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懷疑我
「你發什麼神經?我哥說的很清楚,那是為了蘇禮修的病情需要!」
溫意說著,伸手就去推陸澤銘。
「你喝了幾盅酒瘋了是不是,連一個病人的醋你也要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因生氣而熠熠生輝的雙眼,還有那一張一合的紅唇。
嫉妒加上酒精刺激著大腦,他彷彿瞬間失去了理智,沒等她的話說完,他高大的身體瞬間便壓了上去。
溫意一驚,雙手胡亂地推打掙紮,可他那隻大手卻突然像個鐵鉗一般抓住她的雙手便壓向頭頂。
感受著身上的輕溫玉香,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陸澤銘再次大腦一片空白。
沒錯,蘇禮修那樣抱著他,他嫉妒得發瘋了!
可身下的女人卻絲毫沒有配合他的意思,拼了命地在身下反抗掙紮。
她不知道,她慌亂無章的扭動身體和掙紮越發刺激了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向來對她尊重有加的男人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越發強勢著緊固起她來。
「陸澤銘,你給我滾下去!」
「放開我……你個混蛋……」
此時,他已經完全聽不見她的怒罵,心裡隻有直擊心靈的三個字:
佔有她!
讓她成為隻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
這時溫意才發現,在一個喝醉了還瘋狂起來的強勢男人面前,縱使她散打再厲害,此時被壓在下面也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更何況他的武力值也很爆表!
此時身上的男人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壓抑了許久的慾望令他粗魯的撕扯開她的衣服領口,一片雪白的鎖骨露出,瞬間刺激了他的視覺。
他想也沒想,一頭就紮進她的頸窩,狠狠地吻了上去。
當溫意的衣領被他的大手扯開時,瞬間感到脖子處一涼,她瞬間瞪大了雙眸,眼裡滑過一抹驚慌。
她剛剛穿過來時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那時她就是這樣,被他粗魯地動作弄的全身都疼。
難道,今晚真的就躲不掉了嗎?
真正地相愛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而且她嫌棄他和肖晴睡過的身體,也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可現在她根本就無能為力。
緊接著,一道濕熱落在她冰涼的鎖骨處,他的吻霸道而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溫意瞬間就不想再掙紮了。
原本沉浸在那那片他嚮往已久,純潔而美好當中,他漸漸地發現身下女人的異常。
她好像不再反抗了?
想到此,他忍不住依依不捨的擡頭,看向她,隻見兩行眼淚從她空洞的雙眸中緩緩滑落。
看到她流淚,陸澤銘內心彷彿受到了狠狠的一擊!酒也醒了大半!
他剛剛在做什麼?
畜生嗎?
這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寵她,愛她也尊重她,對她他從來都沒想過用強!
可是,一想到蘇禮修,他的心裡還是有絲不甘。
於是,他未經她同意,鬆開壓在她頭頂上方的手,捧住她的臉,薄唇覆下,輕輕地吻向那兩滴眼淚,隨後,他擡起頭,雙眸深情地看著她,氤氳的熱氣從薄唇裡呵出:
「對不起,但我想知道為什麼?我可以接受無性婚姻,但是,你得告訴我理由,讓我死也死的明白……」
溫意的意識漸漸回籠,知道身上的男人也回歸了理智,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她伸手攏了攏自己的衣領,隨後並沒看他,紅唇冷冷的輕啟:
「我嫌你臟!」
瞬間,陸澤銘覺得自己彷彿被萬箭穿心般的疼!
她不讓他碰,依舊是嫌他臟!
陸澤銘看著她那雙冰冷的雙眼,再一次遭受萬噸暴擊!
剛剛燃的正烈的慾火瞬間熄滅,還是這個可笑到極緻的理由!
隨後他起身就往外落荒而逃:
「那我去洗澡……」
衝到水房後,寒冬臘月的深夜,他脫掉軍裝就一桶接一桶的往自己身上倒水。
他倒是要咋樣她才肯呀?
明明蘇禮修更臟更噁心好嗎?
「啊……」
深夜裡的水房處,突然響起一道無處發洩的吼叫聲。
……
屋裡,溫意緩緩坐起身子,目光忍不住落在窗外。
她聽到他那聲無奈的低吼,還有澆在身上那一桶桶冷水聲,看來他真的瘋了,這麼冷的天他這不是純屬有病嗎?
隨後,聽到的是他搓身體的聲音。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瘋子似的男人此時正拿著一塊磚頭自虐式搓著自己的身體呢。
半小時後,溫意聽到男人的腳步聲走近,她忍不住朝門口望去。
隻見陸澤銘隻穿了件軍區發的短褲進屋,原本冷白皮的薄肌從胸膛一直到腳掌,此時全部滲著血印,血跡斑斑的。
溫意瞬間一怔,隻因為男人的雙眸裡滿是猩紅!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男人進屋把衣服扔到一側,隨後便跪在床上,猩紅的雙眸楚楚的望向她:
「這樣行了嗎?」
說著,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擁進懷裡。
溫意的臉瞬間貼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依舊很結實寬闊,鼻子裡聞到的是濃濃的香皂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隨後,耳際一熱,聽到他喃喃的聲音:
「溫意,我真的不臟……我比蘇禮修乾淨的多……」
隨後,溫意感到一滴溫熱的淚水落在自己的脖頸處,燙的她一個激靈!
感情!他和她理解的臟不是一個意思?
她這才回想起來,他為什麼總是把自己的身體搓成那個樣子!
感情他倆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於是,她猛地從他的胸膛裡離開,眼前的男人,破碎的彷彿一隻失去主人的大型邊牧犬一般,伸手捧起他還依舊微紅的臉:
「陸澤銘,我想你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我說的臟不是你身上臟,而是……」
說著,她的手指輕輕觸向他的那一堆處:
「……這裡!」
陸溫銘先是一怔,很快,原本微紅的雙頰瞬間成了漲紅。
隨後,他彷彿受了極大委屈似的光著腿下地,忍不住嘲她低吼起來:
「溫意!你可以羞辱我踐踏我,但你不能懷疑我!」
「自從八年前跟你睡了,這些來年我一直潔身自好!你要因為懷疑我就要過無性婚姻,那我決不接受!」
看著他如此強烈的反應,溫意瞬間挑眉:
「你敢說這七年當中你和肖晴沒睡過?沒睡過她女兒能一口一個陸爸爸陸爸爸的叫你?而且你還被叫的樂此不疲?還因為肖晴一句話,就送我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