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陸澤銘發瘋
這時候趙小光最有發言權:
「你們也不看看咱陸哥是誰?那可是京市第一帥啊!要不然嫂子那麼冷艷的人也不可能給他……」
口了兩個字他沒好意思說出口,反正那次可被他撞個正著。
「陸哥牛逼!一定爽翻了吧?」
「陸首長就是厲害!」
陸澤銘:……
他臉上賠著苦笑:
哥們兒心裡的苦跟誰說去?
於是,他繼續喝起了悶酒,越喝腦子就不斷地浮現出今天在病房裡蘇禮修抱著溫意的畫面,而且蘇禮修那廝還趁機把頭紮進溫意的頸窩?
那待遇他都還沒有過呢好吧!
別人沒注意陸澤銘心情好像變低落了,但心思細膩的傅志遠卻看了出來。
他看兄弟們吃喝的也都差不多了,便說道:
「天兒不早了,咱們今天就先到這,等過幾天我醫務部的工作忙完了,我招待大家去我家,到時候可一個不能少啊!」
那幾個軍人雖說各個都沒少喝,但臨走前還是幫陸澤銘把碗筷全部收拾的乾乾淨淨,生怕惹溫意有任何不開心。
隨後,陸澤銘也喝的臉色酡紅,跟著傅志遠來到他家,接溫意回去。
溫意和武清秋原本也沒喝多少,就是一聊起自己家的男人來,覺得說有說不完的話題。
陸澤銘跟著傅志遠進屋,溫意和武清秋還在說笑著,她們都覺得自己家的男人有時候幼稚的像個大男孩似的。
看到兩個男人,她倆瞬間染著笑閉了嘴。
「聊啥呢這麼開心?」
傅志遠看著清秋笑靨如花,對溫意說道:
「你男人過來接你了,快跟他回去!」
他這媳婦怎麼看到小意比見到他還開心?這讓他很吃醋呀!
一會兒,非得在床上多叫他幾聲好聽的才行!
此時,陸澤銘剛好向溫意伸過手來。
溫意聞著他身上的酒氣,忍不住拍開他的手:
「你這是喝多少?」
「哥,你們是不是故意灌他了,不然怎麼感覺他比你醉得厲害呢?」
傅志遠知道到後來陸澤銘多喝了幾杯悶酒,便說道:
「他也沒喝太多。」
酒精現在作祟,他滿腦子都是香軟嬌艷的媳婦在床上的模樣,恨不得溫意他們這兩個礙眼的人馬上滾!
便繼續說道:
「行了,門都沒關,你們倆快回去吧!對了小意,明天你還得去醫務部,那蘇禮修隻聽你一個人的話,明天你過去讓他配合著把頭髮剪了,不然跟個野人似的,看著太嚇人了!」
溫意馬上都要出屋了,聽到志遠哥的話突然轉過身來:
「蘇禮修?」
「你說瞳瞳的爸爸叫蘇禮修?」
傅志遠轉頭看向她:
「對呀!叫這名不行嗎?」
陸澤銘突然微眯了下鷹眸,冷聲問道:
「怎麼?你認識他?」
溫意轉頭看向陸澤銘的表情,微微一怔,這陸澤銘怎麼一副捉姦的表情。
「我怎麼可能認識?」
「快走吧!」
陸澤銘的眸子再次微眯,她那模樣像是不認識嗎?當他是傻子啊!
溫意走出門,心裡暗道:
蘇禮修?她剛知道蘇瞳的親生爸爸居然叫蘇禮修?
這名字一定是巧合!
可溫意走出來沒幾步,胳膊突然被陸澤銘一把拉住:
「溫意,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認識蘇禮修了?」
她剛剛的反應分明就不對,而且今天那蘇禮修那麼臟她也沒嫌棄他,這種種的一切分明就不對勁兒!
臘月的寒風刺骨的冷,溫意現在凍得要死,她隻想儘快回到自己溫暖的家裡,沒想到卻被陸澤銘抓住不放。
「說了不認識不認識,大冷的夜你發什麼瘋呢?」
說著,溫意就甩開他的胳膊,快速朝家裡走去。
可這動作在陸澤銘心裡就是她又在嫌棄他!
在酒精的驅使下,一腔怒火的陸澤銘突然沖向溫意,不顧她反對,一把撈起她扛在肩膀上朝家走去。
她不是總嫌他臟嗎?蘇禮修就乾淨是吧?那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好了,她不讓碰,他今天就非要碰她不可,他不但要碰,還要睡了她!
溫意正朝家走著,突然腰上一熱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她就發現陸澤銘把她扛在肩膀上了!
「你瘋了陸澤銘,快把我放下來!」
溫意氣的又羞又惱,可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陸澤銘卻冷冷地道:
「閉嘴!」
溫意不知道陸澤銘這又哪根筋搭錯了,像吃了槍葯似的。
就在這時,陸澤銘的大長腿已經邁進了家門。
溫意雖然不知道陸澤銘這是怎麼了,隻知道他現在很憤怒!
氣壓低得仿若泰山壓頂!
進屋後,她原本以為他生那麼大的氣,會狠狠地把她甩進床上,她都做好心理準備了。
卻沒想到,他鐵青著一張臉,把她放到床上的動作依舊很輕柔。
溫意剛坐到床上,他的俊臉突然放大,身體也隨之壓了上來。
溫意看著他此時的眸子,裡面有憤怒,有不甘,最主要的居然閃著熊熊慾火……
溫意雙眼一瞪,未做多想,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一腳踹向眼前的男人。
陸澤銘明明能躲開了,可此時他卻像要證明什麼似的,硬是接下了她這雷霆一腳。
隨後,他的身子就被踹得向後退後,最後,重重的靠在櫃上才不至於摔倒。
隻見陸澤銘臉上突然露出一抹自嘲:
「你是不是對任何男人都能溫柔,就對我陸澤銘狠辣是吧?」
溫意擡眸:
「陸澤銘你發什麼酒瘋呢?我對哪個男人溫柔了?」
之前她是對他不怎麼樣,但她啥時候對別的男人溫柔了?
她真要做錯了,可以接受指責,但她決不接受這種不白之冤。
說著,她氣得下了床站在地上怒瞪著他。
陸澤銘看著她光著腿站在地上,心裡第一時間想的卻是她這樣會著涼的。
其次看到她震怒的雙眼,說實話,他是真不希望她生氣!
可一想到蘇禮修那樣抱著他,他心裡就有一股無處發洩的熊熊兇火。
於是,他彎腰再次抱起她把她放坐到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你說你和蘇禮修不認識,那你為什麼任由他抱著你?你從來都沒讓我那樣抱過好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