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兄弟,你這是經歷了啥?
因為失血過多,所以他才會昏迷,此時被抓傷的傷口上面,已經微微結痂,但是他依然很虛弱。
為了不讓媳婦和家裡人擔心,他隻能強撐著身子,踉蹌著起身。
隨後用砍刀,砍了根樹枝當支撐,就這麼一瘸一拐的,開始摸索著往回走。
幸好白日裡他進來的時候,一路上把自己趟過的那些路,全部都把荊棘給砍折了,所以這會就算是借著微弱的光,他也能順著原路出去。
另一邊,牛朋義慌慌張張地回屋,換衣裳穿膠鞋,還在手忙腳亂地找電燈,看到雷娟兩眼一黑。
「這麼晚了,你幹啥去啊?」
「景川兄弟上山到現在都沒下來,村長找人上山去找呢,索幸我也沒事兒,我也去幫忙找找人。」
「什麼?這麼晚他還在山上,不會遇到什麼意外了吧?」
「別瞎說,你在家早點睡吧,我走了!」
牛朋義說完就走了,隻留下發獃雷娟傻站著。
她知道蘇荷這會兒肯定很擔心,但是如果自己此時過去的話,反而沒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不說,還會讓她心裡更慌吧?
哎呀,你說說這都是什麼事?那麼大個人了,天黑都不知道回家啊!!!
牛朋義緊追著村長他們的腳步,可是等他趕到山腳下的時候,早就不見他們的人影了,不過卻可以看到樹林中穿梭著的燈光。
隨即他將砍刀別在腰後,一手拿電燈,一手拿棍子敲敲打打,隨便選了個方向就衝進去了。
夜裡的山林,因為植被較多,所以霧氣就比較大,點燈的射程隻能看到眼前的,再遠一點就看不到了。
「川老弟?」
「川老弟你在哪啊?」
牛朋義隻能大聲呼喊起來,這邊喊著,很快就聽到從另一邊也傳來的呼喚聲。
看似是找人,實則是大家互相傳遞安好的暗號。
牛朋義也深知,這兩天大家一進山,全都一窩蜂地往深山裡而去了,所以附近肯定是沒有的,喊了幾遍也不見傅景川的影子,隻能大著膽子往深處走去。
另一邊,傅子安看著大哥越來越急躁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了:「哥,別慌!我相信小川的身手,他肯定會沒事的。」
「能不慌嗎?」傅學海又對著遠處繼續呼喊著:「兒子啊,兒子!」
幾人進山都一個多小時了,一路上可謂是驚險刺激,樹梢被驚飛的小鳥,灌木叢被嚇飛的野雞,驚慌失措的野物,一個個亂竄。
對於這些小東西,大家雖然欣喜,可是他們也抓不住啊,索性隻能肉疼的繼續找人。
牛朋義本來也是漫無目的地,在山林中穿梭著,可是突然間他就發現了,有些樹枝好像被人為砍開的,而且看樹枝枯萎程度,絕對是白天砍的。
一時間、他不禁開始興奮起來,冥冥之中總覺得這條道,一定是小川兄弟砍出來的。
接下來牛朋義就開始順著,這條蜿蜒的所謂的小路走下去。
而另一邊,村長幾人遍尋無果之後,準備帶人下山,畢竟晚上一來光線不好,二來晚上山林中的危險又太多。
他們已經進山一個多小時了,卻依然無所收穫,隻能夠先行下山,等天亮了再說。
傅學海也是很理解大家的,畢竟幾位村民願意隨著村長一起上山找人,他就已經很感激了。
「今晚不管咋說,還是多謝各位仗義出手,時間不早了,大家先下山吧,我和二弟再摸索一會兒。」
"那隻能這樣了。"
隨後就帶人先離開了,原地隻剩下孤零零的傅家兩兄弟,傅學海長嘆一口氣。
突然傅子安開口問道:「剛才人群裡,是不是沒有看到牛同志的身影?」
「?好像是沒看到。」傅學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難道說剛才他沒有聽到緊急唿哨聲?
是出事了?還是往更深的山裡去了?
「咱們剛才那會兒,是在哪個方位看見他來著?」
「西南邊!」
「走!」今天晚上就算找不到自己兒子,也不能讓人家牛同志出事啊!
隨後兄弟二人快步朝著,最後一次看到牛同志的方位而去。
此時艱難前行的傅景川,走上幾步他就感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
可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暈倒,這深山老林裡連老虎這種畜生都有,說不定晚上還會有狼群的存在。
他又滿身血腥味兒,這樣留在山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他的空間也可以像媳婦兒那樣,人進去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在山上待上一晚,真是可惜,他的空間隻能夠儲物。
傅景川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的昏厥,他隻能夠用力,狠狠刺激著胳膊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利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就這樣一步一步艱難的挪動著,在他身後走過的那一程,全都鋪滿了星星點點刺目的紅。
當他身體承受到極限,再也走不動的那一刻,他緩緩倒在了大樹旁。
此時他無比想抽死,下午與老虎大戰的自己,要是自己不逞強就不會受傷,也不會將自己陷入這等危險的境地。
這下子這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突然,一束強光,驅散了黑暗,照射進了傅景川的心裡。
有人!
「喂!」
隻是傅景川聲音比較虛弱,在他覺得已經用盡全力呼喊出來的聲音,卻也微弱的如蚊蠅一般,小的可憐。
沒辦法他隻能將手中的棍子,使勁的敲在大樹榦上,希望製造出來一點動靜,吸引一下對方的注意。
牛朋義很快就聽到了聲音,順著聲音找過來的時候,證人如遭雷擊,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牛朋義做夢都不敢相信,倒在樹邊的血人,會是自己的景川兄弟。
牛朋義呆愣了一瞬間,隨後快速的沖了上去,將滿是血人的傅景川抱在了懷裡。
「天爺啊,你這是遭遇了啥?」
「呵呵~牛哥,我以為今天得把命丟在這了。」
「你還笑,我要是在晚一點,你這小命可就完了!」牛朋義氣的肝疼,這滿身的血跡,這得流多少啊!
看來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猛獸,才會受傷這麼重的,他就說嘛,憑傅景川的實力,不應該下不來山啊!
「快上來,哥背你回去!」

