒氣混雜著煙草和雪茄的味道的陸承澤。
正想著不管他繼續睡覺的蘇晚,看見陸承澤睜開了眼睛,
原本半躺在、醉得似乎連眼皮都掀不開的男人,此刻卻猛地擡起頭,
一雙眼睛在卧室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裡面沒有半分醉酒的迷離與渾濁,
隻有翻湧的、幾乎要噬人的怒火和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陰鷙。
剛才那副爛醉如泥、任人擺布的樣子,彷彿隻是他刻意營造的錯覺,或者被冷風一吹,暫時清醒了過來。
「陸承澤,你……」蘇晚被他眼神裡毫不掩飾的狠厲與冰冷嚇到,
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他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一步步逼近她。
他的頭髮不知道被誰弄的亂成豬窩,幾縷黑髮垂落在額前,
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衣服領口被扯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衣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頹廢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蘇晚害怕地後退,退到了床上,再無退路。
陸承澤的手臂撐在她耳側邊,將她困在自己與門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灼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臉頰。
「為什麼?」他開口,聲音因為酒精和情緒而沙啞得厲害,像粗糙的砂紙摩擦過木頭,
「蘇晚,你看著我,告訴我,為什麼?!」
蘇晚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在耍什麼酒瘋,本來想好好跟他好好溝通,
突然,兇猛的吻落了下來,蘇晚阻止不了他,想著親完就消停了,也就隨他去了,
可是越來越不對,手不老實,他開始脫她的衣服,蘇晚感覺到情況不對,
開始奮力阻止他,可是她力氣太小了,陸承澤扯掉她身上最後的屏障,他竟然用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