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他比和尚過的還清心寡欲
溫意當了一路的電燈泡才回到家裡,此時,陸澤銘他們剛做好飯正準備接他們呢。
一群大男人中間隻有溫意和武清秋兩個女人,武清秋正準備過去幫忙端菜,卻被陸澤銘的那幾個兄弟一把按坐在椅子上:
「嫂子,你們倆可是我們傅大哥和陸哥捧在手心裡的人兒,這哪用的著你們呀,去飯桌那坐著等著吃就行。」
這些軍人都挺高興,從前,溫意沒來隨軍的時候,陸首長家可是從來都不開夥的,他和他們整天一起在食堂吃飯。
自打溫意過來,陸首長家才正經像個家了,有了人間煙火氣,而且他們沒想到陸首長的廚藝還這麼好,這可都是託了溫意嫂子的福啦!
軍區食堂的夥食也並不太好,但也能填飽肚子。
他們用大盆一盆一盆的裝著燉豬肉,燉雞燉魚啥的,往桌上一放,各個脫了軍裝外套就圍坐在飯桌旁大快朵頤起來。
陸澤銘買了整整一箱子白酒,藉機要好好招待招待這群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們。
溫意和武清秋多少也能喝點,陸澤銘便給她倆也倒了兩杯。
他給溫意倒酒的時候,臉就微微透著紅。
溫意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也沒扭捏。
就是沒想到上過戰場的這些綠旋風們,還挺能喝的。
可在這一群人當中,陸澤銘真的是最出挑的,雖然他喝起酒來也挺豪放,可豪放中還是多了一絲斯文。
酒過三巡,男人們都有些微醺,他們的話也漸漸大膽了起來。
宋連長一杯酒下肚,忍不住咂舌感慨:
「哎呀!知道整個軍區的人有多羨慕傅大哥和陸首長嗎?」
「就是,憑啥你們倆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兩位嫂子?」
「傅大哥,陸首長,你們是不知道,就咱們軍區聯誼會那晚,兩位嫂子穿著盛裝往那走的時候,我們都覺得仙女下凡不過如此了……」
「兩位嫂子可是我們所有人心目當中的女神呢!」
聽到兄弟們對自己家的媳婦垂涎三尺的模樣,傅志遠馬上緊緊拉住武清秋的手:
「你們可得記住了,這是你們的嫂子,可不能有非分之想,知道嗎?」
看到傅大哥如此護妻,弟兄們忍不住笑著繼續喝酒。
陸澤銘最近這幾天才敢拉溫意的手的,他不好意思像志遠哥那樣大大方方的擁著自己的女人,隻能在桌子底下悄悄的牽起溫意的手。
他們看著陸澤銘和溫意雖不像傅主任和他媳婦似的那麼如膠似漆的黏糊,但他倆對視時那眼神彷彿在拉絲一般。
於是,他們繼續對溫意說道:
「嫂子,您是沒看到陸首長那次見到你的時候,魂都被勾走了。」
溫意眉頭一蹙:
「什麼時候?」
「就您坐班車剛來軍區,正好趕上我們出去南下的時候,從那時候起嫂子可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夢中情人啦!」
溫意轉頭看向陸澤銘,原來那時候他也在?
「嫂子,雖然那次陸哥裝的一本正經,但在戰場上的時候,他把你的畫像貼了自己一床頭呢……恨不得做夢都得摟上。」
聞言,溫意忍不住在他手背上使勁一掐:
那麼在乎她,還打電話讓人把她送進牢裡?
陸澤銘手背上一疼,眼裡露出一絲無辜。
那時候誰知道她就是他的媳婦呀!
這些弟兄們大多都是血氣方剛還沒成家的大小夥子,現在喝了點酒,就頻頻羨慕起傅志遠和陸首長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來。
這讓他倆心情很不爽,誰希望自己家的媳婦整天被別的男人惦記呀!
剛好男人們的話題,溫意和武清秋也不感興趣,於是,她倆吃飽之後又打包了一飯盒便起身:
「你們在這慢慢吃慢慢喝,我去給李秋蘭她們送點飯去。」
陸澤銘桌子底下的手依舊不願鬆開,可他更不希望她在這被這群混蛋們盯著,於是,他忍不住追出門口。
武清秋看到他那依依不捨的模樣,忍不住笑著道:
「你放心,我陪著她去醫務部呢,等回來就讓她去我家,等你們吃喝完了,你就跟著志遠去我家把她接回來。」
陸澤銘這才放下心來回屋。
溫意和武清秋送完飯回到武清秋和傅志遠的愛巢,她倆像之前那樣坐到床上。
溫意無意間一挪枕頭,瞬間看到枕頭下居然放著好幾個避孕套。
武清秋小臉一紅,連忙把避孕套收起來。
「你哥這人,在家總是這樣東西亂放……」
溫意笑笑:
「行了,你可別解釋了,看來你和我哥過的挺性福啊!」
武清秋一聽臉更紅了:
「你這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不過,別看你哥看著精瘦精瘦的,床上卻有使不完的勁兒……每次我都得……」
她突然頓住,隨後繼續嬌羞地說道:
「反正,我對他挺滿意的……」
聽著武清秋微醉的話語,溫意腦子裡就滿是陸澤銘的身影。
那天她感覺到了,他那裡的一大堆!
要是之前他沒和別人的女人睡過該有多好啊!
武清秋突然紅著臉轉頭看向她:
「你和陸首長呢?怎麼樣了?他對你可真的是沒話說。」
溫意看向漆黑的窗外:
「其實我也知道他對我好,可我還是過不了心理那關!且過且看吧!」
「要說陸首長也算個自制力強的男人了,你不同意他就不碰你,這要換成別的男人,面對你這樣的大美女,早就用強的了。」
「現在日子還短,往後日子一長,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好青年,咋可能會忍得住?」
屋裡,兩個女人微醺之後聊著男人。
而陸澤銘家裡,一群男人喝多了之後聊的卻全是女人了。
幾個結過婚的戰友,喝多了之後就說想家想媳婦,想回家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就連傅志遠,喝多了都說的是他娶了媳婦之後的幸福。
陸澤銘和那幾個沒結婚的弟兄一樣,隻是坐在那默默地聽著,然後有兄弟打趣他:
「欸,陸哥,你咋不說說你和嫂子的事呢?」
陸澤銘隻顧著又悶了一杯酒:
「我們有啥好說的?你們不都看見了嗎?」
誰能理解他心裡的苦啊!家裡放著那麼漂亮的媳婦,不讓動不讓碰,他現在比廟裡的和尚過得還清心寡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