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要不要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一場鬧劇,以楊蘭花被保衛科的人帶走,算是落下了帷幕。
最終楊蘭花以聚眾鬧事的罪名,被批評教育了一頓,關了三天就出來了。
雖然懲罰不重,但楊蘭花整個人跟受了刺激似的,整日裡瘋瘋癲癲的,逢人就說他兒子有出息,以後會當大官,接他去享福。
要不就是跑去軍營大喊自己兒子冤枉,讓他們放人。
剛開始上門還派人給她做思想工作,後來發現收效甚微。
而且楊蘭花已經鑽進了牛角尖,腦子都出現問題了。
領導沒辦法,就把楊蘭花送去了精神醫院。
可經過醫生檢查,她並不具備入院條件,說回去多開導開導,做做心理工作就能好。
沒辦法,送她去的工作人員,隻好又把楊蘭花給帶了回來。
就這樣,楊蘭花的去留問題成了老大難。
最後經過正在被調查關押的周鳴軒同意,部隊派人把楊蘭花送回了老家,由她另外兩個兒子和村幹部共同看管。
楊蘭花被送走了,周鳴軒的案子也審的差不多了。
這期間姚寶琴好幾次都吵著鬧著要見唐婧姝。
但都被唐婧姝斷然拒絕了。
這個瘋女人,誰知道她又要作什麼妖?
反正等案子有了結果,她就要離開這裡了,這輩子他們估計都不會再見面。
所以唐婧姝才懶得把時間和精力放在這種女人身上。
隻是沒想到,唐婧姝不去看她,這個姚寶琴居然自己從醫院逃了出來。
這天吃完晚飯,唐婧姝本想翻譯點資料,但陸錚那個狗男人一個勁兒的往她身上黏,搞得唐婧姝根本就沒心思工作。
「春天貓狗發情,你怎麼也跟著發情了?」
陸錚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我過段時間要出去執行任務,這不想趁在家的時候跟你多親近親近,免得到時候你想我。」
說著,男人就把唐婧姝摟進了懷裡,然後一用力,唐婧姝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直接扔到了炕上。
「你幹嘛,窗簾還沒拉呢。」
聞言,男人立即爬上炕,來到窗檯前。
「我拉,你先準備一下。」
唐婧姝嬌嗔的白了一眼這個男人,而後便開始低頭解扣子。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響起陸錚慘烈的叫聲。
唐婧姝解扣子的手猛地一頓,下意識地循著聲音轉頭看去。
窗外的天色已經沉了下來,昏黃的月光勉強勾勒出輪廓,而玻璃窗上,竟死死貼著一張人臉!
是姚寶琴!
唐婧姝的心臟狠狠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闆直竄頭頂。
那張臉緊貼著玻璃,五官被擠壓得有些扭曲變形,唯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裡面盛滿了怨毒、嫉妒與瘋狂,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房間裡的她,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姚寶琴?!」
唐婧姝失聲驚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陸錚也驚了一瞬,剛要開口呵斥,隻是還沒等他開口,窗外的姚寶琴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她高高舉起了一塊磚頭!
緊接著,「哐當」一聲巨響,磚頭狠狠砸在了玻璃窗上!
玻璃瞬間碎裂,鋒利的碎片像無數把小刀子,隨著慣性朝房間裡飛濺而來。
唐婧姝嚇得瞳孔驟縮,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她連躲避的動作都忘了做。
千鈞一髮之際,陸錚的反應快如閃電。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轉身,一把將唐婧姝死死摟進懷裡。
「噗嗤」幾聲輕響,幾片細小的玻璃碎片,深深紮進了陸錚的後背上,滲出血跡。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死死護著懷裡的人,聲音帶著後怕的沙啞。
「別怕,有我在。」
懷裡的唐婧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以及後背上溫熱的血液透過衣料滲過來的觸感。
她剛才被嚇得空白的大腦瞬間回神,反手緊緊抱住陸錚的腰,聲音帶著哭腔。
「陸錚!你怎麼樣?」
窗外的姚寶琴砸完玻璃,還不罷休,嘴裡依舊罵罵咧咧個不停,試圖從破碎的窗戶縫裡鑽進來。
「你為什麼不死,為什麼不回去?」
「你過來,我送你回家,隻有你能回家了,我才能穿回自己的身體。」
「我不要做姚寶琴了,我要做回唐婧姝!」
聽到姚寶琴的話,陸錚眼神一沉,戾氣盡顯。
他小心翼翼地將唐婧姝往炕裡面推了推,低聲吩咐:「待在這裡別動,不準出來。」
說完,他起身抄起炕邊的一根木凳,眼神冰冷地盯著窗外還在瘋狂叫囂的姚寶琴,然後走了出去。
此時,外面已經傳來了鄰居的動靜,顯然是剛才的巨響驚動了旁人。
姚寶琴見陸錚朝自己走來,眼神裡的瘋狂更甚,忙理了理臉上雜亂的頭髮,笑著說道。
「你就是陸錚陸團長吧?」
「你可能不知道,我才是唐婧姝,真正的唐婧姝。」
「而那個……」
姚寶琴指著房間裡的唐婧姝。
「那個是假的,是假冒的。」
「你應該娶我才……啊……」
不等她說完,陸錚一棍子就敲在了姚寶琴的膝窩處。
讓她發出慘叫的同時,雙腿一軟,朝著房間裡唐婧姝的方向,「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見陸錚舉起手裡的棍子要繼續打,唐婧姝急忙開口喊道。
「住手!」
陸錚轉頭看過去,就見唐婧姝焦急的說道。
「她還懷著孕呢。」
把她孩子打掉了,反而是在幫她。
她不是想當甜寵生子文裡的女主嘛,那就成全她。
十八個哪裡夠,要讓她生到絕境。
這次周鳴軒肯定是逃不掉的。
到時候姚寶琴懷著雙胞胎,大著肚子陪他一起坐牢,才有意思。
陸錚並不知道唐婧姝腦海裡在想什麼,他隻以為自家媳婦兒心軟而已。
於是他低沉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著,男人扔掉手裡的棍子,蹲下身,朝姚寶琴的下顎就摁了下去。
「咔嚓」一聲,姚寶琴的下巴脫臼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啊啊啊」的流口水。
而陸錚並沒有就此罷手,他打量著姚寶琴驚恐的臉,隨後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要不要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