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擊制勝的辦法
陸錚越說越激動,越想越不甘心。
「咱們再試一次,這次換個法子。」
「我就不信,咱們倆還鬥不過兩個女人?」
崔文翔看著陸錚堅定的模樣,心裡依舊有些猶豫,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再聽陸錚一次,說不定真的能有轉機。
更何況,他也不想離婚,不想放棄自己的家。
「行,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不過老陸,這次你可一定要想個靠譜的法子,最好能一擊制勝。」
一擊制勝?
陸錚也想一擊制勝,免得夜長夢多。
可怎樣才能一擊制勝呢?
就在他發愁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讓陸錚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對,這個辦法肯定行!」
陸錚猛地一拍桌子,把崔文翔嚇了一跳。
當即湊到近前問道。
「什麼辦法肯定行?」
隻見陸錚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現在之所以處境如此艱難,完全是因為你老婆抓著你的錯處不放。」
「她既然抓住你的錯處不放,那為什麼你就不能去抓她的錯處呢?」
一聽這話,崔文翔覺得有些道理。
但馬上又反問道。
「我家秀紅能有什麼錯處?」
陸錚:「這就得問你自己了。」
「你們是兩口子,我跟她又不熟。」
這下可把崔文翔給難住了。
他們結婚這麼多年,他還真的沒發現林秀紅有什麼做錯的地方。
她上敬父母,下愛護孩子,對兩邊的兄弟姐妹也是有情有義。
對他更是沒話說。
反倒是他自己,整天忙於工作,忽略了家庭,忽略了她。
後來更是因為心裡的那點遺憾,做出了讓他悔恨終生的事情。
陸錚見崔文翔一副自我檢討的樣子,立即怒氣不爭的說道。
「你別光想自己的問題,也琢磨琢磨你老婆的過錯。」
「人無完人,是人就會犯錯,隻不過你沒發現而已。」
這句話倒是給崔文翔提了個醒。
林秀紅整天嚷著要離婚,要回老家。
看她這麼迫不及待的樣子,難道她在老家真的有什麼念想?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崔文翔自己都嚇了一激靈。
這麼丟人的事情他不打算跟陸錚說,還是自己默默調查的好。
於是崔文翔跟陸錚匆匆告了個別,然後就跑出了辦公室。
見他慌慌張張離開的樣子,陸錚就猜想他應該是找到林秀紅犯錯的線索了。
看來這次勝利在即呀!
崔文翔本想給老家的妹妹發個電報,畢竟她跟自己媳婦兒關係好,林秀紅有什麼事情她肯定清楚。
可他這電報還沒來得及發,就發現了新的線索。
他快步走出部隊,想去發個電報,可就在他路過子弟小學門口時,正好遇到了剛放學出來得崔念安。
小傢夥背著書包,走得不快,手裡小心翼翼地攥著一個牛皮紙的信封。
崔文翔的視線落在那個信封上,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竄了上來。
「念安。」
崔念安擡起頭,見是自己的爸爸,便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低低的喊了聲。
「爸爸。」
崔文翔走到他面前,輕聲問道。
「手裡拿的是誰的信?」
崔念安如實說道。
「是我要幫我媽捎回去的。」
一聽是給林秀紅的,崔文翔心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都知道林秀紅沒文化,大字不識幾個,老家就算有事也是給他寫信,誰會給林秀紅寫呢?
這個疑惑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崔文翔的心緊緊攥住,疼的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臉上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
「給我吧,爸爸幫你送過去。」
「免得你這孩子毛手毛腳的,萬一弄丟了怎麼辦?」
崔念安很乖,什麼都沒說,就乖乖的把信遞了過去。
崔文翔接過那封信時,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男人深吸一口氣,隨後對自己兒子說道。
「你先回去吃飯,爸爸馬上就到。」
崔文翔低低的應了一聲,就快步去追已經走遠的黑蛋和鐵蛋。
崔文翔壓制住心裡的慌亂,找了個僻靜的牆角走了過去。
當他仔細看那封信時才發現,信封上沒有貼郵票,這顯然是託人捎來的。
而上面的字跡蒼勁有力,筆鋒淩厲,一看就是常年握筆,性子沉穩的男人所寫。
崔文翔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老家的親戚裡,能寫出這種字的人,屈指可數,甚至可以說,數不出一個巴掌來。
而信封上的寄信地址,更是讓他如遭雷擊。
居然是他們老家隔壁的公社!
隔壁公社?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媳婦兒在隔壁公社還有認識的人?
還是個能寫出這般字跡的男人?
這些年,秀紅從來沒有跟他提過一句,哪怕是平日裡閑聊,也從未說起過隔壁公社有熟人。
一股強烈的不安和猜忌,像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窒息。
他想起林秀紅這一個月來,一門心思要離婚,要回老家。
之前他還以為是自己傷透了她的心,可現在看來,難道……難道她回老家,根本就不是為了賭氣,而是為了這個寄信的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越纏越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不願意相信,那個跟他同甘共苦十幾年、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的女人,會背著他有別的心思。
他一遍遍地在心裡安慰自己,說不定是遠方的親戚,說不定是老家的長輩,隻是他忘了而已,一定是這樣,一定是他想多了。
可心底的懷疑,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壓得他快要崩潰。
他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撕開了信封的封口。
信封裡面,隻有一張薄薄的信紙,他顫抖著將信紙抽了出來,緩緩展開。
信封上的字跡蒼勁有力,可信紙上面的字跡,卻工整稚嫩,筆畫還有些歪歪扭扭,顯然是個孩子寫的,跟信封上的字,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崔文翔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將他的僥倖和希冀撕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