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五十塊錢,我必須掙到
看著他裝傻充愣的樣子,唐婧姝忍不住在心裡笑出了聲。
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輕快的說道。
「沒什麼,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昨晚做夢,夢到你背著我藏了六塊八毛二,現在想起來了,就隨口問了出來。」
「你不會介意吧?」
聽到這話,陸錚這才偷偷的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原來是夢啊!」
「小姝你別總想太多。」
「我對你的愛始終如一。」
唐婧姝看著他那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沒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笑了笑。
但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哼,裝傻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夜色漸深,黑蛋和鐵蛋玩累了,洗漱完就乖乖去睡覺了。
唐婧姝和陸錚也躺上了炕,屋子裡一片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就在唐婧姝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突然貼了上來,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作亂。
「小姝,我好想你……」
男人的語氣繾綣曖昧,帶著濃濃的情慾!
可就在他的手剛碰到唐婧姝的腰身時,就被對方猛地推開了。
唐婧姝背對著他,語氣冰冷,沒有半分的暖意。
「別碰我,我來月事了,不方便。」
聞言,陸錚臉上的曖昧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不對啊,我記得你不是才剛結束嗎?」
「怎麼又來了?」
這也太勤了點吧?
就聽唐婧姝語氣淡淡的說道。
「我的月事遇到年中大促,買一贈一,湊個熱鬧不行嗎?」
陸錚:……
男人愣怔了片刻,想再開口,可看著唐婧姝冷冰冰的背影,他隻能委屈巴巴的縮回手,乖乖地躺在一邊。
黑暗中,唐婧姝聽著身邊男人委屈又無奈的呼吸聲。
終於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滿是得意。
陸錚,這隻是開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偷藏私房錢,還敢不敢幫著崔文翔算計我們女人!
第二天兩個大男人在團部辦公室碰了臉,全都是一臉的沮喪。
陸錚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坐在椅子上,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崔文翔更慘,頭髮亂糟糟的,眼底布滿紅血絲,一看就是昨晚沒休息好,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他一進門就癱坐在了沙發上,長嘆了一口氣,那語氣裡的委屈和無奈,能溢滿整個辦公室。
「老陸,我算是栽了。」
崔文翔率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又無力。
「昨天我抱著花布和水果糖回家,擺足了姿態道歉,結果你猜怎麼著?」
「秀紅壓根不接招,說那布嬌貴,她穿不慣,說牙疼,吃不了糖,硬生生把我趕出來了,連句軟話都沒給我留。」
他說著,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滿臉懊惱。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那語氣,那神態,分明就是早就知道我要幹什麼,故意跟我裝樣子,拆我的台!」
陸錚聞言,臉色更沉了,悶聲說道。
「你那算什麼,我才叫憋屈。」
他頓了頓,想起昨晚唐婧姝的模樣,語氣裡滿是不解和委屈。
「昨天晚上我想跟她親近親近,結果她直接把我推開,說自己來月事了,不方便。」
「我明明記得她才剛結束,追問了一句,她居然說月事搞年中大促,買一贈一,你說這像話嗎?」
這話一出,崔文翔瞬間擡起頭,眼裡的沮喪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共鳴。
「你也覺得不對勁?」
「我就說嘛,昨天秀紅那陰陽怪氣的語氣,絕對是早就知道咱們倆的勾當了!」
陸錚沉默了片刻,臉色一點點凝重起來。
他不是傻子,唐婧姝昨天突然問他要六塊八毛二,又故意說做夢夢到他藏錢,昨晚又用那樣荒唐的理由拒絕他,種種跡象湊在一起,哪裡是巧合。
分明就是她早就聽見了自己和崔文翔的交易,故意跟他裝糊塗,還暗中給他「使絆子」。
「沒錯。」
陸錚緩緩開口,語氣肯定的說道。
「她們倆肯定已經知道咱們的事情了,說不定昨天就湊在一起,商量著怎麼對付咱們呢。」
崔文翔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頹然。
「我看也是。」
「事到如今,我覺得也沒必要再折騰了。」
「既然事情都敗露了,我乾脆就低頭認個錯,好好跟秀紅賠個不是,把我心裡的想法都跟她說清楚,說不定她看在我真心悔改的份上,還能給我一線生機,不跟我離婚了。」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
「與其再被她們耍得團團轉,不如乾脆認輸,保住我的婚姻才是最重要的。」
「認輸?」
陸錚猛地擡起頭,眼神裡滿是不贊同,甚至帶著幾分急惱。
「你怎麼能認輸?」
「事情還沒到絕境呢!」
他猛地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還有幾分對那五十塊錢的執念。
「她們是知道咱們的事情了,但她們沒挑破啊!」
「她們沒直接跟咱們對峙,就說明還有轉機!」
「隻要咱們咬緊牙關,繼續裝糊塗,好好應對,說不定還能轉敗為勝,既能讓你挽回秀紅,我也能掙到那五十塊錢!」
崔文翔看著他激動的樣子,一臉不解。
「可是老陸,都到這份上了,裝糊塗還有用嗎?」
「她們都已經擺明了要跟咱們作對了,再硬撐下去,說不定隻會讓事情更糟,秀紅更生氣,到時候我就真的離定婚了。」
「沒用也得試!」
陸錚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眼底滿是倔強。
「我不能就這麼認輸!」
「你想想,咱們倆兩個團長,居然被兩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傳出去多丟人?」
「更何況……」
他頓了頓,伸手摸了摸自己衣兜裡的六塊八毛二,又想起那還沒到手的五十塊錢,說話的語氣更加堅定起來。
「這五十塊錢,我必須掙到!
「要是就這麼認輸了,我這罪名,豈不是就隻值那六塊八毛二?」
」實在是太不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